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只要有说法就行!” “不过三千匹战马太多了,你需要自己出钱。至于那些铁,我送兄弟你了!” 南宫万豪一咬牙,直接是答应了下来。 虽然战马不是一般的马,但是付出一点代价还是能弄到的。铁矿自己手下就有管理,稍微弄一弄就可以解决。 这些东西虽然珍贵,但毕竟是身外之物,可比不上自己这个国舅爷值钱。 “痛快!” 李洵不禁竖起了大拇指,这家伙倒是挺果断的,知道自己没安好心啊。 不过自己也没有损失,没道理不同意。 现在土匪也基本上大势已去,锦衣卫基本上已经成型,还有自己即将开始变脸的大凉黑骑,这已经是足以保护自己。m.biqubao.com 这种情况下,就不能留下这些眼线了,还不如让他们早点离开这里比较好,也不至于彻底翻脸。 “好兄弟啊!” 南宫万豪眼泪都要流出来了,抓住李洵的手就不放,生怕李洵会反悔一般。 直到李洵帮他写了一份证明之后,南宫万豪直接是拔腿就跑,连马车都丢在了酒楼门口,直接是跑路了。 “额,不愧是国舅爷,跑都跑得这么帅啊!”李洵看着迫不及待的南宫万豪,忍不住笑道。 自己看来还是吓到了他,所以他才会这么着急走啊。 看着他的背影,李尽忠不禁是皱眉道:“少主,真的要让他走?他回去之后,恐怕一定会找我们麻烦的!” 南宫万豪可是这里的地头蛇,这次吃了这么大的亏,这家伙不搞事就怪了。 “无妨!” 李洵知道他的意思,是想要找机会做了他,不过这绝非什么好选择,反而是有些作死。 真当皇帝已经死了啊,连国舅都敢杀,那绝对是会出大事的。 如今南宫青儿还是皇后呢,你就这么让她弟弟不明不白死去,南宫家为了面子也会跟自己死磕的。 到了那时候,自己稳步发展的想法必然破产。 他摇了摇头,笑道:“现在其他事情都不用管,就默默发展我们的势力就行,这才是最好的选择! 再说了这个南宫万豪还有用,未来还可以打交道的。” 南宫万豪虽然是地头蛇没错,但是他也有个巨大的优点,那就是能屈能伸,而且出手大方,这样的人才好打交道嘛。 额! 听到这个夸奖,李尽忠不禁是嘴角一抽,眼中写满了鄙视。 “本以为这个国舅爷作为南宫家的人,会有点世家的骨气,没想到这么不要脸,也不怕被世人耻笑嘛?” 他可是少主叔叔辈的人,居然跟少主称兄道弟,太没有节操了。 “骨气?” 李洵不禁哈哈大笑,意味深长道:“你觉得世家有骨气,尽忠还是太年轻了啊。至于被耻笑的事情,你知道一个普通人想要成为强者,需要哪几点要素吗?” 自己这个属下虽然是老油条,但是在这方面还是太稚嫩啊。 李尽忠思索了一下,沉声道:“要坚毅、勇敢,还要不惧死亡的意志,方能成为强者!” 这些年,自己一行人一直坚持着复国梦,即便面对天机卫的疯狂绞杀,自己等人也没有变心。 即便被抓住了,最后也是宁死不说,这应该就是强者了吧。 “你这不是强者,是死者!” “做事情之前,你首先得自己活下来。骨气是什么,能吃吗?” 李洵嗤之以鼻,你没有足够的实力之前,你光是坚毅勇敢有个屁用,你还要能屈能伸才行啊。 大周王朝兵强马壮、如日中天,而前朝已经灭亡,只剩下大猫小猫两三只,你拿什么来复国啊。 这种情况下,你不去委曲求全,不去暗中积蓄实力,你去搞那些花里胡哨的,这不是作死嘛。 你不死,谁死啊! “啊?” 李尽忠呆若木鸡,整个人直接傻了眼。 虽然少主的话不好听,但是真是贼有道理啊。这些年自己等人拼了命的活动,半毛钱的成果都没有,最后还损兵折将了。 他急忙喝了口茶压惊,随后小心翼翼地问道:“少主,那要如何呢?” “在成为强者之前,你要有一个美好的品德,那就是不要脸!”李洵一本正经道。 “噗!” 李尽忠一口茶忍不住喷了出去,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家少主,这个不要脸什么时候变成了美好的品德了? 他傻傻道:“第二点呢?” “坚持!” 呼! 李尽忠松了口气,这就听得懂了,自己等人果然没错。 “第三呢?” “第三就是坚持不要脸!” 噗! 李尽忠手中的茶杯都掉在了地上,呆呆地看着自家少主,怎么感觉我们不一样啊! 就在这时候,楼道上突然传来了一阵银铃般的笑声,只见一个明艳少女在楼道口笑到都浑身颤抖了。 在她边上的红衣女子也是一脸忍俊不禁,显然被强者三论给雷到了。 “咯咯咯!” “不要脸!坚持!坚持不要脸!” “没能想到,名震天下的凉王会有这般理论,这要是传出去的话,殿下恐怕又要震惊天下了!” 不是她们不矜持,实在是第一次听到这种理论,感觉整个人傻了。 咦? 李洵看了两女一眼,不禁是微微点头,看来北凉也是有美女的啊。 这两人身上的衣料皆是上乘,腰间还配有明玉,一看就不是一般的女子,居然会在这里遇见,倒是有些意外。 这两个女孩应该是趁着南宫万豪的手下离开,然后趁机上来的,还好自己没说什么私密的话,否则怕是要杀人灭口了! 这时候,李尽忠小声附在他的耳边道:“主公,这两人乃是周傅宗的小女儿周敏儿和他的义女红袖,影密卫有她们画像的。” “是她们!” 李洵心中一动,怎么自己美男计还没发动,对方已经是出手美人计了不成? 他意味深长地看了两女一眼,笑道:“说不要脸,你们或许有些无法接受,只能说你们太年轻了。 如果换成卧薪尝胆、屡败屡战,忍辱负重这些词的话,你们就比较好理解了!”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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