橡皮筋? 这小子要干什么? 莫非是李局长让他来给大家放松的? 此时还不知道被抽了猴皮筋的老颜嗤笑一声。 “你莫不是要用这个拆弹?” “你听我给你吹……给你讲……”张阳嘿嘿一笑,“这颗定时炸弹,明眼人一看就是个串儿,糅合了多种定时炸弹的起爆控制概念,而且还是一个复合定时器持续信号维持电雷管不引爆,时间一到,或者时间一停,立刻引爆……” 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没有。 张阳找了个小马扎,现场讲起了定时炸弹的设计原理。 一众拆弹专家蹲在地上听的是津津有味。 这一幕把直播间观众都看懵了。 【虽然听不懂,但看着感觉很牛逼的样子。】 【一个网约车司机给一群拆弹专家讲炸弹原理,你敢信?】 【我就想知道,还有什么是你不会的?】 【……】 听了半天。 眼看时间不多了,老颜发出灵魂一问:“那这颗弹到底怎么拆?” “想知道?我教你啊,但是……” “都什么时候了,有什么需求,快说啊。” “多找几根猴皮筋来!” “猴皮筋?” “这上哪找啊?” “裤衩里多的是,都抽出来。”张阳说着把小刀递给几人。 只要是能拆弹。 贡献几根猴皮筋算什么? 于是几个人便翻起了裤衩。 老颜也没犹豫,一把拽了出来。 “哎?我裤衩里好像没有猴皮筋……” “哦,你不用找了,我这根就是从你那抽的。”张阳道。 老颜一愣,又慌又怕,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张阳:“不是,你啥时候给我抽走的?” “都啥时候了,还纠结这个?快快快!”张阳催促道。 【噗,专家被拿捏了,这懵逼的表情笑死我了。】 【干什么干什么?别拆裤衩啦,快拆弹啊,哈哈哈。】 【今晚的新闻标题我都想好了,震惊,拆弹现场集体拆裤衩。】 【……】 这乐子越来越大了,观众们一个个都忍不住笑喷了。 就连远处围观的民众都纳闷了。 “不是说拆弹吗?他们在那干嘛呢?一个个咋翻起了裤腰带?” “估计是有蚂蚁吧,那地方蚂蚁多,你看那个小帅哥就没翻裤腰带,因为他坐了马扎。” “……” 很快。 几个人裤衩里的猴皮筋都抽出来了。 “现在呢?怎么拆?”老李迫不及待的问,他干了近三十年的拆弹,还没见过用猴皮筋拆弹的,今天这个年轻人算是给他上一课了,得好好学学。 张阳正色道:“那我们开始了,首先把所有线束归类……” 说着,张阳便小心翼翼的将线束分类,然后用猴皮筋捆扎。 很快,炸弹上面杂乱不堪的线束被归整的非常整齐。 “剪线钳!”张阳一伸手。 打下手的老李立刻递上并询问道:“接下来我们先剪哪根?” 话音刚落。 只见张阳拿着剪线钳咔咔咔咔就是一顿剪,甚至是一捆一捆的剪…… 老李吓得魂都要飞了:“唉唉唉,你干什么?” 老颜也傻眼了:“哎吆喂……我的祖宗啊……快停下……啊……” 就在众人以为张阳疯了,他们要被一波送走的时候,张阳起身道:“好了,完活。” “啊?”老颜瞪大了眼睛,只见计时器竟然停了。 “不是?这就拆了?”老李是又震惊又激动,身子都在不住的颤抖。 张阳点头:“拆了!” “就这么简单?咔咔咔一顿剪?什么原理?” 原理之前不都讲过了吗,张阳一笑道:“就趁它们不注意,咔咔咔一顿剪,等它们反应过来,晚了。” “那猴皮筋呢?什么作用?” “捆扎线束啊,这玩意不捆整齐了不好剪!” “……”老李一脸黑线,还以为有什么妙处呢,就这个?你早说啊,那不还有轧带吗?这下好了,裤衩子都废了。 【666,又被主播秀了一脸。】 【弄半天猴皮筋,你就捆个线束啊,哈哈哈。】 【你个老六啊,坑老专家一个裤衩子。】 【其实没那么简单,我开科普一下吧,首先猴皮筋是橡胶做的,实验表明,橡胶呢通常会带负电荷,初中物理我们就学过,当两种不同材料摩擦时,电子会从一种材料转移到另一种材料上,而炸弹线束会形成一定的磁场,电子在磁场中运动……实在编不下去了,你们接着编……】 【……】 观众们一个个都要笑裂了。 炸弹危机解除。 定时炸弹被专家们用特制的箱子妥善转移,计时器虽然停了,但接下来还需要引爆,彻底销毁。 交通恢复。 李运江特地乘车从应急指挥中心赶到现场。 “太感谢了,又是大功一件啊,我是万万没想到,你竟然会拆弹?”李运江激动的无以言表。 张阳道:“也没什么,我这都是从网上看的,看得多了就会了……” “人才,绝对的人才啊……”李运江笑容一收,“不过今天也确实是险象环生,你在莱因园按下遥控器的时候,我心都要碎了,正给你默哀呢,结果没炸……” “你这是要直接给我送走啊……”张阳鸡皮疙瘩都起来了,“默哀就算了,还是默默的祝福我吧。” “哈哈哈哈……” 众人开怀大笑,所有的紧张与不安全部消除。 …… 华灯初上。 看着川流不息的街头,张阳嘴角微微上扬,他感觉眼前的画面很美,不是灯光美,也不是城市美,而是和谐安定的美,在他看来,没有什么比国家安定和谐更美的了。 …… 滴滴! 又一个订单推送过来。 张阳收回思绪:“继续开干!” 上车点:和美小区东门。 下车点:市人民医院。 “哦?” “这个是去医院的?” 张阳怕是个病号,车速瞬间也快了一些。 车子一到,一个三十岁左右的短发男人夹着屁股走了过来。 “师傅,快快快,去医院……” 男人刚一靠近,一股浓浓的臭味便传了过来,张阳一阵干哕:“哥们,咋的了?拉稀啊?” “好像吃坏肚子了……别说了……快快……”男人说着就要拉副驾驶的车门。 张阳也是怕了:“别别别,要不你还是坐后面吧,也别坐了,趴着,成吗?” “行行行,我趴着,你快点啊……”男人满头大汗的去后面趴好,看得出来,他忍的很艰难。 张阳头大的很:“不是,这味咋这大?你是不是已经拉裤兜子了?” “没呢没呢,之前拉的,有点粘,快别说了,走吧……” 张阳点点头,一脸郑重道:“走之前我再说一句,哥们,从现在开始,千万不要相信你的任何一个屁!” ……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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