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难受也不能抠啊。” “你这样治标不治本,解决不了根本的问题。” “被马蜂蛰了咱得一步一步来,先检查有没有毒刺,有的话把毒刺取出,然后再清洗伤口,涂抹药膏观察,严重的话还要去医院。” “当然了,如果你找我的话,就不用那么复杂了,只需要抠一下,扎一针就行了!” 女人猛的转头看向张阳:“你这治疗正经吗?” “正经,出了名的正经,我可是正经中医师,把毒刺抠出来,再给你针灸一下,我保证不会起包。”张阳说着取出针灸盒,“要治疗吗?” “真的假的?你一个司机抢人家医生的饭碗?我觉得你还是好好开车吧。”女人表示怀疑,她可不敢让人随便扎针,不管是扎什么针,这年头什么病都有。 一看就不是粉丝,不了解他质疑他也很正常,再者说马蜂蜇人,自己也能处理,扎针不是必须的。 “好吧,现在请你下车,我要继续接单了。” “不是吧大哥,外面都是马蜂啊,你让我下去不是让它们蛰我吗?” “你傻啊?站在那让它们蛰?对付马蜂最有效的办法每个人都会。” “是什么?” “跑啊!”张阳微微一笑,“最好组团跑,分散兵力。” “哥,我一个陆军怎么跑得过空军啊?” “把你老公叫回来,你俩不是恩爱吗?跑得过他就行。” “呃……” 女人一想也是这个道理,老公祭天,法力无边。 但是看着已经消失不见的老公,怎么感觉是老婆祭天,法力无边了? “大哥,还有没有别的办法,我老公都跑没影了啊。” “那你就淡定点,别手舞足蹈的,另外卸一下妆,你身上的化妆品味太浓了,马蜂闻着味就来了。” “哦,难怪这些马蜂一直围着我转呢,原来是我太香了。”女人说着翻了翻购物袋,找出一包湿巾纸。 “你帮我看看有没有毒刺呗?有的话帮我抠出来行吗?” “可以。” “你凑过来点。” 女人靠了过去,额头,脸颊,脖子,一共三处,其中脖子上挂着一截毒刺。 此时此刻,男人快步进入小区,一转头。 “诶?人呢?” “怎么没跟上来?” 男人转身往回走,当看到张阳车子的一刻,瞳孔不由得一阵收缩。 “人怎么还在车上?” “还靠那么近?” 越看心越慌,男人一个箭步冲了回去。 “你们在干什么呢?” 听到声音,女人转头看向男人:“来来来,快过来,一会儿赛跑!” “啊?” “赛跑?” “什么意思?” 男人一怔。 下一秒嗡嗡声传来,几只马蜂飞了过来。 “卧槽!” “马蜂!” “别过来!” 见他有些招架不住,张阳道:“到车上来!” “哦!” 男人照做,随后拉开副驾驶的车门,坐了进去。 然而与他一同进来的还有一只马蜂,嗡嗡声让大家的神经紧绷起来。 尤其是后排正在卸妆的女人,这一刻也管不了那么多了,迅速抽了几张纸胡乱的擦了起来。 嗡! 马蜂飞到了车顶。 张阳道:“都别慌,一只马蜂而已,我先把车开走,然后开窗让它走。” 男人与女人微微点头。 这时马蜂嗡的一声飞向了女人。 “呜呜,大哥,我都卸妆了,它怎么还找我?” 女人很慌,刚刚蛰的三个地方现在还疼呢,她可不想再被蛰一下。 “可能是化妆品腌入味了吧。”张阳回道。 声望:+1+1+1…… 【哈哈哈,腌入味了。】 【上次带女朋友去野游,也是遭遇了一群蜜蜂,结果我啥事没有,女朋友被蛰的满脸大包,她还说她是出水芙蓉,和蜜蜂来了个美丽的误会,原来是化妆品腌入味了。】 【说到野游,千万不要带女朋友野游,我去年就是带女朋友去野游,结果她说被蛇咬了大腿,让我给她吸毒,那怎么行,吸毒违法,我当场就拒绝了,结果她气的穿上衣服就走,到现在都没理我。】 【……】 观众们看个乐子。 女人则神经紧绷。 “诶,它又飞走了。” “诶?不对,怎么又落我腿上了?” 众人看去,只见马蜂落在女人腿上,好在女人穿了丝袜,马蜂从膝盖一路向上爬,爬到大腿后继续向上,然后一个拐弯,直奔短裤的裤缝去了。 “诶诶诶!” “往哪钻呢小东西?” 女人啪的一巴掌打了过去。 再看那马蜂,应声折戟沉沙,当场饮恨西北。 【我草,一巴掌给呼死了?】 【哈哈哈,哪里味大去哪里,美女是不是该洗澡了。】 【马蜂:刚嗅到了一丝家的味道,我咋就死了呢?回家了吗?】 【事实证明,不要沉迷于色,上到人类,下到小动物,你看死了吧。】 【这味,那叫一个地道,那叫一个美啊,美死了。】 【我儿子就更厉害了,那天趴在我身上闻了闻,然后说我身上有他同学妈妈的味,搞得我现在都没能回家,还在住宾馆,小莉你也是,以后少让你儿子围着你,不然我儿子又能闻到你的香水味了。】 【……】 搞定马蜂,大家松了口气,女人撒娇的向男人诉说着一切。 男人心疼不已,一边给女人吹一边安慰道:“让我抓到它们,我要把它们碎尸万段。” 这边张阳把车开进小区,只见几个保安正在一栋楼下仰望,顺着他们看的方向,可见四楼空调外机搁板下面有一个大马蜂窝吊在那。 张阳把车一停:“马蜂窝在那,你快去把它们碎尸万段吧!” “啊?” 男人看去,心里一紧。 “这事还是从长计议吧,马蜂是不是国家保护动物啊?” 张阳不予理会,直接下车走了过去。 见现场的人都没事,男人胆子也大了起来,在自己女人面前不能怂。 “我去看看,弄死它们。” “等等我。” 众人来到保安这边。 张阳抬头看了看马蜂窝,窝很大,但是不见一只马蜂。 “这马蜂窝里没马蜂吧?”张阳道。 其中一名保安道:“不知道,反正看了半天,没见到一只马蜂。” “有没有一试不就知道了吗?”张阳说着从地上捡了一块小石头。 啪! 百发百中! 小石头正中马蜂窝。 嗡! 一群马蜂呼啸而出。 卧槽! 真有马蜂! 快跑! 张阳大喝一声,人已经在几米开外了。 ……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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