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画?” 周傅宗听到这句话,不禁是浑身一僵,整个人都不好了。这小子不讲武德,居然要从自己女儿下手。 画画也就算了,居然还跟自己女儿联系,这是要欺负自己女儿涉世未深啊。 他脸色铁青,忍不住喃喃道:“这不要脸的人,果然才是最可怕的,这小子不讲武德,看来要将敏儿送回京华城才行啊!” “少女最怕就是年轻的时候,遇到太过于惊艳的男人,秦王显然就属于惊艳的人了。”黄运通叹了口气,苦笑道。 凭借着他如今的成就,再加上那俊朗帅气的面容,对女人杀伤力太大了。 如果自己是女人的话,估计也会中招的。 再加上秦王的不要脸理论,完全是死缠烂打的话,恐怕三小姐也顶不住啊。 不过他也得承认,秦王的手段绝对是奇思妙想。既然二皇子乃是大将军女婿,让他有可能借助大将军的力量。 如果秦王也成为大将军的女婿,那么这两人就打成平手了。 果然不要脸才是无敌的,秦王殿下精辟啊。 周傅宗脸色铁青,沉声道:“让人好好看着敏儿,绝对不能让他接触李洵。另外告诉李洵,如果他敢勾引我女儿,我跟他没完!” “额,貌似来不及了,姐姐和敏儿这次好像都去了巨鹿城呢。”周文韬在一边干笑道。 “什么?” 周傅宗闻言浑身一颤,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儿子,难道自己二女儿也被李洵勾引了? 他气得直哆嗦,李洵这小子欺人太甚啊。 周文韬干笑道:“巨鹿县最近出现了一种珍珠粉,据说可以让女子的皮肤更加美白,所以........” 额! 听到这句话,周傅宗不禁是皱起了眉头,这什么珍珠粉不会是李洵弄出来的吧? 他沉声道:“你立刻派人将她们带回来,巨鹿县实在是太危险了,决不能让他们留在那里。” 那里可是有一个大色狼,如果被他把自己两个女儿给霍霍了,那自己可就真的要被拖下水了。 秦王这段时间可不安分,不但是弄出了雪花盐,搞出了惊人的财富,还对异族出手了。 这种存在绝不是省油的灯,自己也算是倒了八辈子的霉,才会跟秦王当邻居啊。 “秦王牛逼啊!” 一边的黄运通不禁是嘴角一抽,能够让大将军如此如临大敌的人,恐怕也只有秦王殿下了吧。 果然不要脸才是最无敌的! 不过如今北凉郡都在秦王的掌控中,后续的动作恐怕不小啊。 ......... 而这时候,他们口中的李洵则是来到了南宫万豪府上。 这次南宫万豪可是做足了准备,不但是让御厨准备好了美食,还有一群侍女在两边迎接,可谓是给足了李洵面子。 面对这种情况,李洵忍不住是露出了笑容,万豪兄果然是一个土豪啊。 有这么一个土豪朋友,实在是大好事。 “哈哈,李兄今日能来我南宫府,实在是让我这个寒舍蓬荜生辉啊!”南宫万豪脸上堆满了笑容,直接迎了出来。 李洵不禁是露出了笑容,摇头道:“如果万豪兄的府邸都叫做寒舍的话,那我那里岂不是茅草屋了。” 咦! 南宫万豪眼前一亮,顿时有了心思。 这里虽然是一座不错的宅子,但是只不过是自己的临时居住点而已,如果可以用来拉拢李洵,那绝对是划算的。 他笑道:“这座北苑乃是先前购买的,如果李兄喜欢的话,我可以送给李兄啊。” “好啊!” 李洵看了他一眼,直接是收了下来。 毕竟送上门的东西,不要白不要,拿走南宫万豪的东西,自己也算是为民除害了。 南宫万豪嘴角一抽,没想到对方是真要啊。 不过这样也好,如果可以拿到雪花盐的经营权,这么一座宅子即使白送给对方,那也是值得的事情。 他微笑道:“那好,稍后我就让管家将房契给你,这一座宅院能够成为秦王的府邸,相信他也算是圆满了。” “那可就多谢国舅爷了!” 李洵忍不住笑了起来,最后深深地看了他一眼,这真是好人啊。 恰逢南宫万豪也在李洵,两人对视了一眼,顿时心照不宣地笑了起来。 说话间,两人已经是到了后院,那里才已经是摆好了宴席,散发着浓郁的香味,还有小侍女在那里搭配呢。 两人入席之后,南宫万豪大手一挥,直接是让那些侍卫给打发了。 这件事关系重大,可不能出现问题。 待人都走之后,南宫万豪脸上的笑容也灿烂了几分,招呼道:“李兄,这些饭菜是否符合胃口啊?” “恩,味道很不错,有劳万豪兄费心了。”李洵笑容满面,颔首道。 虽然已经确定要南宫万豪帮忙打工,但是这事情可不能自己主动提起,那必须要对方付出代价才行。 毕竟光一座别苑,可比不上雪花盐的价值,还需要付出更大的代价才行。 南宫万豪脸色一僵,暗道:“这家伙果然不会轻易松口,这胃口也太大了啊。” 不过这也正常,毕竟雪花盐太值钱了。 他心中一动,微笑道:“李兄这次可是大手笔,直接是将整个北凉郡都拿在了手中,我在这里先祝贺你了。” 呵呵! 李洵瞬间听出了他的潜台词,这次自己清洗北凉郡,他可没有出手找麻烦,所以这是一个人情来着。 他笑道:“哈哈,北凉郡也是父皇的,我只不过是抓捕那些刺客而已。如今这些刺客被抓了起来,以后我们可就安全多了。” 靠! 南宫万豪脸色一僵,这家伙是半点不粘锅啊。 心思一动,他意味深长道:“老弟说得对,据说二皇子稍后也要来天水郡,大家可都是邻居了。” 言下之意,要对付二皇子,咱也可以帮忙出手啊。 李洵不禁是哭笑不得,指望南宫万豪对付老二,这多少有些不靠谱,而且自己现在根本不在乎一个李泰然。 如今的李泰然已经无法成为自己的威胁,最多不过是一点瑕疵而已。 他笑道:“这是好消息啊,我跟老二乃是同父异母的兄弟,他过来之后,我们也可以守望相助了。”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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