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最近我总是做噩梦,梦到一些恐怖的事情,我想,一定是恶魔在纠缠着我,只有得到主的净化,才能得到安宁。” 安妮像一个虔诚的教徒,比划了一个祈祷的手势。 “主会保佑你的!”哈比达做了个同样的手势。 “我希望得到教主亲自净化!”安妮抬起头,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。 哈比达皱眉,指着艾薇瑞:“不止如此吧?” “当然。艾薇瑞是我的朋友,我听说,迈尔斯家族得罪了圣堂,想替她讨一个人情!” 安妮说着顿了一下,指了指大门道:“难道哈比达主教不准备让我进去吗?” 哈比达摇头:“安妮殿下,我相信你对主的虔诚,但今天确实不行。今天教主和圣堂谢绝任何人入内!” “这是为何呢?即便教主今日不见我,也不至于不许我进去吧!”安妮一副不解很不耐烦的样子。 王室身份这时多少起了点作用,换成旁人哈比达肯定是直接赶人,但此时他耐着性子道: “安妮殿下,圣堂今日有特殊的客人!”说着或许是怕安妮误会,他补充了句:“一个强大敌人,未免意外,还请殿下先离开!” “是吗?什么人敢来圣堂捣乱,那我更应该留下了,我带来了很多厉害的保镖呢!” 安妮大声说道。 哈比达露出了一丝轻蔑,作为圣堂主教圣骑士之一,他的实力不亚于超凡武者,岂会把普通保镖放在眼里。 “殿下,我知道你是为了你的好友来说情的。但是艾薇瑞犯下的罪行不可饶恕。 她在大夏武者面前,出卖了灵魂,迈尔斯家族也要为此蒙羞。 圣堂也给过她选择的机会了,如果嫁入罗斯家族,并且将那位勾结的大夏武者请来圣堂,或许饶她!” 这时,艾薇瑞打断了安妮说话,上前一步,低头说道:“我就是来向主忏悔的。也是向主教大人汇报我的计划,大夏陈万里已经到爱尔兰了。” “嗯?他找过你了?”哈比达眼皮一抬,一道精光激射而出。 艾薇瑞点了点头:“是的,但是我要跟三位以上的主教汇报。” 哈比达哼了一声,商人总是如此,想要获得可笑的交易。 但他却没有再拒绝:“进来吧!” 安妮和艾薇瑞此时都是有些惊讶,圣堂对陈万里竟然如此重视,好说歹说不给进,一提到陈万里就答应了。 一行人在哈比达的带领下,往圣堂深处走去。 “我看到好几位主教大人的身影,什么大夏武者,需要这么大阵仗?”安妮故意没话找话。 “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混蛋而已。主会教他忏悔自己的罪行!”哈比达手指抵头,冷笑一声。 “一个混蛋,你们都要安排这么多人来收拾,那你们岂不是废物?” 一道清冷的声音突然响起。 哈比达和两个神职人员闻言,都是脸色一变,扭头看去,只见是安妮的保镖之一。 “混蛋,作为教徒,你怎么敢如此羞辱主教大人?” 有人直接呵斥道。 哈比达也不满的道:“安妮殿下,你的保镖很没有规矩!” “还不给主教大人道歉!” 安妮回头诧异的看向陈万里。 只见这时,陈万里的气息陡然爆开,神念如潮汐一般四下散去,发出一声狞笑: “什么狗屁公主殿下,换了你的保镖,也发现不了!什么狗屁圣堂,一群土鸡瓦狗!” 哈比达闻言脸色惊疑的看向这保镖:“你是谁?” 安妮和艾薇瑞此时一副惊慌的样子,拉着柳依依猛地后退。 柳依依也已经收到了陈万里的精神力传信,柳飘飘在教堂深处的十字架。 “不认识我,还想抓我?圣堂都是小丑不成?” 陈万里猛地舒展骨骼,一阵噼里啪啦的骨节声响起,身形猛地拔高,松弛的皮肤也瞬间恢复了晶莹剔透,容貌也变成了俊美的大夏青年。 这哪里是什么欧陆系壮汉保镖?明明是个华裔青年。 容貌露出的瞬间,哈比达浑身一震,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:“大夏陈万里?你怎么在这儿?你不是在爱尔兰吗?” 不光是艾薇瑞的消息,他们盯梢的人也说,陈万里是在爱尔兰机场消失的。 他们已经在防陈万里突袭了,不光是机场出入严防死守大夏人,便是清空了圣堂附近的人群。 但万万没想到,陈万里会跟着王室的车出现。 “连我陈万里的行踪都琢磨不到,还说不是废物?一群废物,胆敢动我的人!死吧!” 陈万里冷哼一声,眼中神光暴涨,一拳轰出。 哈比达大叫一声,身形瞬间暴退,只见他浑身金光大涨,宛如插上翅膀了一般,朝着空阔之处飞遁。 “斩!” 陈万里冷哼一声,一道五彩刀光,从他手中激射而出,瞬间划破了虚空,横越了数十米的距离。 刀气所到之处,先斩了近处的两个神职人员,又划破了哈比达的头颅,将他一分为二。 这位自诩圣骑士的存在,还没来得及召唤出他的天马骑,便已经命陨。 嘭! 哈比达的尸体落在地板上。 一位主教级的圣骑士,瞬间身死。 直接惊动了整个圣堂。 安妮,艾薇瑞和柳依依互相拉扯,一副吓破了胆的样子,又是尖叫,又是狂奔。 逃命的架势做了个十足。 三人此时都已然明了陈万里的计划,便是他吸引所有主要战力,柳依依浑水摸鱼。 只听一道刀气直冲长天,伴随着陈万里的一声爆喝: “红衣教的所有老狗,滚出来送人头了!” 以陈万里如今的修为,猛地的一声喝,是何等恐怖! 宛如滚滚天雷,在整个圣城上空炸响了一般。 别说圣堂里的老鬼了,整座城市的人都能听到。 “是谁!这么大胆,竟然敢去圣堂闹事!” “老狗?什么老狗?难不成是主教们?” “快快快!神卫队呢?圣剑队呢?怎么还不拿人?” 陈万里一声喝,直接让整个圣堂在一瞬间沸腾,无数道叽叽喳喳的声音响起。 无数人朝着声音传出的方向奔涌。 而于此同时,虚空之中传来一声祷告: “主啊,原谅我的罪!我将代你降下神罚,净化这世间的污秽!” 下一秒钟,只见六道人影凭空从虚空之中走出。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本文链接:
http://m.picdg.com/168_168526/79433631.htm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