尴了个尬。 张阳也没想到采访到了一个老流氓。 但是不得不说,大爷实力非常雄厚,都跑到五星级酒店约会了,几个年轻人能做到? “大爷,快回家吧,晚上睡觉的时候捂着点裆……” “还有大娘,你也回家吧,不知道你这身子骨能不能扛住你家老头的一顿毒打?要不先预约个骨科?” “唉,不说了,就当我没来过吧。” 张阳悻悻而去。 身后则是大妈的一声埋怨。 “我就说不来这吧,你非要来。” “哎,早知道直接回房间就好了,这些户外主播太不像话了,整天到处拍拍拍,回头全封杀了。” 张阳一个激灵。 卧槽? 大爷这么牛逼吗? 我这命运的齿轮不会在这一刻被掰断了吧? 不只是张阳,观众也被这充满能量的话给震慑住了。 【主播你完了,你曝光了一个你曝光不起的大爷。】 【一个个都给我听好了啊,现在立刻马上把手机邮给我,不然大爷封杀你。】 【哈哈哈,莫慌,大爷嘴炮,大爷家去年拆迁了有点小钱,以前是一名管道疏通工,想不到退休后,还是爱干管道疏通的事,别问我是怎么知道的,我们以前是一个村的。】 【……】 看着弹幕。 张阳不禁在想,大爷的嘴可真能吹。 回到二楼福满阁,只见洪大力等人正一个个拿着手机看直播呢。 “阳哥,你太厉害了,又是主持婚礼又是采访恩爱的大爷大妈。”素素眉眼流转的说道。 “哈哈哈,那大爷也是,一把年纪了还不老实,这下估计老实了。” “老实了那还叫男人嘛!” “哎,对了,他们婚礼怎么在晚上啊?我们老家那边二婚才在晚上。” “这都什么年代了,年轻人才不管那一套,什么时候方便什么时候办呗,我那些同事,有中午办的,也有晚上办的。” 张阳点头道:“五里不同风,十里不同俗,每个地方的习俗都不一样,再加上大家对现实各方面的考虑,也就不难理解了,我前两天迎亲就是上午,今天就是晚上。” 众人纷纷点头。 这时洪大力道:“素素,你不是要表演绝活吗?现在阳哥回来了,开始吧?” 素素红着小脸道:“喝多了,没力气啦,抽时间我给阳哥单独表演,不给你们看。” “哎吆吆,不给看就不给看,我们去阳哥直播间看。” “对对对,现场直播更精彩……” 众人一阵坏笑。 素素的脸更红了。 张阳嘿嘿一笑道:“放心,到时候我会关直播的。” “阳哥,您关直播,我可要举报了。” “你小子是深得老六精髓啊。”张阳转头看向洪大力,“洪总,他是你的人,你看着办吧。” 洪大力笑道:“嘿嘿,小子,要不明天去财务结一下工资?” “啊啊啊,我错了阳哥,洪总给个机会……” 众人哈哈一笑。 晚上八点。 庆功宴结束。 洪大力提议一块去洗个脚按个摩,放松一下。 张阳觉得太闹腾给拒绝了,于是洪大力又让小雨给开了一间房。 “既然这样,你在这里好好休息,有空去公司玩。” “没问题。”张阳拿了房卡,与同样拒绝了的林沫沫一同上楼去了。 他们一走,洪大力等人立刻打开了直播间。 “洪总,您说阳哥今晚跟沫沫小姐会不会……” 洪大力神秘一笑:“不好说啊,孤男寡女,在酒精的作用下荷尔蒙不得激增啊?难免不会擦枪走火啊。” 素素扶额道:“一个个瞎操心,人家沫沫姐来好事了,擦什么枪,走什么火啊!” 洪大力反问道:“谁说来好事就不能擦枪,走火了?” “我靠!” 素素瞬间瞪大了眼睛。 “哎吆,突然有点头疼,我不跟你们去了啊,我去找阳哥按摩按摩。” …… 客房部七楼。 巧了,张阳的房间也在七楼。 “时间还早,进来坐坐?”林沫沫朱唇微启,含情脉脉的发出邀请。 “坐坐就坐坐!” 张阳没有推辞,甭管哪个坐,进去就对了。 结果两人刚进来,外面便响起了一阵急促的敲门声。 “咚咚咚!!” “谁啊?”林沫沫打开房门。 “素素?你怎么来了?”林沫沫皱起了眉头。 素素扶额道:“有点头疼,阳哥能不能给我按一按呀。” 这声音喊得人骨头都要酥了,张阳点点头道:“没问题。” 素素又道:“阳哥,要不去你房间?我们就别打扰沫沫姐休息了。” 林沫沫一听,这还得了,马上说道:“别别别,一点都不打扰,我一个人还害怕呢,今晚啊,你就住我这,正好陪陪我。” “啊,好吧……”素素很是不情愿的被拉进了房间。 一个女人会出问题。 两个女人也可能会出问题。 但是一个来好事一个不来好事就很难出问题。 十五分钟后。 张阳收款299离开了房间。 只见楼道里不知被谁扔了个大纸箱子。 张阳踢了一脚,打开房门,转身又把大纸箱子捡回了房间。 闲着也是闲着。 做个小手工吧。 说干就干。 但是光有纸壳不行,还得有剪刀,尺子,美工刀,热熔胶等等之类的工具。 晚上九点半,一切准备就绪,张阳开始了他的手工制作。 一开始大家还不知道他要做什么,但是做着做着,雏形便出来了。 【什么情况?这是在做一把枪吗?】 【这手工精细的有点离谱吧,他竟然还做了撞针?弹簧?手工不是只做个外壳吗?这内部构件好像一个不少啊!】 【真刑啊主播,以前不会在兵工厂上过班吧?】 【……】 时间一分一秒的推进。 凌晨一点。 726房间内。 张阳一气呵成的将所有喷涂好的手枪部件组装在一起。 一把漆黑如墨,浑然天成的半自动手枪呈现在了直播间所有人的面前。 【卧槽!刑啊!太刑了!】 【纸改铁,胶改焊,咱们一天三顿小劳饭。】 【主播你出图纸,我出机床,咱们做大做强再创辉煌。】 ……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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