啪! 电话挂断! 男人看看手机,又看看张阳。 张阳看看手机,又看看男人。 四目相视的一刻,车里仿佛响起了BGM:绿绿绿绿绿绿绿绿…… “啊啊啊……”男人将保温桶狠狠的扔在脚下,“付错了,终究是错付了,我那么爱她,可她的眼里却装着别人,呜呜呜……” 看他那伤心的样子,张阳问道:“你说的应该不是眼睛吧?” 声望:+1+1+1…… 【好吧,我承认没反应过来,还是主播理解的比较深入透彻。】 【嗯,如果只是眼睛里装着别人的话应该不会这么伤心,另外提醒一下,眼的意思有很多,比如泉眼。】 【没错,我媳妇出门经常看帅哥,我根本都不在意,毕竟我也看美女,所以这里的眼肯定不是眼睛。】 …… 众人分析起来。 男人看向张阳:“你说呢,你能别在我这伤口上撒盐了吗?你不都听到了吗?对方都加速了你还问我?” 张阳道:“我是听到了,所以我在想你哭啥,你不应该让你媳妇也加速吗?” “啥?” 男人瞪大了眼睛。 “你这意思是让它们一起加速双双飞升呗?” “飞什么升,你是不是想多了?她难道不是在向你求救吗?” “求救?”男人冷哼一声,“拉倒吧,她跟闺蜜说出去办点事,不就是办那个事的吗?呼哧带喘的,一听就是,怎么可能是求救。” 张阳道:“我是觉得如果真是办那事,干嘛要给你打电话?” “刺激呗!” “这很刺激吗?就不怕你怀疑?她就不怕你跟她离婚?”张阳表示不理解,现在都玩的这么疯狂吗? “不是她刺激,是男的刺激哇,让我老婆给我打电话,他在后面多有征服感啊。” 张阳眼一瞟:“你咋这么清楚,感觉你对这套业务很熟悉?” “没没没,我就是偶尔逛逛论坛,在上面稍微学习一下。” “啥论坛?不瞒你说,我也是一个爱学习的人。” 男人哭丧着脸道:“咱能先别聊这个吗?我老婆还在被动加速呢。” “说真的,我开网约车这么久,什么事没见过,像你这种情况也有,前天就有一个,怀疑老婆出轨,结果啥事没有。” “那剩下的呢?” “有的有事,有的没事,对半分吧,没事的占多数,如果再加上你的话可能就持平了。” “这是轮也该轮到我的意思呗?” 张阳安抚道:“凡事要往好处想,现在当务之急是弄清楚情况。” “没错,我可以定位她的手机位置,老子要去捉奸。” “好嘞,去哪,您说话。”张阳瞬间打起了精神。 观众们亦是如此。 【快快快,我都等不及了。】 【女朋友还在洗澡,等不及了,我先溜了,女朋友天天有,但瓜却不常有。】 【来人呐,快去叫于钢老师,攒劲的节目要来了。】 …… 弹幕滚动的很快,大家的心情有目共睹。 这时男人说道:“定位到了,在碧水湖那边。” “还是野外,抓稳扶好,即刻出发。”张阳一脚油门直奔目的地。 虽然是北郊,但他们此刻所在的位置也在城市的北部,距离目的地倒也不远,以他的速度,八分钟足矣。 然而正当张阳全力以赴的时候,男人却摇了摇头:“要这么久?” “这已经是快的了,换别人少说十五分钟。” “我知道你开的很快,但是时间不等人,等我们火急火燎的赶过去,只怕他们已经不慌不忙的提裤子走人了。”男人越想越不能坐以待毕,“不行,我给她打电话。” “打电话?” “对,打断他们,让他们别草草的结束了。” “怎么感觉你这法子伤敌为零自损一千呢?” “顾不上那么多了,反正都这样了,还在乎驻留多久吗?”男人说着给女人回拨过去,然而一个提示音让他心乱如麻。 “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。” “怎么关机了?这是怕我打回去吗?”男人急了,脑海里全是现场对垒的画面。 张阳则安慰道:“别急,我再给你提速两分钟,毕竟是人命关天的大事,时间就是生命。” 说话间,随着发动机的一声轰鸣,车速直接提到了140! 透过屏幕,看着道路两边快速后移的大树,观众都害怕了。 【别别别,阳哥悠着点,只怕越快越容易闹出人命!】 【没错,还是悠着点吧,我上次跟女朋友就是太快了,结果闹出了人命,现在宝宝都两岁了,除了晚上不好好睡觉影响我干活,其他方面都很好,很可爱。】 【是是是,男人别太快,慢慢来。】 …… 千呼万唤。 但是张阳依旧保持车速,主要是这种地方车辆稀少,再加上有系统的加持,安全方面有足够的保障,既不会伤害到别人,也不会伤害到自己。 但是一旁的男人却有点怕了,只见他手拉着扶手,战战兢兢道:“要不还是刚才那速度吧?我怕你把我送走。” “我比你年轻,我都不怕你怕什么?”张阳说着又狠狠的踩了一脚油门。 男人不以为然:“你这么年轻还没老婆吧?一个光杆司令当然不怕了?” 这样是吧?张阳安慰道:“你不也马上没老婆了吗?” “啊……呜呜呜……”男人脆弱的内心都要碎了。 一分钟后。 随着一个刹车甩尾,车子旋转半圈后稳稳的停在了一处山坡下。 “看位置就在这坡的对面。”男人指了指地图上的定位圆点。 “别看了,快走。” 两人下车,此时夜幕已经完全降下,又是在这荒郊野外,一眼看去一片黑。 “小心点,别弄出动静。”张阳压低声音。 两人摸索着爬上了山坡,朝着定位点看去,只见那里有一个光点。 “在那!”男人一指,俩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,就差直接冲出去吹响冲锋号了。 借着小小的光源,张阳看到了两张脸,一个是男人的,一个是女人的,女人背靠一处石壁,男人则双手壁咚站在眼前,两人的脸挨得很近。 “结束了?”男人小声问。 “也能吧!”张阳提议道,“靠近点,听听他们在说什么。” 于是两人小心翼翼的摸了上去,随后传来了女人的声音。 “别说,感觉还挺刺激的……”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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