“哥,好了没有?” “我们还是继续钻小树林吧。”张阳回道。 女人身子一颤,这都放完水了,要是再钻小树林,放的可就不是水了。 不过,小师傅帅,痛苦减半。 女人看向张阳:“哥,只要你不杀我,干什么都行,但是这个你得拿着。”说着从小挎包里拿出一样东西。 一盒计生用品。 【我去,我就说这女人不对劲,有备而来啊。】 【完了,她竟然备了一盒,明天主播从小树林里醒来,身体肯定被掏空了。】 【你这一个掏空,我以为被鬣狗吃了呢。】 【……】 观众们震惊了。 张阳也震惊了。 不接,怕妹子担心。 接吧,任务还挺重。 “你还是先揣包里吧,用的时候再说,走!”张阳最后还是没接。 “哦!” 两人一前一后向深处迈进。 走了差不多百米,女人小声问:“哥,别再往前了,我看就这儿吧。” “干什么?”张阳问。 “不是你要钻小树林吗?还问我干什么?”女人说着又拿出了小盒盒。 张阳憋着笑道:“你想多了,我看前面有光,好奇过去看看。” “就这?” “那你说钻小树林?” “这不就是钻小树林吗?不然钻的是什么?”张阳一脸坏笑,有来有往,礼尚往来嘛。 “靠,你不早说,丢死个人了!”女人急忙把盒盒收了起来。 “小点声,别让人听见!” 女人急忙捂住嘴,神情也紧张起来了:“哥,真有人啊?我们还是别去看了,怪吓人的。” “怕什么,有我在呢。” 女人心中一暖,安全感爆棚。 “当年我统治了整个高中时期,我是全校最快的男人,百米11秒!”张阳不无自豪的说道。 女人害羞一笑:“你抱着我可就没那么快了。” “我抱你干嘛,我跑得飞快,直接引开他们就行了。” “靠!” 女人翻了个白眼。 【哈哈哈,主播你确定是引开?不是自己跑?】 【话说别是看到鬼火什么的,我觉得还是不要去看了,怪吓人的。】 【也有可能是别人钻小树林呢?】 【……】 观众们一个个瞪大了眼睛,害怕但更好奇。 又走了差不多五十多米,前方出现了一个小土坡,而光线就是从土坡下发出来的。 两人小心翼翼的爬上杂草丛生的土坡。 只见坡下是一片开阔地,一个个大大小小的坟头矗立在那。 是坟场! 女人心里咯噔一下,一把抓住了旁边的张阳。 “抓哪呢?你扣我腰子干什么?”张阳吃痛的缩了缩身子。 “我害怕嘛!” “别说话!”张阳压低声音。 坟场很大,但光线是从十米开外的一座新坟那里发出来的,只见一个杆子矗立在那,杆头上挂着一个白炽灯泡。 两个人正在灯下挖呀挖呀挖。 【卧槽?盗墓?】 【好像是座新坟,土都是新的,旁边还有花圈呢。】 【妈的,这些缺德玩意,主播赶快报警。】 【穷疯了吧?撅人坟墓的事都干?里面能有多少值钱的东西啊?不怕报应吗!】 【不一定是为了钱财,也有可能是为了配阴婚,你没看旁边还有一个布娃娃,估计死者是个女孩。】 【……】 观众们疯狂的议论起来。 这边张阳也是满眼的愤怒,人死本身就是一件极其悲伤的事情,挖人坟墓无异于伤口上撒盐。 “知道人有哪三不做吗?” 女人点头:“丑的不做,没钱的不做,不行的不做。” “神她妈的三不做啊?”张阳一脸黑线道,“记住了,挖人坟头、断人香火、砸人饭碗。” “……” 女人在地上直接抠出了一个洞,恨不得钻进去。 “现在怎么办?” “报警!然后给他们点颜色瞧瞧!”张阳说着给周小小发去了信息和定位。 一旁的女人担心道:“要不先别给他们看颜色了,毕竟他们是两个人。” “我们也两个人。” “你别把我当人看。” “……” “放心,咱们智取,现在你那盒盒能用上了,拿出来吧。”张阳道。 女人一惊:“不是哥?你用我智取啊?” “想啥呢,你先给我,一会儿你就知道了。”张阳伸手要。 女人不得不给。 “你说你一个女人,没事带一盒这个干什么?”张阳压低声音问。 “我也不是天天带啊,今天小区发计生品,我就领了一盒,鬼知道就派上用场了呢。” “我说呢,还以为你是斩男狂魔呢。”说着,张阳撕开一个,然后将手机塞了进去。 女人看的一头雾水:“你这是干什么?” “有线吗?” “线?没有!”女人摇了摇头。 “你这是针织裙吧?要不贡献一点?打击犯罪,人人有责嘛。”张阳道。 “我……”女人突然想起裙边有一处开线,“行吧,我看看……” 女人说着找到开线处,线头一拽就开,细细的红线越拽越长,裙子则越来越短。 “这么长行了吧?” “太短了,还是我来吧。”张阳说着拽了起来,这玩意就跟薅羊毛一样,根本停不下来,直到女人两手一捂。 “干什么?不能再拽了,再拽我要光腚了。” “咳咳……差不多了……”张阳把线扯断,然后在气球上绑了一个收绳结。 “你现在给我打电话,号码是189……”张阳说着将手机调成静音模式。 女人很是不解的问:“你要干什么?” “电话别挂啊……”张阳接通之后,将免提音量调到最大,接着以手臂为鱼竿,嗖的一个抛竿,手机稳稳的落在了新坟旁的老坟上,不偏不倚,正中墓碑前烧纸的土坑,瞬间落入一堆纸灰之中。 【不愧是顶级钓鱼佬,就这技术,牛逼。】 【主播这是在干嘛?是要录他们的作案音频吗?】 【看着不像,直接拍视频不是更好?】 【……】 就在大家一脸蒙圈的时候,张阳将绳子收回。biqubao.com 此时挖坟的两人还在卖力的挖,根本没有任何察觉。 “嘿嘿……好戏开始了……” 张阳把妹子的手机拿了过来,然后压低声音喊了起来。 “大晚上的,隔壁新邻居在干什么呢?挖个不停,还让不让睡觉了?” ……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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