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人狡黠一笑:“大老粗,你这样能有女朋友吗?” “粗到没朋友。”张阳长叹一声,眼里满满的是高手寂寞。 女人脸一红:“牛都让你吹了。” “要不你也装个比?” “我还用装吗?” “也对,你本来就有。”张阳一脸坏笑。 “你!” 女人咳嗽两声。 随即打开药袋,从里面拿出一盒药。 药盒里一排小小的棕色药瓶,还配有一包吸管。 “什么药?” “咳喘停口服液,治疗咳嗽的,最近老咳嗽,胸闷气短。” “检查出什么原因了吗?” “可能是感冒吧。” 女人说着取出一支药,又拿出一根细细硬硬的吸管,然后便拿着吸管往上怼。 “诶,怎么怼不进去?” “不可能吧?只要够硬就能进去。” “挺硬的,就是进不去,你帮我弄呗?” “我这开车呢!”张阳转头看了一眼,不禁嘿嘿笑了起来,“你这衣服都没脱,怎么进?” “啊?医生没说喝这个药还得脱衣服呀。” “我说的是药瓶,你好歹把上面的绿色小盖子给抠下来啊。” “这个吗?” 女人尴尬的抠了一下,还真把上面绿色的小帽子给抠了下来。 “这上面咋也没写个说明,他不说我咋知道要抠下来?” “你也不想想,谁愿意戴个绿帽子?肯定要抠下来啊,现在你再试试。” “哦!” 女人再次尝试。 没了绿色的小盖子,里面露出了胶塞,但依旧非常坚硬。 “不行啊,怼不进去。” “给我!” 前方红灯,张阳把车停在路口。 拿过吸管和小药瓶,没有任何的怜惜,大力一推,直接刺入。 “这不就行了吗?你老是在那磨磨唧唧有什么用?长痛不如短痛,该出手时就出手,腰马合一,大力灌之!” 声望:+1+1+1+1…… 【主播,你说的要药瓶吗?】 【有一说一,这玩意是真难喝,味太大了,比我男朋友味还大,真受不了,喝一次吐一次。】 【我也是,而且我不明白,为什么每次感冒,男朋友总爱给我拿这种口服液?他说这种效果好,没办法,坚持呗,从一喝就吐,到慢慢习惯,再到毫不费劲,直到有一天晚上,男朋友说想玩点不一样的,我终于明白了这家伙的用意!】 【……】 “谢谢啊!”女人接过来喝了起来,痛苦面具随之戴上。 然而喝到一半,女人眉头一皱。 “坏了坏了,喝错了!” “啊?这不是你的药?” “是我的药,但医生说了,这药得饭前喝,我这整饭后去了,那不就没效果了吗?” 张阳松了口气:“我当啥事呢,就这?” “这事还不重要吗?” “重要但也不是那么的重要,大不了喝完后半小时你再去吃个宵夜呗。” “诶?好主意,嘿嘿嘿……” 看她那傻傻的样子,观众们也跟着乐了。 【这妹子一看就听话,这种妹子好啊,可以增添很多乐趣。】 【哈哈哈,医生的话要信,但也不能全信,我奶奶一百零四了,劝她不要抽烟不要喝酒的医生都走了三波了。】 【我一个朋友烟瘾很大,医生说要戒烟,他不听,依旧我行我素,每天一包烟,结果呢,去年不幸去世,走的时候非常痛苦,嘴里全是血,整个人不停的抽搐,从那之后,我就不断的告诫身边的朋友,过马路一定不要闯红灯,人是撞不过汽车的。】 【听我说,医生说我不要忍着,要适当的释放自己,我没有女朋友,我不来这我能去哪?警察叔叔,您说我说的对嘛?我是不是要遵医嘱?】 【……】 弹幕滚滚。 张阳看向妹子:“那怎么着?回家还是去吃宵夜?” “去吃宵夜吧?我改一下地址哈!”女人一边继续喝药一边改地址。 很快。 地址刷新为大海路美食街。 “好啦!” “收到,预计十五分钟后到达。”张阳扫一眼新路线。 “不急,诶,看你脑子挺活的,闲着没事我考考你呗?”女人歪歪头,一脸坏笑。 “考什么?” “脑筋急转弯!” “行啊,你说吧。”张阳没拒绝,反正活跃气氛嘛。 “听好了啊,什么时候人害怕得第三名?” “这个?” 张阳想了一下。 “谈恋爱之后?” 此话一出,女人与观众都愣住了。 【我擦,不是总共三个人的时候吗?不过感觉主播说的答案也很有道理,谈恋爱后第三名,那不就戴绿帽子了吗?谁不怕啊,我靠。】 【哈哈哈,相比只有三个人的时候,我更害怕在爱情里得第三名,不是戴绿帽子就是备胎舔狗。】 【……】 女人想了想道:“好像也对,再来一个?” “可以!” 女人当即伸出四根手指问:“四,用英文怎么说?” “four?” “那如果弯曲呢?叫什么?”女人说着将四根手指弯曲。 “弯的佛?” “呃呃呃,握拳呢?” “不由得佛?” “你咋什么都会?” “你说的我以前正好听过而已,这样吧,我考你一个?行不行?”张阳问。 “来吧,谁怕谁?” “来个简单的,说一个男人腿很长,猜一种食物。” “食物?腿长?火腿肠?” “不对,再想想!” “热狗?” “不对,我给你提示一下,过生日的时候,我们要吃什么?” “蛋糕?” 女人哦的一声。 “我懂了!” “你好会哦!” 张阳微微一笑:“接下来换个角度,女人的腿长呢?” “蛋糕,呃,不对,女人没有……”女人大脑高速运转道,“我知道是什么,你让我组织一下语言,我找个能对应上去的食物。” “你慢慢想!” “我知道了,是夏天吃的雪糕?” 【放我下车,谁把车门焊死了?】 【嘿嘿嘿,还想去幼儿园?今天谁也别想下车,给我加速冲!】 【妈呀,太快了太快了,受不了了,停停停,飞了飞了。】 【……】 ……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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