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答案完全在张阳的意料之中。 不过观众们一个个倒是乐了。 【哈哈哈,男女通吃吗?】 【什么话,两情若在久长时,又岂在公公母母?】 【嘿嘿,为了骗钱也是拼了,但凡真正谈对象的也不会这反应,接受的太快了。】 【怎么说呢,有时候也是大脑一瞬间的事,就比如去年我在轮滑场看到一个身材娇小的妹子,长的贼漂亮,就是胸小点,我鼓足了勇气上去搭讪,结果她告诉我她是男的,我当时挺尴尬的,但要面子,就说也行,结果他震惊的张大了嘴巴,那一刻我更喜欢了。】 【是是是,我那次看到一个帅哥,白白净净,阳光帅气,结果我去加微信,他说他是女的,我当场就被掰直了。】 直播现场,张阳故作惊讶:“你不介意?” 男人正色道:“相处那么久,我已经不在乎你的美丑,男女了。” “那就好那就好,你之前不是说有积蓄要给我吗?正好我也有点积蓄想给你,算作是我欺骗你的补偿。”张阳说完将桌子上的矿泉水瓶扔在地上,顿时发出咣当一声闷响。 “什么东西掉了?”男人忙问。 “矿泉水瓶,你帮我拿过来。” “哦!” 男人弯下腰,屁股翘起来的一瞬间又慌忙起身。 卧槽! 这是想攻击我? 我还没给你积蓄呢,你倒想先给我了? 妈的,必须想办法下药了,不然今晚无法囫囵的出去了。 这时张阳问道:“怎么了?水找到了吗?” “还没,太暗了,看不清在哪,你这情况之前怎么没告诉我?”男人转移话题问。 张阳则打开手机手电道:“在那呢,我渴了,拿过来我喝点水。” “哎!” “看到了!” “不用照了,怪刺眼的。” 男人心中一喜,想什么来什么,于是再次弯身捡水,与此同时,手里多了一小瓶药水。 他这些小动作哪能躲得过张阳的眼睛。 不过他装作没看见,起身捡起地上一只拖鞋便往男人屁股上狠狠的抽了过去。 啪! “唉吆!” 男人疼的跳了起来,趁机将药水倒入矿泉水中。 “哥,别急啊,我这还没洗呢,您先喝口水,我去洗洗。” 听那声。 观众都觉得疼。 【哈哈哈,这一鞋底抽的眼冒金星了吧?】 【别人是趁机送积蓄,主播是趁机送鞋底。】 张阳接过水问:“刚刚是不是打疼了?” “挺疼的,你这手劲挺大。”男人摸摸屁股,火辣辣的疼啊,心里都骂开了花。 张阳摇摇头:“我觉得咱们不合适,你不抗造。” “啊?” “没有。” “我挺抗造的。” “我刚才没有防备,其实是吓得。” “不信你现在再抽我,我肯定不蹦起来。” 男人见张阳不喝水,也是使出了浑身解数,直接转过身来。 “你这种精神倒是我喜欢的,那我继续?” “来,你看我抗不抗造。” “好嘞!” 张阳也不客气,大鞋底又抽了上去。 啪! 啪! ……m.biqubao.com 男人咬着牙,默默的发着狠:“草,你给我等着,今天不把你刮干净我不是人!” 一连抽了十来下,张阳很是过瘾道:“不错不错,确实很抗造,坑都不坑一声。” “哥累了吧?喝口水!” 张阳点头,咕咚咕咚喝起了矿泉水。 见他终于喝了,男人发自内心的笑了起来,所有的疼痛在这一刻也都值了。 “要不我先去洗个澡?” “行行行,去吧。” 男人转身去了浴室。 很快便传来哗啦啦的水声。 张阳微微一笑,那水声没有丝毫的变化,可见只不过是放水而已,男人是在等待药效发挥的时间,只可惜啊。 张阳看一眼桌子上另一瓶矿泉水,早被他掉包了。 浴室内。 男人看着手机,眼看着五分钟过去了,随即自信的走出了浴室。 此时张阳正窝在沙发里,一副很难受的样子。 “哥,怎么了?” “有点头疼,恶心……” “还有呢?” “乏力!” “是不是感冒了?” “不知道,这酒店的水是不是有问题啊?”张阳说着拿过另一瓶水拧开道,“要不打电话问问前台。” 男人一把拿过矿泉水瓶道:“这水还能有什么问题?我尝尝。” 咕咚咕咚! 男人一口气喝大半瓶。 “水没问题啊,很好喝,估计是你窝在沙发里的原因吧,你先起来。”男人道。 张阳随即起身。 男人很是满意道:“坐下吧,看你个子挺高,有一米八五吧?” “差不多,184,185。”张阳又坐了下去。 “你平时干什么工作的?” “网约车司机。” “一个月能赚多少钱?” “不一定,有时候多有时候少,平均下来一万多块。” “那也攒了不少钱了吧?”男人迫不及待的问。 “一百多万!” 男人眼睛瞬间都亮了:“这么多?” “我入行早,另外长得帅,服务好,一些乘客会给打赏。” “我这边做项目正好缺点钱,能不能借我点钱?” 张阳点头:“可以,你想借多少?” 整个过程张阳是有问必答,看他这反应,观众都急了。 【什么情况?我怎么感觉主播被下药了?】 【我也感觉是,应该是那瓶水,看这样子像网上说的听话水。】 【真有那玩意?那我们老板欠我钱,我给他喝了的话,让他给我转钱,我犯法吗?】 【我之前坐在公园长椅上玩手机,旁边放一瓶水,然后一个人走过来提醒我钱掉了,我一低头,脚下还真有一百块钱,于是我捡起来背着包就走,那人还不停的喊水忘拿了,随后换了个公园,我又从包里拿出一瓶矿泉水放在旁边,那时候一天能捡个七八百块钱呢。】 …… 直播现场,男人露出了本来面目:“你有多少我借多少,你放心,回头我会加倍还你。” “可以,卡号多少?”张阳问。 “卡号是……”男人说出一串数字。 张阳开始转账,很快弹出了转账密码。 “输密码啊。”见张阳停了下来,男人催促道。 “密码是多少来着?我好像给整忘了。”张阳道。 “我擦?”男人直接傻眼了,听话水能让人听话,但这个密码忘了咋整? “你再好好想想……” “我想想啊!” “10!” “9!” “8!” “7!” “……” 当倒计时归零的一刻,张阳突然坐直了身子,就像变了个人似的,眼神里充满了戏谑: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 男人:“我叫车泰振!” ……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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