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!” 李洵叹了口气,苦笑道:“当初确实有两颗,不过当时我为了保命吃下了。这也不知道什么原因,我们兄弟都是身体接连不好,或许这就是命吧。 如今天下间恐怕找不到第三颗药了,除非找到当初那个道士,或许还有可能。” 听到李洵的话,父女俩脸色都变得不好看了起来,李洵果然是吃了一颗神药的,如此一来就没有了第三颗。 “这个道士姓甚名谁,道号是什么,在哪座山修行?” 不过听到李洵提起道士,两人瞬间眼前一亮,这有了目标之后,就是有希望了啊。 额! 见对方问这么详细,李洵不禁是嘴角抽动了一下。 这个道士乃是当初自己编造出来的,现在对方问的这么详细,一时间还真回答不出来。 心思一动,顿时计上心头,郑重道: “这道士十分神异,其人豹头环眼,黑面虬髯,鼻如钩,耳如钟,身着红袍,头戴乌纱帽,足蹬皂靴,手执利剑,作怒视鬼魅状,给人一种不怒自威的感觉。 不过其人十分神秘,我也不知道太多消息,不过当时在京华城东面的东华山出现而已。” 红袍道士? 众人闻言后,脑海中瞬间假想出了一个道士的形象,不过如果根据李洵口述这般的话,这个道士着实有些不一般啊。 周敏儿将信将疑,不过见李洵说得信誓旦旦,让她有些摸不清这里面的真假。 她忍不住皱眉道:“红袍道士,秦王不会是忽悠我们吧?” 原因很简单,这年头道士虽然有红袍的,但是平时可没几个人穿,更别说是得道之人,根本不可能是穿着红袍啊。 冒出来这么一个红袍高人,这实在是太奇怪了。 “着实神异无比,仅凭描述就知道此人不凡,恐怕是得道高人啊。”周蕊儿点了点头,一脸凝重道。 周傅宗则是死死盯着李洵的双眼,想要辨别李洵是否在说谎。 不过得到的结果让他失望了,因为李洵眼中一片清明,显然是没有说谎的意思。 东华山! 据说久远以前那里乃是一位道君的道场,现在出现这么一个神异道士,难道跟道君有关不成? 如此起死回生的神药,恐怕也只有如此才说得通吧。 父女两人对视了一眼,这里恐怕得不到更多线索了,即便是李洵有神药恐怕也不会给二皇子,毕竟两人可是势成水火的。 想到此处,周傅宗也没有多留的意思,沉声道:“秦王殿下,既然如此那我们就不多留了,多谢殿下给出的线索,相信二皇子一定会感激你的。” 说完父女几人直接是转身就走,没有丝毫停留的意思,还顺手拉走了恋恋不舍的周敏儿。 哈哈! 看到他们一个个苦思冥想,李洵心中笑开了花。 他可是按照钟馗的画像来描述的,这可是真正的大神人物,这要是不威严神秘的话,那就没人算得上神秘道人了。 “等等!” 想到这里,他叫住了几人,沉声道:“虽然当初二哥对我不仁,我却不能无义。本王现在就画出道长的画像,方便你们寻找吧。 不过你们不要抱太大的希望,能否找到道长不说。 即便是找到了道长,这毕竟是神药,道长恐怕也没有多少。” 绝望的人很危险,咱还是得给他们希望啊! “多谢秦王了!” 周倩儿闻言眼前一亮,瞬间有了几分神采。 不过同时也是惭愧不已,当初二皇子可是出手陷害了李洵,没想到李洵居然还肯帮忙,这让李洵在她心中的形象瞬间变得高大起来。 她苦笑道:“秦王殿下大义,今后我一定好好劝解二皇子,不再与你为敌。另外这份人情,我周倩儿领了,改日必报!” “改日必鲍?” 听到这句话,李洵眼中闪过一丝古怪,却也不在多言。 他让人取出纸笔,立马是开始绘画起来,很快一个形象的钟馗大神画像就出现在了白纸之上,随后写下了这位大神的名字钟馗。 既然你们想要救人,那就满世界找钟馗大神吧,顺便传播钟馗的信仰,这样咱也算是弘扬华夏神话历史文化了。 “好!” 看到这个画像,众人不禁是眼前一亮。 难怪李洵说这道人威严无比了,果然给人一种不怒自威的感觉,这眼中还有杀气啊。 豪放不羁的外表,不怒自威的眼神还带着一丝悲天悯人,这果然是得道高人。 就连周傅宗都忍不住赞叹道:“好一个道家高人,此人看起来长相有些怪异,但是眼神坚毅,不怒自威,却有着一分对世人的怜悯,果然是得道高人啊!” 先前他还觉得李洵是骗人,但是看了这幅画之后,他开始相信有这么一个道人了。 因为这个道人是有神韵的,如果没有一个真人的话,李洵不可能画出来的。 他心中长舒了口气,总算是对自己女儿有一个交代了。只要找到这位道长,二皇子就有救了。 他深吸了一口气,从怀中掏出了一枚玉佩递给李洵,沉声道:“多谢秦王殿下了,这个人情我周家认了。 这块玉佩给你,将来有所差遣,派人带着玉佩知会一声吧。 只要殿下不造反,即便是刀山火海,周傅宗也会为殿下做到,这是我周傅宗的承诺!” 欠了人情,是需要还的。 为了避免未来被李洵拉下水,他选择提前说好。 只要不是造反的事情,其他事情都可以帮忙,到时候自己还人情,皇上也不会多说什么。 咦! 接过玉佩过后,李洵不禁眼前一亮,这倒是意外之喜啊。 有了这一块玉佩之后,自己虽然不能让周傅宗帮忙造反,但关键时刻帮忙干架,他是绝对跑不了的。 不错! 有了这一枚玉佩,至少有了一次利用大将军周傅宗的机会,这可是血赚了。 这时候,他看向了一边的周倩儿,顿时心头一动。 下一刻,李洵的脸上多了一丝感怀,唏嘘道:“这都是小事,谁让天水王乃是本王的哥哥呢!” “说起来本王和二皇兄都是失败者,自然是感同身受。” “不过这次的事情非同小可,背后更是牵连甚广。依本王来看,这件事还是要找父皇出手,恐怕是有人要斩草除根。”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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