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不就来活了吗。 张阳心思一动道:“你看啊,你想死,但缺钱,我也缺钱,要不这样,你配合一下,咱演一场戏,就当你被我绑架了,我向你爸妈要点钱?怎么样?” 此言一出。 观众不淡定了。 【刑!我看刑!】 【这事真刑!非常可铐!】 【学到了,每天一个入狱小技巧。】 【……】 女孩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:“他们不会给你钱的,一分也不会给,他们巴不得我死呢。” “要不这样,我试试看,如果要到了,超出一千,我赚个辛苦钱,你给我一百二百都成,不超一千,或者没要到,你纹身的钱我出了,怎么样?” “行啊,到时候别后悔。”女孩一口答应下来,这一千不赚白不赚。 张阳也是这么想的,辛苦钱也是钱,而且还能练练手。 两人一拍即合。 “你爸电话是多少,你给我拨过去。”张阳把手机递给女孩。 嘟—— 嘟—— “谁啊?”电话接通,一个粗犷老爷们的声音传来。 “你女儿现在……” 不等张阳把话说完,对面直接开骂:“别跟我提她,我没她这个女儿,滚!” 啪! 电话挂了! “嗯?” 张阳一脸懵。 “我话还没说完呢!” 妹子倒是一脸平静:“习惯就好!” “问题是我不习惯啊,我现在可是凶残的绑匪……” “对……对……一定要凶残……” “语气一定要爆裂……” “要把人撕了的那种……” “注意语气……” 张阳一边自言自语一边调整情绪,面目瞬间都狰狞了起来。 “ok!” “情绪到位了!” “再打!” 张阳又打了过去。 嘟—— 嘟—— 电话接通。 张阳刚提一口气。 对面便如山洪爆发般喷了过来。 “你她妈没完了,让她去死,别来烦我!” 啪! 电话又挂了。 “我靠!” “我这酝酿半天,你倒是给个机会啊。”m.biqubao.com 张阳一脸无语,都要自闭了。 这可把直播间观众笑疯了。 【哈哈哈,刚才还说了半句话,这下好了,半句都没有。】 【太惨了,上来就是一顿狗血淋头,这辛苦钱赚的是真辛苦啊,哈哈!】 【这就跟我上厕所一样,酝酿半天,结果就是一个屁。】 【我跟你不一样,我坐地铁,我以为是个屁,结果是泡屎,好在隔壁有个吃榴莲的小姑娘自动抗下了所有,她以为她买到了又臭又香的榴莲,搞得大家都以为她在吃屎。】 【话说这大叔是不是看直播了?不然怎么会让妹子去死?我不信一个父亲会这样,也难怪妹子说她是多余的了。】 【……】 看着一脸尴尬的张阳,观众眼泪都笑出来了。 但同时也看得出来,这父女俩的关系不是一般的差,人家都是父女情深,这俩是父女仇深啊。 看着一脸囧态的张阳,妹子轻轻一笑:“早就跟你说了,没用的,我看你还是趁早放弃吧。” 我擦! 难道今天真要翻车了? 偷鸡不成蚀把米? 小钱钱赚不到了? 张阳心里没底,就目前来看,这父女关系确实很糟糕,但是,这也是妹子其中的一个心结所在,不管是为了他的辛苦费还是女孩,都要继续下去。 “你爸脾气挺暴躁啊,一直都这样吗?” “也不是,小时候还好,自从弟弟上了初中,他就这样了,反正他看我是横竖不顺眼,他恨不得我去死。” 重男轻女? 张阳摇头,如果是的话,何必等到她弟弟上初中?之前就该显现出来了。 “行吧,你妈呢?她有手机吗?” “没有!” “……” 作为一个绑匪,连最基本的绑架信息都传递不出去,这要是传出去不是让天下的绑匪耻笑吗?人生的这条路是要堵死了啊。 “看来只能委屈一下你了!” “你想怎么做?” “把你绑起来,再打电话,只要他一接通,我马上点视频电话,到时候他就能看到你了,剩下要钱的事交给我就行了!” 女孩没犹豫:“既然你不死心,那就来吧。” “稍等。” 张阳把车开到一处荒野偏僻处。 然后从后备箱里找来绳子,抹布,棒球棍等等。 很快,女孩被绑了起来,嘴里还塞上了抹布。 就是这个绳子的绑法看上去挺特别,主要是张阳也没绑过妹子,就按照电影里的样子绑的。 “这样应该行了吧!”看着妹子,张阳很是满意。 【刑了刑了!就是你这绳子绑的有点不正经吧!】 【笑死我了,让你绑架,没让你捆绑啊。】 【我这看的好好的,我爸突然歪头看了一眼,结果我被一顿暴打。】 【主播啊,以后少看那种低于九十分钟的电影,看你绑的啥!】 【等一下啊,我截个图报个警!】 【……】 观众们笑不活了,一个个纷纷截图。 不过就在张阳准备再次给女孩父亲回拨过去的时候,突然有种如芒在背的感觉,就好像有人在远处紧紧盯着自己。 “不行!” “还是不妥!” 想了想,张阳给周小小打去了电话。 “喂?周警官,我张阳,备个案!” “你又干什么了?” “我在绑架呢。” “啥?绑架?你现在真是越来越刑了!”对面的周小小声音瞬间提高了十几个分贝,她脑子里还在想刻章什么的,结果这次直接走犯罪路线了? “不是你想的那种绑架,一时半会跟你说不明白,具体情况你自己去了解吧,主要是我怕别人看见了报警,到时候不闹误会嘛,行了,先不说了,我继续绑架了啊。” “你等等……” 啪! 电话挂了。 警局内,周小小又震惊又无语。 一旁的同事问:“谁啊?不会又是张阳吧?” “除了他还能有谁?这次又搞什么绑架,不知道在搞什么幺蛾子,我去他直播间看看,这一天天的,越来越像吃国家饭的了……”周小小说着快速打开张阳直播间。 一旁的同事也凑了过来,然后镜头中,是被捆绑的妹子…… “咳咳……”一旁的同事道,“他这也不像是绑架啊,我看得找扫黄办的同事过来看看,像什么……”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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