咦? 聊着聊着咋还介绍起工作了? 莫不是找了个中介? 邋遢男的眼里满是疑惑。 “啥工作?” “类似于培训吧,管吃管住,有工资,但不高。” “培训完了就能直播赚大钱了?大概要培训多久?” “那要看你们的具体情况了,时间上面我说了也不算。” 三人对视一眼。 “听上去不错啊。”寸头男道。 中分眼镜男道:“不错什么?收入一点保障都没有,还是造假币来钱快,人生短短几十载,哪有那么多时间等待?” 两人看向邋遢男,想听听他的意思,就在这时一辆商务车开了过来。 “有人!” “谁大半夜跑这地方?” 张阳道:“说不定有惊喜呢,看看!” “不会是车震吧?嘿嘿……” 三人像打了鸡血一样眼睛都亮了起来。 车子驶来,随着一声剧烈的刹车声响起,商务车稳稳的停在了面包车的一侧。 车门打开的瞬间,张阳也拉开了面包车的车门。 不等邋遢男等人反应过来,一张张黑洞洞的枪口已经对准了他们。 “别动!” “警察!” 三人傻眼。 邋遢男看向张阳。 张阳则道:“别看我啊,接你们的人来了。” “警察?那你介绍的工作是?” “踩缝纫机啊,不过我都想好了,等你们出来后,搞一个组合,名字就叫缝纫机大队,肯定火。” “这么说你是警察?”邋遢男也是醉了,天黑路滑,人心复杂啊。 “那倒不是。”张阳道,“我真是一名网约车司机兼油漆师傅。” “那警察怎么会找到这来?不是你通风报信的?” “说出来你可能不信,通风报信的正是你们三个。” “我们通风报信,你开什么玩笑?” “没开玩笑,因为我还有一个职业,我是一名主播,这个是微型隐蔽摄像头,你们跟我说的一切都被现场直播了。”张阳说着打开手机看了眼数据。 “嚯。” “不错啊!” “你们的首秀很成功嘛。” “我这平时八十万人在线,现在九十五万了,我就说你们出名了吧。” 三人又傻眼了。 对着八十多万人大谈造假币? 这都什么事啊! 就在邋遢男郁闷之际,寸头男却突然看向张阳胸前的微型隐蔽镜头:“大哥大姐,我们一定好好表现,努力踩缝纫机,争取早日出来,一定要等我们缝纫机大队啊!” 【嚯,这小子可以啊,反应神速!】 【这反应速度快赶上我了,我那些前女友都说我是秒男,没办法,反应就是快。】 【要说反应速度我也快,那天我跟女朋友吃完夜宵回家,路上遇到两个劫匪,我撒腿便跑,那反应速度绝了,后来我回去找女朋友,结果她被抢了,而且怒提分手,你反应慢怪我咯?】 【……】 三人被押上车。 张阳与警员寒暄几句后问道:“笔录就不用回去做了吧?我简单一说,或者你们看回放?反正我直播一直开着呢。” “可以,不过你之前抓捕朱阳桦的奖金批下来了,你要不要去领一下?” ” 有钱拿就不一样了。 张阳看了眼时间道:“时候不早了,我差不多也该休息了,还是跟你们去一趟吧,也省得你们看回放浪费时间了。” “谢谢啊!” “不客气!” 于是跟着便衣警员,张阳一同回到了局里,简单做完笔录之后,便迫不及待的来办公室领取奖金了。 “来了!” 一道熟悉的声音传来,正是老熟人周小小。 “嘿嘿,还加班呢?”张阳一笑,搓搓手道,“我的奖金准备好了吗?” “听说你要来,早就给你准备好了,除了朱阳桦的五万,还有之前和之后的几件案子,一共是七万,全结清了啊,你点点。”周小小说着将一个沉甸甸的手提袋放在了桌子上。 “不用点,这点信任还没有吗?不过结清是不可能的,又刚送来三个造假币的,到时候你们酌情给吧!” 周小小道:“看来我们的元份远不止这些啊。” “这点元份肯定打不住。” “对了,还有一件事,上次不是给你颁发了英雄司机的称号吗?这次局里决定给你追加一个英雄市民称号,以及见义勇为称号。” 名利双收。 可把观众们馋哭了。 【我去局里都是交罚款,你去局里都是领钱,做人的差距咋就这么大呢?】 【钱不钱的无所谓,荣誉无价,光宗耀祖啊!我要是能拿到这些荣誉,我爷爷都得高兴的从棺材里蹦出来。】 【是是是,我爸就很注重这些荣誉,我要是得个英雄市民的称号,我爸都得给我叫声爹。】 【楼上大哥,英雄市民的称号你不一定能获得,但今年年度最乱伦理称号非你莫属了。】 【……】 拎着沉甸甸的一提奖金和荣誉,张阳回到车上。 “走,先去存钱,又是收获满满的一天。”张阳驱车就近找了家自助存取款点。 一进门。 只见一名黑衣小伙正在一台atm机前操作。 张阳看一眼,随即走到一旁的atm机前存款。 很快。 除了五张因为折角不能识别的钞票外,其余全部存入户头。 正当张阳拿着剩下的钱准备离开的时候,旁边的atm机响起了提示。 “请取回不能识别的钞票。” 这已经不是第一次提醒了。 所以张阳不由得看了一眼,结果看到小伙从里面取出一叠钞票,那钞票红彤彤的,上面还印着玉皇大帝。 本以为是因为钞票旧了折了不能识别,但是万万没想到啊,他存的竟然是冥币? “我说朋友,你这属于假币吧不兴存啊!” “我这是真冥币!”小伙说着又将冥币放入了atm机。 咔嚓! 随着atm机再次读取。 结果这次没点钞的声音了。 “诶?怎么回事?咋卡死了?”小伙点了点屏幕,完全没反应, 张阳道:“这实属正常,你存的是冥币,不死机能存进去啊?” “对啊,活机存人民币,死机存冥币,这么说我存进去了?”小伙急忙来到旁边atm机前。 “诶!你别再存了!”张阳立刻叫停,这还得了,都卡死了,别人咋用。 不料小伙回道:“不存了,今天就带了两千亿,我查下余额!” ……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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