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孩子,干什么呀,就算不管用,那还能更苦了吗?”女人一边埋怨一边找来卫生纸擦。 张阳则笑眯眯道:“先别擦了,再去冲一包拿来。” “啊?” 女人不太理解,不是不管用吗?怎么还来? 但是看张阳那自信的笑容又不像是开玩笑,于是放下卫生纸转身去了。 此时观众也很纳闷。 【还来?主播你快饶了这孩子吧。】 【主播:刚才没戴好,再来一次。】 【孩子:活阎王,没事吧你,本来我就苦一下子,现在我要苦一阵子。】 【……】 女人很快把冲好的药端过来:“我兑了点凉白开,正好喝,现在呢?” 张阳道:“现在把避味套摘下来再喝这药。” “啊?” 女人眉头一皱,还以为有什么妙招呢,这不又回到从前了。 男孩很抗拒的摇头:“我不喝,太苦了。” “相信我,肯定没那么苦了,而且还有一丝丝甜。” “怎么可能?”男孩不相信。 女人也不相信,同样的药怎么就甜了呢,但不管苦还是甜,这药都得喝。m.biqubao.com “快喝!” 但是男孩依旧摇头。 一旁的男人道:“这小家伙要是有个哥哥姐姐就好了,血脉压制,一个眼神瞬间乖乖喝药,我大舅哥家老二就那样,姐姐一个眼神,不管多苦的药马上喝完。” 女人听后一脸严肃的看着男孩道:“其实你有哥哥姐姐!” “你骗人,我没有。”男孩嘴上这么说,但很显然眼神已经有点动摇了。 女人继续道:“但是他们不听话,在他们很小的时候,便被妈妈吃了,所以,快喝!” 女人厉喝一声。 不止男孩吓一跳。 一旁的肾虚男都吓一跳。 然而张阳的嘴角却微微上扬。 没看出来啊,这女人还挺会吃。 直播间里,有人懂了但也有人没懂。 【这玩笑真吓人,我都害怕了。】 【嘿嘿嘿,女人害怕,男人不但不怕,还很开心呢。】 【不错不错,我猜是很小很小的时候被吃掉的吧,具体多小?得拿显微镜看。】 【卧槽,什么时候发的车?我竟然毫无防备的上车了。】 …… 不管怎么说,男孩还是年轻,看着妈妈一副吃人的样子,端着药痛苦的喝了一口。 可是一口下肚,男孩痛苦的表情竟然舒展开了:“诶?妈,你给我加糖了吗?真的有点甜哎。” “没啊!”女人惊讶的看向张阳。 张阳微微一笑:“其实味蕾对味道的识别是有分区的,其中负责识别苦味的味蕾分布在舌头的后面,负责识别甜味的味蕾则分布在舌尖区域,两边是酸和咸,用避味套可以有效的遮盖前面及两边的味蕾,而后面的味蕾是遮盖不到的,所以你感觉更苦了,因为你尝不到要里面添加的蔗糖了。” 此话一出。 观众乐了。 【好好好,你可真是个活阎王呢。】 【好惨啊,戴上套只有苦了,难怪孩子刚才都苦变形了,还被妈妈凶了一顿,苦上加苦。】 【说起这个,有一事我一直搞不明白,为什么屁股能感受到辣?难道屁股也有味蕾吗?】 【哥们,辣不是味觉是痛觉啊,如果是味觉的话,不等于你天天尝完了再拉出来?】 …… 弹幕很欢乐。 女人他们则当场石化。 搞半天,避味套是避开甜味的啊? 张阳摸摸男孩的头道:“叔叔就是想告诉你,其实这些药并没有那么苦,它们有甜在里面,你要细细品尝,老话说的好,年轻就要多吃苦,这样等你长大了就不惧生活的苦了。” “哦!”男孩咕咚咕咚几口喝完,“叔叔,这药虽甜,但还是苦,您不是说有办法可以让我尝不到苦味吗?您说的办法就是这个吗?” “当然不是,叔叔还有高招儿,不用吃药就能好。” “这个好这个好,我要我要!”男孩很激动。 “嘿嘿……行……”张阳麻利的掏出针灸盒,打开之后,一根根长短不一的钢针摆在众人眼前。 男孩吓得连连后退:“叔?这是什么?” “用来针灸的钢针,将它们一根根扎进你身体的穴位里,使阳气回升,排出寒邪,不过你放心,以叔的施针手法,你根本感觉不到疼,要不要针一下?一点都不苦哦。” 男孩摇头:“叔,是不苦了,但是它疼啊。” “这跟你平时打针不一样,看这个针头是不是很细?扎进去的时候一点都不疼,不信你试试。” “别别别,我还是吃药吧,您不是说吗,年轻要多吃苦,妈,我去上个厕所。”男孩说完一溜烟跑了。 见他逃了,张阳也只好收起针灸盒,这一单今天是做不成了。 “咱们也该回去了。” 肾虚男点头。 女人道:“谢谢啊,我送你们。” 三人正要出屋,一男人粗犷的声音从院子里传来:“老婆?” 说话间,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风风火火的进了正屋,然后便看到了小脸红扑扑的女人,以及一旁说说笑笑的张阳与肾虚男,还有身后桌子上的一次性手套,地上的一堆卫生纸…… “呵!” 男人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。 “看来我是来早了!” 女人瞪一眼:“胡说什么呢?这位是神医,他刚刚给咱儿看病呢。” “是吗?拿着唢呐的神医?你咋不说他来咱家吹唢呐呢,把我送走你们接着奏乐接着弄呗。” 女人急了:“怎么回事你,孩子在家我们能干什么?” “一次性手套,一堆卫生纸,还说你们没干什么?”男人冷漠的打量着女人,第一次感觉那么的陌生,看着看着,眼睛便看到了牛仔裤裤兜处一个轮廓,“兜里什么?拿出来!” 女人心里咯噔一下,兜里是之前拿的计生用品,这玩意拿出来不更误会了。 然而在她犹豫的一瞬间,男人直接上手掏了出来,霎那间整个人火冒三丈。 “证据确凿,还说没有?” “你听我说,不是你想的那样,是小强吃不了苦药,然后他说要用避味套,我听错了就拿了这个,再说这又不是用过的,你那么激动干什么?” 话音刚落,小男孩上完厕所回来了:“爸你回来了,那位叔叔和你一样也会微排技术,你看他裤子,我一开始还以为他尿裤子了呢……” 这助攻。 让直播间观众都感觉到了深深的绝望。 【卧槽,绝杀了,认了吧。】 【妈呀,齐活了,卫生纸,计生用品,一次性手套,还有裤子湿了,微排技术,我要不是看了直播,我都要拿刀上去砍了。】 【真的,这么多证据,跳哪里都洗不清啊。】 【……】 正如观众所想,当男人看到肾虚男裤子上的湿渍之后,一个箭步跑到院子里,拿了把斧头便冲进房间。 “你们这群不知羞耻的混蛋,看老子今天不砍了你们!” 这时张阳不慌不忙道:“听我解释。” “解释什么,还有什么好解释的?” “请看vcr!” “什么?你们还录像了?”男人的斧头直接举了起来。 ……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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