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阳也没想到是这个局面。 本以为能立个大功,结果更像是卧底,让警方的布控提前暴露。 这就尴尬了。 随着被抓到的那人被塞进车里,里面几乎已经坐满了。 张阳趁机化解尴尬道:“还好我来的晚,看车里塞的也差不多了,是不是也该收队了啊?” 警员道:“其实还能抓几个。” 这天没法聊了。 张阳尴尬道:“要不你们再等等?毕竟来宾馆的男人谁看直播啊。” 话音刚落。 两名黑衣男子从胡同里走了出来。 两人鬼鬼祟祟的看一眼灯牌,目光随后落在了张阳与便衣警员身上。 尽管他们就站在面包车旁,但是车窗贴了是防窥膜,从外面根本看不到里面,而且里面还有负责看管的警员,其他人也不敢发出声音,事实上都坐进去了,即便没有警察看管,他们也不会发出声音,毕竟人多了才热闹嘛。 “哎,哥们,你们也是过来玩的?”其中一名短发男子主动递上香烟,一起来的男子戴一副黑框眼镜,看上去比较少言内向。 好家伙! 问到这来了! 张阳摆摆手:“我不抽烟,我就过来看看。” “哥们你呢?没进去看看?”男人又把烟递给了便衣警员。 “我也不抽烟,我也只是看看。” “来都来了,你俩不能光看啊,得来来回回的行动起来啊。”男人笑呵呵的点上支烟,深吸一口。 张阳道:“看情况吧,隔几分钟也动,来来回回进进出出都好几趟了。” 男人一听又笑了:“你说的是来回走路吧,那不等于做无用功了啊,照这样下去,一会儿你们还得进去!” 张阳连连点头:“没错,照这样下去,他肯定还得进去。” 一旁的警员像看卧底一样看着张阳,那眼睛里满是诧异。 提示的过分了啊! 但事实上,男人并没有任何的察觉,而是再次确认的问道:“你们不去那我们可去了!” 张阳道:“随便,不过有时候我觉得也挺没意思,洗澡一时爽,病毒满身长,被逮牢里躺,自己难收场,真是太惨了。” 男人哈哈一笑:“难怪你们在这看半天,出来玩还想那么多啊,那么多人都没事,你一进去就出事啊?” 此话一出。 观众们倒是乐了。 【嘿嘿,放心,别人不知道,你一进去准出事!】 【哈哈哈,你要相信,这个世界上总有一个人在等着你,不一定是相互厮守的爱人,也许是带你走的警察。】 【没错,那天我偷偷去酒吧,看到一个女的小鸟依人般靠在一个男人的肩膀上,我当时就在想,我老婆要是有这么温柔该多好,结果走近一看,还真是我老婆,吓得我撒腿就跑,想不到她在酒吧里等着逮我,还好我反应快啊,吓死了。】 【……】 直播现场。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。 再多说警察叔叔都要逮他了。 于是张阳点了点头:“有点道理,但是不多。” 男人看向同伴:“走,我们先去。” 眼镜男犹豫了:“我有点不敢了,要不别去了?” “来都来了,你说这话?怕就不要去,畏首畏尾的,我给你们打个样,我要让你们知道,什么叫早晚早爽!”男人说罢头也不回的去了。 这时便衣警员看向张阳道:“今天话挺密的啊!” 张阳道:“事实证明,教育不该只是口头上的!” 一旁眼镜男听的云里雾里。 片刻后。 便衣警道:“不说了,我进去看看刑了吗!” 没过一会儿,便衣警带着男人出来了。 眼镜男不明所以的看一眼时间后笑道:“不是,你这么快?你不是说至少半个小时吗?” 男人哭丧着脸道:“我一进去就出事了啊,他们都是警察,呜呜呜。” “啥?” “警察?” 眼镜男一个趔趄。 张阳道:“都说了来来回回好几趟了,照你那样发展,他还得进去!” 男人欲哭无泪道:“谢谢你了哥,我是真没听懂啊!” 哗啦! 车门打开! 里面的警员接应进去铐上。 众人看向男人,投来问候的目光。 “你看,我就说来这玩的男人不看直播吧。”张阳道。 “你要是没啥事的话就先走吧,你不还得拉人吗?”便衣警直接撵人了。 “行吧!” 张阳也不好意思继续呆下去,其实他本想看看里面的人,但现场没有收队的意思,他继续留在这只会干扰工作。 原路返回。 眼镜男因为没有进去,也心有余悸的离开了。 不过在张阳离开的时候,路上又碰见一名神色匆匆的男子。 四目相对。 彼此留下一个意味深长的微笑。 张阳:小子,你完了! 男人:小子,你完了! 回到车上。 时间已是十一点了。 “再接一单打道回府。”张阳说着打开了接单系统。 嘀嘀! 上车点:王小帅烧烤 下车点:缘修庵 缘修庵? 这么早就去了? 这是赶明天第一炷香吗? 张阳接单前往。 所谓缘修庵,其实就是一个小寺庙,里面供奉着观音菩萨、地藏菩萨等等。 尽管是小寺庙,但其在东江市乃至周边地区,缘修庵的知名度都很高,在很多人眼里非常灵验,也正是因为如此,每日香客不断。 车子很快到达上车点。 两名一身酒气的黑衣男子上车。 这倒是跟张阳想象的有点不一样。 哪有香客醉醺醺去缘修庵烧香祈福的? “你好,你们终点地址没填错吧?”张阳问道。 “没错没错,就是缘修庵,你快点的吧,我们去求财!” “行吧!” 张阳一路疾驰。 不过缘修庵在郊外,有点距离。 五十分钟后,张阳将车子开到了缘修庵的停车场区域。 “师傅,你先别走,我们一会儿还要回去。” “可以,不过等待要收费的。” “放心吧,有的是钱。” 两人下车去了。 张阳目送两人远去。 然而让他诧异的是,两人并没有走正门,而是转身去角落里去了。 “这俩人在搞什么鬼?”张阳的好奇心又被勾了起来。 于是一路尾随。 只见两人翻墙进入缘修庵。 我擦? 张阳一喜,也翻墙进入了缘修庵。 就在两人来到观音神像前准备撬开功德箱的时候,张阳轻咳一声。 “我靠!” “你怎么来了?” 两人一看是张阳,稍稍松了口气。 张阳指了指功德箱:“你们这是干什么?” “借菩萨点钱!” “你们这是盗窃!” “什么盗窃啊,我都问过菩萨了,你看,她还给我比了个ok!” 张阳看向观音的“说发印”道:“我怎么感觉观音说的是三年起步?” ……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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