抑制着内心的喜悦,张阳清了清嗓子。 “各位家人们好,我姓沃,沃尔沃的沃,我出生那年,一句广告词特别流行,神州行,我看行,所以我爸就给我取名叫沃看刑!” 【哈哈哈,我看也刑!】 【你是真刑啊,越来越溜了。】 【还好我知道主播叫张阳,不然我真信了!】 【我就说吧,是主播找上门的,这样的大便宜他会不捡?】 【……】 这下可把直播间吃瓜群众们乐坏了。 不过不明所以的林男却是赞许的点了点头:“这小子,人如其名,我看行,你从哪找来的?” 女人低声道:“一个梦想发财的网约车司机,我一看是个苗子,就带过来了。” 林男很是满意:“做的好,你很有眼光,咱们这支队伍就是太死板,就需要一个像他这样有干劲有激情的人在里面带动,这就叫鲶鱼效应。” “谢谢林总夸奖!” …… 台上。 张阳继续。 “各位家长,人生没有彩排,每一天都是现场直播,所以珍惜现在的每一个机会,让我们一起走上人生的金字塔尖。” “我行,你也刑!” “大家跟上我的节奏一起喊好吗。” “我刑我刑我刑!” 此话一出,台下梦想着泼天富贵的听众们早已按捺不住自己的情绪,一个个双手握拳,斗志昂扬的齐声呐喊。 “我刑我刑我刑!” “太刑了!”张阳很是满意的继续振奋高呼,“真刑真刑真刑!” 众人异口同声:“真刑真刑真刑!” “刑刑刑!” “刑刑刑!” “必须刑!” “必须刑!” …… 此时台下的林男都被感染了,只见他紧握双拳道:“有了他,这下行了,咱们的未来有盼头了!” 介绍完毕。 张阳走下讲台的时候还是没忍住数起了人头。 林男微微一笑道:“小伙子,你数我们人头没有用,想发财你得发展下线!” “哦,这样啊,我以为这些都是我的。”张阳不好意思的挠挠头,算上林男和女人,一共十七个人。 林男郑重道:“我相信你的实力,现在你距离成功只有一步之遥!” 张阳嗯嗯两声:“我也是这么认为的,只差最后临门一脚了,对不对?” “没错,现在就看你这一脚怎么踢了,是交59800的会费,还是89800的会费,前者可赚860万,后者可赚1380万!” 张阳毫不犹豫:“那必须1380万啊!” “你是刷卡还是转账?” 张阳一脸难为情道:“这个钱你看能不能缓一缓再交?先给我记账上,打欠条也行,主要是我卡里没那么多钱,不过我有个朋友,她手里有不少闲钱,整天在街上溜达找项目投资,我要是把咱们这么赚钱的项目告诉她,她一准过来投资,而且,她还有不少像她那样的朋友,到时候少说也能拉过来五六个人头。” 听到张阳说没钱,林男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,但一听到能拉来人头,笑容又迅速爬上眉梢,甚至比刚才更灿烂。 要知道,一个新人,如果马上能拉来人头的话,对别人将是一个极大的激励,甚至可以借此树立典型,不断的给其他人洗脑。 想到这些,林男越发的激动:“确定能过来吗?” “没问题,要不我先给她打个电话问问?”张阳说着掏出手机。 林男点头:“打,免提。” “行,那我问一下。” 看不出来,对方还是有点谨慎的,不过张阳一点不慌,因为周小小在他手机里存的名字是周大大,不是真名更没有警官等等字样,而且之前打过那么多次电话,早就有默契了,如果这点小配合都打不好,以后就不用处了。 “喂?” 电话接通。 以防万一,张阳立刻笑呵呵的说道:“哎,你那天不是说想找个项目投资吗?别说哥哥没想着你啊,我这里刚好有个稳赚不赔的项目,一个可以让你逆袭,走上人生巅峰的项目,想不想投资?” “想啊,我当然想了,我手里有点闲钱,现在就差一个好项目了!” 张阳转头看向林男。 只见林男嘴角上扬,压低声音道:“让她来让她来……” 张阳点了点头:“行,那你过来吧,我在老钢厂家属院,五号楼三单元601。” 这时一旁的林男提醒道:“还有她的朋友呢……” 张阳打了个ok的手势:“哦,对了,你之前不是说你那几个朋友也想做投资吗?问问有没有兴趣,有兴趣一起来呗,咱们共谋发财大计。” “是有几个,我问问哈,他们也是苦于没项目。” “还有啊,多带点钱,算我借你的。”张阳嘿嘿一笑。 “没问题,我都带着!” 电话挂断,林男立刻吩咐道:“还愣着干什么?给沃干事倒茶!” “哎!”女人美滋滋的走了。 张阳不解:“林总,什么意思?我这是提干了?” 林男点了点头:“我发现你非常有潜力,干事虽然只是一个初级职位,但以你的能力,不出半个月,肯定可以升主管。” “哎呀,感谢林总,您就是我的伯乐啊!” “走走走,这边喝茶……” 声望+1+1+1+1…… 【我靠,直接提干,还好只是干半天,不然我怕你真的做大做强了。】 【这个几年前我也被骗进去过,流程差不多,各种洗脑,各种让你拉人头,晚上睡大通铺,当时里面还有几个女生,后来有个女生怀孕了,孩子都不知道是谁的。】 【大家千万别听楼上的,我当年也是听人说里面有女生睡通铺什么的,我就主动找到了组织,结果她妈的被打了七天,要不是警察叔叔及时赶到,我现在估计已经三岁了。】 【哈哈哈,楼上你是进了北派传销吧?他们一般是比较暴力,有的还噶腰子呢。】 【这玩意一定要狠狠的打击,另外千万别不信啊,他们洗脑有一套流程,一旦陷进去很难出来,去年我堂弟陷进去了,拉都拉不出来,各种打电话摇人,最后把我叔我婶给摇过去了,好嘛又陷进去俩,最后还是警察出手才救回来,就是可怜我婶啊,回来一个月后去医院了,哎……】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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