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午八点。 连麦互动结束。 张阳驾车离开酒店,开始接单。 滴滴! 上车点:文化二区南门 下车点:长河公园 “出发!” 张阳直奔文化二区。 到现场之后,只见一名穿着校服的小女孩正拎着一个书包站在小区门口徘徊,除此之外,别无他人。 “你好,尾号是5663吗?” 女孩点头上车。 “哎?你怎么不去学校?哦,放假了是吧!”张阳突然想了起来,现在七月底了,学生们应该都放暑假了。 女孩摇摇头又点点头。 “放假了,但是我们初三补课没放。” “嗯?没放假那你怎么不去学校?”张阳微微皱了下眉头,其实从看到女孩的一刻起,他就感觉对方状态不对。 “不想去!” “咋了?看你心事重重的?失恋了?” 女孩摇头:“有人欺负我,我不想去学校。” 校园欺凌? 张阳目光一收,这类新闻他看过很多,无论是之前的世界还是这里,世界虽然在变,但人性没有。 “你没告诉你爸妈吗?” “我爸妈离婚了,没人管我。” “啊?咋离婚了?” 女孩叹了口气:“这事也怪我爸。” “你爸咋了?家暴?” “不是,我妈出轨,被我爸回家的时候当场抓了。” “啥?” 张阳的cpu都快干烧了。 “你妈出轨,那为什么怪你爸?” “其实我爸早就知道,他只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那次他出差回家,提前给我妈发了信息,结果我妈没看到,就被我爸给当场抓了,我爸面子上过不去,所以就离婚了。” 张阳听明白了:“所以你的意思是,你爸不应该发短信,应该打电话确认好了再回家对吧?” 【我擦,这老爸也太绿了。】 【哎,我是一名卡车司机,每次回家尤其是晚上,我也会提前发短信给我对象,就怕这种事情发生,但是没想到,悲剧还是发生了,那天我凌晨一点回家,我怕吵到她,我蹑手蹑脚,甚至都没敢开灯,结果看到一个秃顶老头躺床上,气的我火冒三丈上去就是一顿暴揍,结果那老头竟然是我岳父,我一看这玩的也太离谱了吧?结果躺旁边的是我岳母,我对象在隔壁屋!】 【我跟楼上大哥不太一样,我那天也是凌晨回家,我是倒头抱着媳妇就睡,但是睡着睡着就感觉不太一样,打开手机一照,结果是我对象闺蜜!这真不怪我啊,我也不想这样,后来我一出差她闺蜜就去陪她,我也总是睡错,哎,人到中年,视力不行了!】 【……】 观众们有感而发。 看得出来,生活中处处是惊喜。 直播现场,女孩低着头道:“我知道这样说是不对的,我只是自私的想维持这个家。” “我明白你的心情,那你没告诉老师吗?” “告诉过,但是他们只会变本加厉,所以并没有什么用,我只能尽可能的逃避,只要再坚持一年,我就能解脱了。” “那要是坚持不了一年呢?” “我也不知道!”女孩摇了摇头。 看着她沉重的心情,绝望的眼神,张阳不禁想起了一句话,有的人用童年治愈一生,而有的人却要用一生来治愈童年,女孩显然属于后者,如果她能坚持下去的话,否则她连治愈的机会都没有。 想到这。 一个计划在张阳的脑海中浮现。 “实不相瞒,我是练散打的,你要不要雇我给你出头?让她们再也不敢欺负你?” “真的假的?多少钱?”女孩眼睛一亮,显然是心动了。 “一千怎么样?” “我……我没有那么多钱……我能分期给你吗……或者我做你女朋友……让我做什么都可以……” 张阳一听:“别别别,你这还未成年呢,钱的事情你不用着急,先说说欺负你的都是些什么人,男的女的,叫什么名字,哪个班的,有没有照片?” 女孩道:“有男有女,女的是我们班的,男的是别的班的……” 一路上女孩详细的讲述一番,女孩名叫尹艺琳,欺负她的一共有三个人,一个男的,叫石天华,初三四班,两个女的,一个叫夏子美,一个叫齐冰雪,这两人跟女孩一个班,初三五班。 不过女孩只有一张照片,是夏子美的,小姑娘穿着打扮像个小太妹,倒也符合她的所作所为。 很快长河公园到了,张阳与尹艺琳互加了威信。 “电话保持畅通,我会联系你的。” “哦!” 尹艺琳拎着书包进入公园。 看着她瘦弱的背影,张阳打开手机,看一眼直播弹幕。 “家人们,扪心自问,这小女孩可不可怜?” “可怜!” “可怜!” “可怜!” “……” 看着大家都在刷屏,张阳继续问道:“作为一个正能量观众,我们要不要帮她?” “帮她!” “帮她!” “帮她!” “……” 张阳满意的点了点头:“很好,我现在有一个计划,需要雇几个人来协助我完成,总费用大约需要一千块钱,正所谓有力的出力,有钱的出钱,现在力我出了,剩下的钱你们这些叔叔阿姨看着办吧……” 【哈哈哈,不就是一千块钱吗,我出了,谁都别跟我抢啊!】 【别别别,我出我出,这个钱必须我出!】 【看不起谁啊?谁刷我跟谁急!】 【……】 弹幕滚滚。 随后两个抖因一号升空。 一个一千块,因为需要分成,所以两个到手一千块。 看着直播间没了动静,张阳一脸黑线道:“费用这块不用卡的这么死啊,钱少小办,钱多大办。” 【哈哈哈,主播也没想到吧?】 【必须卡的死死的,但我更好奇主播想怎么做?不会真的雇人打他们一顿吧?】 【想什么呢,打一顿主播该进去喝茶了,犯法的事情主播肯定不会干,我猜是不是找比较厉害的人威慑一下之类的?】 看着大家不断的猜测,张阳冷冷道:“你们啊,太不了解我了,我这个人嫉恶如仇,今天我肯定砍他们!” ……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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