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公寓。 简单调整一下设备,张阳便开启了互动。 结果第一个连进来的观众竟然是个小男孩,看着六七岁的样子,戴着一副耳机。 “你好小朋友,这么晚了怎么还不睡觉?你爸妈呢?”张阳问。 男孩压低声音道:“叔叔,您医术高超,能给我妈妈看病吗?” “可以啊,但我得先看看你妈才行,你妈在哪?”张阳问。 “稍等!”男孩说着转换镜头,一张儿童床进入镜头,床头上还摆放了很多植物大战僵尸的毛绒玩具。 小男孩下床,小心翼翼的打开房门,这时一个低沉的压抑的女人的声音传来。 “嗯!” “呜呜呜!!!” 那声音听着像是被人用手捂住了嘴一样。 张阳眉头一挑:“什么声音?” “我妈的声音,她半夜经常这样,有一次我问她她说肚子疼,我想让您给她看看。” “真是个孝顺的好大儿,但是这声音听着不像是肚子疼啊!”张阳道,“孩子,听叔的,要不这事你就别管了,让你爸给你妈好好治疗吧,咱上床睡觉去,早睡早起长高高。” 男孩一听直摇头:“不行不行,今天好不容易连到您,必须给我妈好好看看。” “孩子不可啊,我这直播呢。”眼看着男孩推开了另一间卧室的房门,张阳不由得瞪大了眼睛,增大视野的宽度。 咔嚓。 房门打开。 床头灯照射下。 只见一人在毛毯下蛄蛹。 下一秒,人不蛄蛹了,房间里也安静极了,这时一个长发女人转过头来,眼神中满是慌乱。 看到这,直播间沸腾了。 【一个人?还以为爸爸在施展治疗术呢。】 【哈哈哈,妈妈的施法被打断了?】 【孩子爸:好儿子啊,爸爸在外放心了。】 【……】 与大家一样,一开始张阳也以为是父母那些事又被孩子听见了,没想到这次是一个人。 直播现场,女人整理一下发丝:“乐乐,你怎么还没睡?” “妈妈,你是不是又肚子疼了?我在外面都听到了,忍着很难受吧?想喊就喊出来吧,不丢人!” 女人回道:“妈妈没事,你快回去睡觉吧。” “不,妈妈,我给您连到了一个非常厉害的医生。”小男孩高兴的走到床边。 女人又紧了紧毛毯:“你说什么?” “我连到了神医叔叔,一个非常厉害的大主播,他可以给您看病。”小男孩把手机递给母亲。 女人懵懵的接过手机,张阳微笑着打了个招呼:“嗨,你好,我是张阳。” 看到人,再看一眼直播间在线人数,女人瞬间反应过来,大脑顿时嗡的一声。 天呐! 我被儿子直播了? 在线人数九十多万人? 我是在做噩梦吗? 女人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的一切。 “你……你好……刚才乐乐进来的时候直播开着吗? “开着呢。” 女人一听差点背过去。 “你都看到了?” “放心吧,我们是专业的,该看的都看到了,不该看的一点都没看到。” 【对对对,专业的,放心吧,再说你这毯子盖的那么严实,下次注意点,太捂了不好。】 【就是嘛,隔壁寡妇晚上都在院子里洗澡,人家那个才叫劲爆呢,墙头都被村里的男人们扒的溜滑,你这只有遐想。】 【楼上大哥,寡妇在哪?别误会,我是做沐浴露的,想找她打个广告。】 【……】 看着滚滚弹幕。 女人知道能看到的大家都看到了,好在今天盖了毛毯,不然真的不用活了。 谁能想到,在家施法,竟然一下子全网直播? 丢死人了。 我的好大儿啊。 女人尴尬的红着脸,这天是聊不下去了:“不好意思啊,我先挂了。” “挂啥挂,为这点事,别想不开啊。” “我说的是连线先挂了。” 张阳道:“我说的是你,你身体里长了个瘤。” “啊?” 女人很意外。 “你是在开玩笑吗?” 张阳道:“孩子爸呢?” “他跑大车,经常不在家。”女人回道。 “那么问题来了,他经常不在家,但你以前很少主动肚子疼,但是最近几个月,你却老想动手动脚让自己肚子疼,对吧?” 女人仔细一想,以前确实不这样,她以为是年龄到了,太过空虚了导致。 “是您说的这样!” “嗯,抽空去医院检查一下吧,因为这个东西导致你的雌激素分泌异常,所以你比较容易兴奋。” 女人听罢连连道谢:“原来是这样?谢谢谢谢!” “祝你早日康复,还有孩他爸也要经常回家呀,肚子疼这事还得男人来治啊。”m.biqubao.com 啪! 女人赶紧挂了连线。 就在这时,手机嗡的一声。 节目组发布了新的选手排名。 第1名:宋本誊,职业:小品演员,粉丝:2516.2w,收入:55w 第2名:张阳,职业:网约车司机,粉丝:1616.8w,收入:58.1w。 第3名:于钢,职业:相声演员,粉丝:1584.4w,收入50.5w …… 嗯? 张阳有些意外。 本以为今天于钢会赶超自己,没想到他竟然保住了老二的位置。 今天涨粉这么凶猛吗? 意外过后便是惊喜,整个人的精神状态都不一样了。 “嘿嘿,咱们继续,有请下一位有缘人!” 一位叫“宝藏男孩”的观众接入。 不过视频连接后,这位男孩年龄可不小,目测六七十岁。 “你好,大爷。” “好好好,听说你鉴宝很厉害,能不能给我看看这些东西?”大爷转动镜头,一堆汝窑青花映入眼帘。 一眼假,张阳都不用看第二眼。 “大爷,这些都是新的。” “哈哈,我就说都是真的吧。” “啊?”张阳微微一怔,“都是新的,以后买这些要注意啊。” “好好好,都是真的,每个都能卖一个亿?小伙子,你等一下啊!” 大爷说着拿起另一部老年机,直接打出一个电话:“喂?老朱啊,三万块钱你欠我几年了?” “老哥啊,你这是学会了半夜打电话催账了?” “催什么账,我是想跟你说,那钱老子不要了,不就是三万块钱吗?毛毛雨啦,我有几个亿!” 正说着,一个老太太推门进来。 “半夜不睡觉你在这吹什么牛逼呢?” 老头一扭头眼一瞪:“你就是这么跟亿万富豪说话的吗?以后注意点,三万的账我说不要就不要,六十五岁的你我也可以……” “诶诶诶,大爷不可啊!”张阳立刻打断。 ……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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