战场上有我无敌,杀得敌人节节败退,那才是男人该有的战场啊。 说实话,他很向往那种横冲直撞的场面。 额! 南宫万豪见他一脸渴望,不禁是嘴角一抽,这家伙不会背叛大将军,转投李洵麾下吧。 算了,这不是自己该操心的事情。 他深吸了一口气,沉声道:“如今李洵老弟灭了纳竭,那就没有人会耽搁雪花盐了! 陈三你去联系一下张临辰,我们要再多进一下雪花盐,上不封顶!” 既然这门生意不会出问题,那自己可不能错过了,必须要全力以赴才行。 虽然自己乃是国舅爷,但是在赚钱方面可不丢人。 刺史府! 张大海也听到了这个捷报,顿时脸色变得有些不好看了。 他咬牙道:“居然又是这个凉王,他就不能省点心,居然都浪到战场上去了。” 从李洵来到北凉之后,他就天天听到对方的消息,这让他不胜其烦。 这次居然还搞出了这么大的事情,直接是歼灭了两万多异族,这直接是捅破天了啊。 要是他出点事的话,自己恐怕也难逃牵连,实在是太危险了。 自己可是要升官的人,岂能栽在这临门一脚。 咳咳! 长史吴思远犹豫了一下,小声道:“刺史大人,这件事我们要不要汇报给太子啊,任由李洵这么壮大的话,对太子来说可不是好消息啊!” 现在就可以灭两万人了,再过一段时间岂不是要打几十万。 这绝不是什么好消息,搞不好未来凉王会成为太子的心腹大患,导致最后尾大不掉的局面。 张大海白了他一眼,没好气道:“这件事说了有什么用,凉王的护卫数量超额了吗?” “没有!” “那不就得了!” 张大海没好气道:“这么五千人而已,就算是再怎么逆天,他还能比得上太子未来的实力? 而且即便太子知道了,也没有任何办法,只不过添堵而已。 陛下缩减了凉王的护卫编制,多少还是有些愧疚,太子送上去不是找事嘛。” 这种事情是无法遏制的,搞不好最后凉王还要受赏,毕竟他可是大涨士气,杀得异族落花流水来着。 如果太子插手这件事的话,搞不好会被皇上厌恶,那就得不偿失了。 “说得也对!” 吴思远嘴角一抽,这是话粗理不粗啊。 张大海思索了一下,叮嘱道:“不过这件事还是要上报的,用正常程序报上去,朝廷也应该知道这个喜讯。” 如果这个战报没有撒谎,那就恭喜凉王了。 如果战报做了手脚,那可怪不得我张大海,都是你自己谎报军情啊。 “嘿嘿,大人高明啊!” 吴思远眼前一亮,忍不住竖起了大拇指,自家大人高明啊。 这样一来谁都不得罪,其他人知道这个消息之后,也该知道凉王的威胁了。 这可是捷报,就这么传过去的话,也没有任何毛病吧。 就算是作假那也是凉王的锅,到时候自然有人追究凉王,自己刺史府完全不粘锅啊。 很快,一支报捷兵就出发了。 他们一路喊过去,直接是让大半个北方都知道了这个消息,忍不住引起一阵阵惊叹。 “四千打两万人,居然还打赢了,凉王这么厉害吗?” “听说凉王亲自领兵出征,一把方天画戟从头杀到尾,又从后面杀到前面,杀到敌人跪下叫爹呢!” “我的天,凉王这么凶残吗?” “你这不是废话嘛,凉王可是陛下的儿子,自然不是一般人可以比拟的,我听说他当时就吹了口气,敌人就直接烟消云散。” 传言很可怕,这一条捷报从一开始还正常化,到了后面已经是逐渐变态了。 李洵从一开始大杀四方,变成一口气秒杀三军,直接变成了神仙。 因为在老百姓看来,也只有神仙操作,才能够真正击溃数倍己身的敌人。 消息传到了京华城之后,更是引起一片哗然。 谁能想到当初被扫地出门的凉王,居然这么快就出头了,而且一下子覆灭了两万敌人。 “什么,凉王还会武功?”秦王李泰然一脸难以置信道。 自己当初可是尽情欺负李洵,对方都没有反抗过,没想到对方居然还会武功,还能亲上战场。 “啧啧!” 四皇子李荣恒眼中多了一丝幸灾乐祸,一脸笑意道:“听说二哥的封地就在老六边上,你们还真是兄弟情深啊。 有老六保护二哥你,我也就放心了,至少不会受欺负啊!” 嘿嘿! 其他几个皇子也忍不住是笑了起来,这不应该是兄弟情深,这是冤家路窄了吧。 老六隐藏这么多年,却被逼得不再隐藏,恐怕要有仇报仇,有怨报怨了! 草! 听到老四这句话之后,李泰然脸色顿时变得难看起来。 指望李洵来保护自己,那简直就是痴心妄想,这家伙不在背后插自己一刀,就已经是烧高香了。 看着一群幸灾乐祸的兄弟,他冷笑道:“你们也不要幸灾乐祸,本王已经上奏了皇上,成年的皇子都要就藩。 轮到你们的时候,二哥一定会保护你们的!” 不就是搞事情嘛,跟谁不会似的。既然我没得好,那就都别想要好。 虽然这便宜了自己的大哥,但也比便宜了其他几个好。 “李泰然,你这个疯子!”李荣恒顿时坐不住了,这狗东西居然来了这么一招。 虽然不知道父皇是否会采纳,但是有人提出了,那父皇就必然会考虑的,这可不是什么好事。 如果父皇一下子没想过,那自己几兄弟可就尴尬了。 “哼,谁都别想好!” 李泰然看了他们一眼,随后拂袖而去。 正如李荣恒所说,自己跟李洵就隔了一条河而已,可必须要防着点,那家伙很危险呢。 此刻,皇宫大殿之中,也引起了轩然大波。 “陛下,六皇子这次可是立了大功,大大扬了我大周之威。”一个大臣站了出来,郑重道。 就连侍中杜泽都站了出来,沉声道:“四千人对上两万,却能灭了对方,还杀了对方的首领,着实不简单!”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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