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万里恼怒自己没有从药材种植园回来,直接就去解决了李豹峰,让唐嫣然陷入险境。 如果今日不是他及时赶到,后果不堪设想。 他是恼怒唐嫣然的不信任,但更让他愤怒的是李豹峰! 舒伊颜说什么忍一时之气,从长计议!李豹峰不是普通的混混头子! 可陈万里的字典里没有这两句话,他喜欢有仇报仇不隔夜! 重新走进天豹集团的大楼里,立马十几个壮汉相视一眼狞笑着围了过来! 豹哥刚说要弄死这货呢,他还敢回来? “敢回来送死啊!哈哈哈!真是个狂妄的蠢货!” 领头的壮汉讥笑一声,看着外面车来车往,直接跟小弟一挥手:“关门!好收尸!” “豹哥说了,弄死他,赏五十万!” 很快,几个小弟就跑去把大门锁了,所有的百叶窗也都放了下来。 一个个像看傻子一样的眼神投向陈万里,擦拳磨掌。 陈万里面无表情,直到门窗都关上之后,他突然就动了。 没有一句多余的话,鬼魅一般的身形一闪,左右手就抓住了两人。 两个百十斤的壮汉在他手里,就跟玩偶一般。 只见他铆足了力气,抓着两人一个对撞,当场就撞晕死了过去,又被他一手一个甩向人群,砸倒了七八个。 接着一个闪身,冲进了人群。 怒气值突破天际的他,根本没有丝毫留手。 拳拳到肉,挨着就得断个“零件儿”! 眨眼间七八个人倒地不起,原本嚣张的一众打手完全完全傻眼了。 剧本跟他们想象的不一样! 原以为是羊入虎口,任由他们拿捏。 谁曾想竟然是狼入羊群,肆意凌虐! 一楼十数号人几乎连两分钟都没有坚持到,就躺了一地! 凄厉的惨嚎声,直接让一楼的大厅如同修罗地狱。 陈万里随手捡起一把开山刀,走进了电梯。 李豹峰在办公室里听到汇报,冷笑了一声:“我知道他有点身手,那又如何?他打得过我几百兄弟?” “要不是舒伊颜,他算个什么东西!还敢跟老子玩回马枪,真以为自己是武侠高手了!” “每一层的电梯都去阻杀他,杀了他,我赏三百万!” 重赏之下必有死夫。 每一层都有打手冲向电梯。 长长的走廊里,全是杀气腾腾的打。 然而每一层电梯都停顿了不过三五分钟,便又恢复上行。 十分钟后,顶楼的电梯门开了。 电梯里只有陈万里一人,满身的血迹,没有一丁点儿人味的冷冽气息,直接让门口的打手下意识后退。 “冲!” 不知谁喊了一声,立马十几个壮汉拿着棍棒就冲了上去。 很快他们就发现,这是单方面的屠杀! 陈万里简直就像一个无情的刽子手! 不,更像是地狱里的恶魔! 他所过之处,血溅三尺! 走廊里的打手,如同被收割的草芥一般! 随着人一茬又一茬倒下,剩下的人再不敢上前,一个接一个惊慌失措的往后退。 看向陈万里的眼神里,只剩下了惊慌和恐惧。 办公室里李豹峰和十几个贴身保镖,此时都是一样的目瞪口呆,不寒而栗! 李豹峰打死也想不到,陈万里会这么能打! 从一楼一路杀上来,两百多号人竟然被屠杀殆尽? 要知道能在这栋大楼里的,都是他的精锐部下啊! 他李豹峰能在南滨城有一席之地,吹嘘的三千门徒遍布此城,实际上真正的精锐也就三百多号人! 先是中午一百多号人,被陈万里送进了扫黑除恶专项组,他都还没捞出来。 这里又是两百多精锐死伤殆尽! 可以说陈万里凭一己之力,就灭了他的根基。 调查里陈万里只是一个得了精神病的肄业大学生! 怎么会如此凶悍? 要知道杀人不是杀鸡,普通人根本不可能杀人如杀鸡,心态稳如老狗! 他根本无法想象,陈万里在仙医天经留下的泡影杀界厮杀了三年,那是大仙医留下的幻境,也只有杀破幻境才能无识回归。 那三年的厮杀,早就让陈万里心智如铁,坚不可摧!也让他比普通人更明白,生死之间对敌人的心软就是对自己的残忍! 李豹峰又惊又怒,眼见陈万里已经杀到了办公室门前,他再也无法假装淡定。 “你,你……” 陈万里提着已经卷刃的开山刀走到办公桌前,指着李豹峰冷冷道:“到你了!” “我说过,我要杀你,谁也拦不住!” 李豹峰掏出一把手枪瞄准了陈万里:“屮,你特么能打,打得过枪?” 然而不等他开枪,陈万里手里的开山刀就甩了出去,刀锋破空带着巨大的力量,直接斩断了李豹峰拿枪的右手! 刀的速度之快,力量之猛,知道右手连同手枪一起掉地砸在脚上,鲜血喷溅而出之后,李豹峰才感受到剧烈的疼痛,惨叫了一声! 李豹峰脸色惨白,连连往人后躲,颤声道:“陈,陈爷,你,你只要放过我,什么条件都好谈!我绝不再敢招惹你!” 这是多大的力道啊!刀子甩出来,直接就把手臂躲掉了! 人体是很脆弱,但也不是随便能把骨头齐根砍断的! 这种逆天的武力,根本不是普通人能有的。 怪不得舒伊颜亲自上门来捞人卖人情,怪不得黄树岳明知道陈万里废了他儿子,还说替他揽下责任! 他要知道,他愿意直接宰了李睿那个逆子! “谈条件?”陈万里笑了:“我的女人是你能打主意的?” 说话间,陈万里扭头看向了李豹峰一个保镖手里刀,他指了指刀又指了指自己。 那保镖懂了,陈万里要刀! 他不敢不给! 硬着头皮把刀递给了陈万里。 陈万里反手又是一刀甩出去,这一次砍断的是李豹峰的左臂。 鲜血再一次喷涌而出。 李豹峰满头大汗,他知道,这样下去他死定了。 他浑身打抖,咬着牙道:“你,你知道吧,我是周家的暗子!” “在南滨城,甚至在汉东省,周家都是豪门巨头的存在!” “你动我,就是打周家的脸!” “周家不会放过你的!” 陈万里笑了,这个周家他听过不止一次了! 在陈欢瑞口中!又在这个地下一霸的口水! 他甚至都对这个周家有点好奇了。 见陈万里没有说话,李豹峰以为陈万里动容了:“只要你现在放过我,我,我就当一切都没发生过!” “你仇也报了,气也出了!” 然而陈万里的回答却是又一把明晃晃的刀,这一次砍下了他的小腿! “我有钱有权有势,只要你放过我,我什么都可以给你!” 李豹峰说话声音越来越小,他挣扎着想要躲开,可没有双臂的支撑,只能在原地蠕动。 陈万里活动了一下脖子:“有权有势?” 这一次,刀子直接插进了李豹峰的胸口。 房间里十几个人,喉结滚动,紧张的看着陈万里。 这太凶残了! 他们混江湖的都少见这么凶残的人! 陈万里目光扫过在场的人,咧嘴一笑:“你们想死不?” 所有人齐齐后退,惊恐的摇头。 “很好,我给你们一个机会,谁有能耐争取到这个机会,我就网开一面!”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本文链接:
http://m.picdg.com/168_168526/73808596.htm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