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自己已经是亲王级别的藩王,基本上已经是到了顶点。 如果更上一层楼的话,除非将太子之位交给自己,否则根本是封无可封,但那显然是不可能的事情。 因此相比这些虚无缥缈的东西,自己还是需要一点实际利益才行,功劳基本上都已经没用了。 李洵敢肯定,自己这次劳心劳力帮助周傅宗灭了萧天山,最后估计也得不到什么好处,奖励个三瓜两枣就不错了。 如果更过分一点的话,说不定自己父皇都在思索如何拿走自己的北凉郡了。 老狐狸,不讲武德啊! “皇上太坑了!” 其他人也反应了过来,这是费力不讨好的事情啊。 累死累活去杀敌,最后得到一根毛,这换谁也不舒服,有这个时间咱们去打西域岂不是更好。 “皇上这也太过分了吧,让主公出工出力,居然一点好处都得不到,只能算个长工。”呼延狂风恍然大悟,满脸气愤道。 这种父亲简直就是离谱,实在是太叛逆了。如果换做是他的话,非要在晚上打他几闷棍,教训他一顿不可。 “原来是这样!” 萧若无如梦初醒,顿时冷汗直流,自己差点犯了大错啊。 这么算计或许可以杀了萧天山,但自己这边损失却是巨大的,最后功劳都是周傅宗的,黑锅都是主公的,这难怪主公不接受了。 他赶紧是道歉道:“主公恕罪,是我太想当然了!” 哈哈哈! 李洵倒是没有生气,毕竟萧若无也是想着给自己报仇而已,这不是什么罪过,反而是把自己当成了自己人而已。 他看了萧若无一眼,意味深长道:“这个计策是不错,不过我们或许需要更加主动一些!” “更加主动一些?” 萧若无心头一动,这还不够主动吗? 随即反应过来,不禁是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家主公,骇然道:“主公的意思,不会是想要主动出兵吧?” 他清楚自家主公不会随便说说,既然说了那就是另有深意啊。 他老人家不会一怒之下,直接要出兵杀过去吧? “真要杀出去?” 其他人愣了一下,一个个忍不住都看下来李洵,有些愣住了。 刚才军师不是说损失太大吗,怎么转眼就要打出去了,主公这不会是因为生气,所以冲动了吧? 自己这边的兵力虽然不少,但是真正能打的也就是一万多人而已,其他都是乌合之众。吓唬一下敌人或者守城还行,但是要杀出去,估计有难度吧。 倒是呼延狂风眼睛发亮,他已经期待很久了。 李洵没有隐瞒自己的意图,直接是点了点头,沉声道:“不错,本王就是准备主动打出去,杀敌人一个措手不及!” 咳咳! 张临辰一口茶直接是喷了出来,自家主公两万精锐居然也敢主动打出去,这是要上天啊。 他干笑道:“王爷,我们真正的精锐不足两万,其余人都还是新兵。我们现在就去攻打萧天山,是不是有些草率啊。 不如找周傅宗借人,想来他不会拒绝的。” 这一开始就打大boss,这风险太大了,搞不好的话主公都没了,那也太坑了。 “谁说了本王要去打萧天山了,本王只是要打苍狼王朝而已!”李洵看了他一眼,笑着说道。 卧槽! 张临辰下巴都差点掉了下来,主公居然直接要打苍狼王朝这个国家,这比打萧天山还要离谱好吧。 他感觉自己菊花一紧,老板现在要作死,自己要不要赶紧跑路啊。 一个藩王攻打一个大周同级别的国家,这简直就太离谱了,完全是以卵击石啊。 其他人倒是好一点,不过脸上也写满了疑惑,己方这边也就这点人,这多少有些不在一个层面上。 苍狼王朝可是号称百万大军,巅峰时期更是动用了百万大军进攻大周,造成了几十万人的伤亡。 正因为如此,几百年以来草原上的国度都是中原的心头大患。biqubao.com 自己这么两万多人,加几万新兵“乌合之众”,感觉完全是去送死啊。 唯有呼延狂风双眼放光,一脸崇拜道:“主公傲世天下,这难道就是强者的自信吗?” “狗屁强者自信,只不过你们思想没转变过来而已!” 李洵没好气地看了他一眼,什么强者自信有个屁用,两股势力交战终究要看实力才行,自信没有任何用。 而他决定对苍狼王朝动手,看起来是以卵击石,实际上却是有把握的。 因为他从没想过一下子就灭了对方,但是自己盯着一处打,这完全是没有任何问题的事情。 以点破面,这是他的思路。 在李洵看来,大周一直占不到便宜,不是实力不够强大,实际上是思路错了。 大周这边一直是采用被动防守,这等于一开始就将主动权交给了敌人,只能等待着敌人来打自己,这等于是自断三分胜算。 因为作战的根本,其实可以归纳一个数字问题,就是要大数字去对付小数子,基本上没有差错。 简单说,就是以多打少。 集中优势兵力消灭敌人,这是最稳妥,也是最有效率的战法。 而一般中原王朝都没有主动出击的习惯,大多是被动防守,这等于一开始就主动将成功率最高的打法给排除了。 再加上你等人家打过来,人家可都是将兵力聚集好了的,这是他气势最足,兵力最全的时候,也就是他的最强状态。 这时候就是以寡敌众,你直接是将自己的作战拉到了地狱模式,不输都很难。 更恼火的是一般中原王朝因为多股势力牵制的问题,基本上都只有北方的兵力可以动用,如此一来兵力也有了巨大的悬殊。 这就是雪上加霜! 加上北方人本身比较强壮,就更有了几分优势。 综合这些,即便是中原这边有着武器装备的领先,但也难以占到什么大便宜,反而每次被打得满头包。 久而久之就觉得异族很牛逼,搞得国民士兵都没有信心了。 额! 众人闻言愣了一下,仔细一下好像真有这么一点。 每次敌人动不动就几十万,自己这边几万几万的上,这数字上差距也太大了,难怪总是打不过对方啊。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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