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杀!杀!杀!” 听到他的话,北凉军众人顿时眼睛红了起来,不是因为悲伤,而是因为杀意已决! 以杀止杀! 他们要杀咱们,那咱们自然也能杀他们。 不但要杀,而且还要狠狠杀! 杀到他们无力入侵,那就是最大的胜利,自己的加入也就安全了。 一时间,众人的士气高涨,杀意沸腾起来。 “好彩!” 看到这一幕之后,周傅宗不禁是眼前一亮,没想到居然还有这样的意外之喜。 大军士气可用,自己可以再搞几波啊。 就凭现在这个状态,即便是面对自己数倍的敌人,自己也能将其覆灭。 刚准备下令,趁着天色还早再搞两波,他突然瞳孔一缩,看向了远方。 目光处,一骑快马从远处狂奔而来。 “将军,是我们的人!”陈子阳看了一眼对方背后的旗帜,小声道。 “恐怕出事了!” 周傅宗皱起了眉头,沉声道。 为了完美扮演这个角色,避免暴露了身份,他可是提前说了,没有要紧事绝对不能来找自己。 现在居然直接找了过来,一定是家里出了变故。 张云亮皱眉道:“家里有秦王照看,他可是文武双全,手中还有黑骑帮忙,应该不会出事吧?” 他对李洵这个强势王爷颇有好感,这可是吊打了黑甲士的人,看个家根本不可能出问题。 周傅宗没有说话,只是看着远方的马匹不断接近。 额! 倒是边上的陈子阳忍不住翻了个白眼,没好气道:“哎,就因为是秦王看着,所以才会出事啊。” 如果是别人的话,倒也就放心了,就是秦王自己不放心啊。 因为要论搞事情的话,十个自己也比不上秦王,这位可是这方面的终极强者。 他深吸了一口气,赶紧喝口酒压压惊,估计又出事了。 这时候,探子跑了过来。 “大哥,家里传来消息,秦王疑似在调集人马,似乎准备对苍狼王朝出兵了。”探子一脸惊恐道。 噗! 听到这句话,陈子阳口中的酒直接喷完了,一脸难以置信道:“什么,秦王对苍狼王朝出兵了?m.biqubao.com 这一定是搞错了,你确定不是苍狼王朝对他出兵了?” 这他妈简直就是离谱! 秦王不过是两万人不足,这对苍狼王朝百万大军出兵了,这尼玛太离谱了吧。 额! 周傅宗沉默良久,才长吐出一口浊气,询问道:“他出什么兵,他不是负责协助防守北凉郡吗?” 他需要了解这件事情,因为这件事关系一个皇子,这可不是开玩笑的事情。 来人点了点头,小声道:“据说因为萧天山给秦王写了一封信,说是给秦王一个活命的机会。 不过代价乃是成为他的干儿子,这使得秦王大怒,直接宣告对萧天山出兵。 除非萧天山认秦王做干爹,否则秦王绝不罢手,直到将萧天山的人杀光为止!” 说到这里,他忍不住有些愤愤不平,眼中全是怒火。 张云亮瞬间头发都竖起了,怒道:“你说什么,萧天山让秦王做他干儿子?” 开什么玩笑,秦王可是皇子! 皇子是他干儿子的话,那自己这些人是什么,岂不是都是他的干儿子,连大周国都是他的干儿子? “曹他娘的,他萧天山算什么东西,居然敢如此羞辱秦王。” “这蛮子找死,秦王也是他可以侮辱的?” “大将军,我们现在就去杀了萧天山,给殿下出气吧!” 一瞬间,周围的士兵都火了,一个个都是怒火冲天。 因为秦王的存在,北凉郡的生活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,秦王就是自己等人的大恩人。 现在这狗东西居然如此羞辱秦王,这简直就是不想活了。 再说这已经不是侮辱秦王了,而是侮辱所有人,这绝对不能饶恕。 陈子阳也忍不住火了,咬牙道:“将军,这萧天山如此狂妄,不如我们回去直接领兵跟他干了! 当初我们可是赢得居多,他还真以为自己多厉害了,这次就干趴他!” 这种小打小闹,已经满足不了他发泄怒火,必须要杀了萧天山才行,而且还要灭其族裔。 到了他老家之后,连他先人骨灰都扬了,让他知道谁才是他的干爹。 额! 见他们群雄激愤的样子,周傅宗倒是没有那么激动,而是在思索着这里面的问题。 他心里暗道:“李洵这个皇子向来无利不起早,现在主动出击,这里面必然有问题。” 这么多天相处下来,他深知李洵的脾气。 这家伙平时谨慎得很,可以说是步步为营,没有足够利益的话,绝不会冒这么大的险。 这可是对一个大国宣战,其中的危险不言而喻。 事情反常,必定有妖啊! 他思索了一下,沉声道:“这件事非同小可,秦王绝对不能出事。 子阳你比较冷静,你回去劝一下秦王,让他守家就好。 实在无法阻止的话,你就带人保护秦王,必然时候就出兵吧!” 秦王乃是一国皇子,如果落在敌人手中的话,那就是一个很麻烦的问题。 那会被当为人质,救的话就会付出巨大的代价。如果不救的话,则是会让世人觉得朝廷软弱。 为了避免后面麻烦,还是派人跟着比较好,这个黑锅咱可不背。 至于李洵打得什么主意,那就不关自己的事了,咱们只是一个臣子而已。 “末将领命!”陈子阳虽然有些不情愿,但还是点了点头,答应了下来。 秦王的重要性他是知道的,绝对不能让他出了事,这是关系大局的事情。 周傅宗微微颔首,随后附在他耳边小声道:“你回去之后,只要符合规定的事情都可以做。 但是不符合规定的事情,你一定不能做,否则必然会坠入深渊!” 不符合规定的事情? 听到这句话,陈子阳愣了一下,但随即就反应了过来,这是提醒自己不要插手皇子夺嫡的事情。 他沉声道:“将军放心,我知道该怎么做的!” 跟了大将军这么久,他自然知道大将军的忌讳是什么,所以他对于皇子夺嫡之争也很厌恶,这种事情不是自己可以参与的。 现在只希望秦王可以理智一些,否则这个任务可不好完成啊。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本文链接:
http://m.picdg.com/168_168529/73869015.htm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