宜安笑容满面,感激道:“这次多亏了凉王殿下送来神药,太子殿下的身体才能得到恢复,这对于整个东宫来说,都是天大的恩情啊!” 这句话他是认真的! 说实话,作为太子的心腹太监,他其实跟太子一荣俱荣的。 如果太子夭折的话,他的下场绝对也会很惨,所以李洵这颗救命药可谓是太及时了,救了几乎整个东宫。 但一旦太子登位,他宜安就将是皇宫中的总管,那绝对是太监中的一把手,即便是后宫都要看他脸色行事,所以他对凉王还真有那么几分感激。 李洵满面笑容,感叹道:“遥想当初年幼之时,太子大兄对我们可是照顾有加。如今本王机缘寻找到了神药,就是冥冥之中自有定数,给本王一次拯救大哥的机会。 大哥乃是太子,关系到未来国本,本王责无旁贷啊!” 额! 听到这一番话,宜安嘴角抽动了几下。biqubao.com 如果不是他从小跟太子一起长大的话,他还真相信了李洵的话。两个皇子之间不干起来就不错了,有个鬼的照顾有加。 他讪讪道:“这次太子主要是让奴才送来礼物感谢一下殿下,另外想要问一下,这个神药是否还有第三颗?” 哼! 李洵眼中闪过一丝冷笑,对方果然是别有所图,原来是盯着强身健体丸来的。 看来李荣业也感受到了这药的强大,所以还想要几颗。要么是为了强化自己的身体,要么就是想要保住皇后南宫青儿了。 至于给父皇的话,那应该不可能。 说个大逆不道的话,太子恐怕是最想皇帝挂掉的人,岂会出手帮忙续命。要续也是给皇后,因为只要有皇后在,就没人可以动摇他的太子之位了。 他心中不禁是冷笑道:“想屁吃呢,给你一颗让你当靶子就不错了,还想要更多保你后台,当真是想多了!” 再说了自己现在也只剩下了两颗,这可不能乱用了,关键时刻还是可以保命的,岂能给了敌人。 他叹息道:“这个本王就不清楚了,当初我花重金在一个道士手中购买的。皇兄如果想要更多的话,恐怕只能去找那个道士了。” 额! 宜安脸色一暗,虽然有些失望,但是他早有准备了。 毕竟这么好的东西在手,即便是凉王手中还有,恐怕也不会给太子,毕竟这东西可是逆天的宝物,可遇而不可求的东西。 他恢复了一下心情,从手中拿出一张礼单递了过去,微笑道:“殿下,太子知道北方苦寒,所以准备了一些礼物,希望可以帮到殿下。” “哦,那可多谢大哥了。” 李洵接过礼单看了一眼,不禁是眼前一亮,卧槽这是好大哥啊,这次居然大方。 一千匹战马! 白银十万两! 百年人参三根! 珍珠玛瑙一百件! 美女二十个! 小型战船两艘! 这个礼单可不得了,虽然钱有点少,但是比自己父皇都还要大方的。 关键是这一千匹战马就很不得了,显然是知道自己缺少战马,所以直接给了一千匹作为支援。百年人参三根也是了不得的玩意儿,这东西滋补身体可是很不错的。 其他美女什么就不说了,关键是最后这个小型战船两艘有点难搞。 巨鹿县虽然有一处靠近天水,但是自己要这么两艘战船有个锤子用啊,而且还是小型战船,难道还出去打渔啊。 咳咳! 似乎是看出了李洵的疑惑,宜安小声道:“殿下有所不知,秦王殿下即将前往天水郡就藩。太子想到殿下可能会去看望兄弟,所以特意送来了战船,让殿下方便来往。” “什么,老二在天水郡就藩?” 听到这句话,李洵不禁是眼前一亮,差点笑出了猪叫。 这狗东西先前疯狂搞自己,现在居然来了天水郡,还成了自己的邻居,这还真是有点意思。 他终于知道为什么太子会送这么多东西了,这老大就差给自己打电话,让自己去疯狂搞秦王了啊。 还贴心地送上了过去的战船,就简直就是离谱。 他讪讪道:“原来如此,本王和二哥可谓是兄弟情深,那必然要去看一看了。” “殿下有心就好,估计还有一个月的时间,秦王殿下就会来了,凉王殿下可不要忘了。奴才还需要回去禀报,就不多留了。”宜安一副关心的样子,强调道。 说完之后,他直接是闪人了。 看着他的背影,李洵不禁是冷笑道:“好你个太子,这是想要让我帮你灭了李泰然啊,倒是想得挺美!” 自己跟李泰然死拼,他坐收渔翁之利,这可不是自己该做的事情,完全没有任何的利益可言嘛。如果可以占据天水郡还差不多,又无法占领,过去有个屁用。 “王爷,这恐怕是皇帝李应龙的手段,他这是用二皇子来牵制你啊!”萧若无不知何时从身后走了出来,皱着眉头道。 这可是当今皇后的亲儿子,即便是犯了错也不可能就藩到这里的,唯一的可能就是冲着自家主公来的。 毕竟主公先前锋芒毕露,老皇帝恐怕坐不住,开始玩手段了。 “哼!” 李洵冷哼一声,李应龙这老狐狸着实有些恶心人,明知道自己跟他有仇,居然将这个搅屎棍丢给了自己。 说白了,就是让他盯着自己的。 他不屑道:“本王如今已经是打通了西进之路,一个秦王来了又如何,惹毛了本王让他也尝试一波被刺杀的感觉。” 如果不给他上点套餐的话,还真说不过去。 他可是记得,当初清洗周边势力,就找到了一波李泰然的死士,这家伙显然是派人来杀自己的。 他想到了自己手中的百草枯,那东西杀人于无形之中,而且还是慢性死亡,或许可以给自己这个亲爱的好兄弟安排一波,也算是回报一下他当初的照顾了。 不过他还有一个月才来,自己需要趁着这点时间做点事情,先将自己势力拿稳再说。 他看向了李尽忠,沉声道:“尽忠,你派人暗中保护一下张临辰,让他将私盐生意搭起来,先建立这么一个基地再说!”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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