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女孩还是单纯。 轻轻松松便被糊弄了过去。 不过孩子的好奇心依旧强烈。 当得知自己是通过肚脐眼钻进妈妈肚子之后,她便好奇的问起了爸爸。 “爸爸,你也是通过肚脐眼钻到奶奶肚子里的吗?” “我是充话费送的。” “充话费还送小孩?那我为什么不是充话费送的?” “以前送,现在不送了。” “那妈妈呢?你是从肚脐眼钻进去的吗?” “对啊。” 得到肯定答案后,小女孩又好奇的看向张阳:“叔叔,你呢?” “我是跑进去的。” 【噗,哈哈哈,主播这个最接近标准答案。】 【小时候我妈说我是从垃圾桶里捡来的。】 【我妈更狠,说我是她刨地刨出来的。】 【我妈说我是从厕所捡的。】 【我爸说我是下雨掉下来的。】 【……】 众口纷纭,总之各种来历都有。 这边小女孩嘻嘻一笑:“叔叔小时候还挺调皮的。” 张阳:“没办法,小时候竞争激烈,不调皮点留不下来呀。” 就这样,三个人用三种方式,彻底把小女孩给糊弄过去了。 不过一路上有说有笑,四十多分钟的车程没什么感觉便到了极限峡谷南门入口。 “你好,到了,请带好东西下车。” 女人看了眼冷冷清清的入口:“怎么感觉没人?” 男人道:“这是一个刚开发两年的旅游区,不怎么出名,人少很正常,这样才好呢。” “好什么好?一会儿怎么回去?能打到车吗?” “这倒也是!”男人不由得看向张阳,“师傅,如果让您等的话,一个小时多少钱?” “你让我等还不如雇我一起,一口价两百,进去互相还有个照应,怎么样?” “啊?” 男人犯难了。 这不又回到最初的问题上了吗? 我陪孩子,你陪我媳妇? 他正考虑要不要拒绝,女人则问道:“时间不限吗?” “有孩子在,我量你们也玩不久,三个小时撑死了。” “行!” 女人直接答应了。 男人则嘴角抽搐,终究是没躲开啊。 不过想想一起走,还能有啥,男人嘛,大度点,再说了,这里一片山林,有个男人照应也是好的,之前他看攻略的时候,就看到有人评论说这里有野猪出没,要游客小心,因为有人被攻击过,也许正是因为这个原因,这里一直没火。 张阳把车开进停车场,下车后四人前往入口。 正当男人要买票的时候,一个挂着工作牌的男人激动的走向了张阳。 “张先生,张哥,我是您粉丝啊。” “你好你好……” 男人大手一挥:“他们的门票都免了,直接进。” 夫妻俩都懵了,两人齐刷刷看向张阳,都以为只是个网约车司机,但现在看来身份不一般呀。 自己免就免了,一下子免四张,怪不好意思的。 于是张阳问:“这样好吗?” “张哥说笑了,您直播间一百多万人在线观看,这曝光量别说是四张门票,终生免费都可以,另外我再给您配一个导游,这样您就能有一个更好的体验了。”男人说完招了招手,“小吴,你跟张哥一起。” 只见一个穿着白色防晒服扎着高马尾的年轻妹子走来,尽管妹子的防晒工作做的很好,但毕竟是露天的环境,高温高热,长时间工作下来,肤色已经变成了小麦色,不过看着却有一种别致的健康美。 “你好阳哥,我叫吴妍妍,你可以叫我妍妍,我也是您的粉丝。” “你好,接下来辛苦你了。”张阳没再客气,毕竟表面上是导游,实际上是专门给观众介绍景区的,双方都得了好处,所以这个没法拒绝。 吴妍妍爽快一笑:“您客气了。” 此时还一脸懵逼的夫妻俩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只有小女孩仰着头,忽闪忽闪着大眼睛问:“叔叔,你是大明星吗?” “什么大明星,叔叔只是一档直播节目的选手,一个小主播而已。” 这也太低调了,吴妍妍都看不下去了:“哥,您太谦虚了,您现在可是全职业巨星排名第一的选手,巨奖可就等您拿了。” “这才一个月,路还长着呢,现在的排名只是暂时的,你还是给我们讲讲景区吧……” “是!” 听到这。 夫妻俩这才弄明白。 全职业巨星节目他们不怎么看,但不代表他们不知道。 排名第一的选手被他们给雇来了,反倒是沾了他的光,不然一张门票一百多呢。 四人团队变成五人团队,吴妍妍开始介绍起来。 “首先看到的是咱们4a级极限峡谷景区的南门,入口视野广阔,山水相映,群山起伏,一条天道直插北山门……” 张阳将镜头旋转一圈,由于景区是原生态开发,自然环境之优美跃然屏上,茂林古木,云雾缭绕,山青水绿,鸟语蝉鸣。 不过镜头一转。 所谓天道,其实是高空玻璃栈道。 横跨在山谷之上,仿佛一条直入云霄的天桥。 【卧槽,上来就放大招?过不了这桥就进不了景区?】 【这玩意真没啥,根本不用担心,就算出了事也没痛苦的。】 【恐高的人去了就是免费擦玻璃的,而且是一个地方反复擦,甚至还不是干擦,去年我在别的地方玩过这个,有个大哥直接吓尿,然后不停的在那擦呀擦。】 【……】 隔着屏幕,大家都能感受到了那份刺激。 直播现场,吴妍妍介绍道:“在我们面前的,便是5d悬空玻璃吊桥,如果无法克制这份恐惧的话,建议走东门,西门或者北门,接下来我们移步服务区穿一下鞋套。” “阿姨,为什么要穿鞋套?”小女孩问。 “一是防滑,因为咱们的玻璃非常光滑,其次是防止鞋底沾的石子之类的东西划伤玻璃,留下污渍等等。” 戴上鞋套,众人来到玻璃桥前,不得不说这大玻璃擦的是真干净,一眼看去就好像什么都没有一样,视线直直的落进深深的大峡谷。 “咳咳……挺深呐……”张阳看一眼问,“这玻璃多久换一次?” “暂时没有具体的时间,不过您放心,坏了就换。” ……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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