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不仁,我不义! 呼延狂风是个粗人,那就没有那么多弯弯角角,你既然不让我主公活,让我们还说个屁啊,直接干掉你。 到时候主公做皇帝,然后主公直接一统大周和小明国,然后灭了苍狼国,那才是主公该有的日子。 什么勾八皇帝,天天算计这个算计那个,要你何用。 噗! 听到他的话之后,一边的于文涛忍不住一口汤喷了出来,这都已经到了造反的程序了吗? 自己这刚上船,就要做大事了啊。 不过他也没有多说什么,反而是做出了决定,一条路走到黑了。 而且跟着秦王也不错,这可是一个真正的明主,一举一动都是具有深远影响的存在,绝对是一个好皇帝。 无论是先前灭杀北凉郡的匪患,还是后面直接重建北凉郡,打造一个全新的教育体系,这都是大手笔。 这样的魄力可不是一般藩王可以拥有的,所以他心中也是心里有数,因此听到造反也没有什么惊慌。 他心里叹了口气,暗自苦笑道:“这事还真不怪秦王,你这打压都这么明目张胆了,秦王怎么可能一点动静都没有。” 很显然,皇上开始忌惮秦王的势力了,所以先是让其协助周傅宗守城,然后又来了这一招。 说白了这是想要借用秦王消耗和牵制苍狼国,同时也利用苍狼国打压秦王,这无疑是一举两得的事情。 不过如此一来,可就有些过于冷酷了。 这里面一丝父子感情都没有,有的全是算计。难怪世人皆说当今皇帝薄凉,看来此言不虚啊! 即便秦王真的造反了,那也不过是被逼出来的,谁又会想死呢。 哈哈! 看着愤怒到爆炸的呼延狂风,李洵不禁是笑了起来,幽幽道:“莫慌,现在局势还在我们这边,还没到那个地步呢! 我本来就没指望他会出手,如今这般算计,不过是求仁得仁而已,我又何必生气呢? 天下人心中自然是有一杆秤的,我问心无愧即可!” 说真的,他还真没有那么生气,反而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,感觉浑身都轻松了不少。 对于他来说,这件事未必就是坏事。 本来还有一丝亲情的羁绊,不过被你亲自斩断了这点束缚,那么下次咱对你动手的时候,可就没有丝毫心理压力了。 就凭这一点,在李洵心中就是价值千金,至少可以让自己念头通达。 用一句话来说,这可是你老人家先出手的,以后可就别怪我不讲武德,也不讲亲情了。 李尽忠见主公受了委屈,自己却无能为力,所以心里无比的内疚,忍不住哽咽道:“主公,您太善良了啊! 他一定会后悔的,他根本就是有眼无珠啊!” 这是现在他对李应龙的评价! 以前他还觉得李应龙乃是一个狠角色,一手在自己父亲和哥哥手中抢下了江山,是一个枭雄。 不过现在他的评价只有两个词,那就是瞎子和傻逼! 这是他在自己主公那里学到的经典语录,但却是他认为最适合李应龙的评价。 这家伙为了自己的位置可以稳固,硬是打压牺牲自己的亲生儿子,这简直就是太荒唐了。 可惜这个高傲自大的皇帝,他根本不知道自己的儿子有多么优秀,有多么的伟大,多么的不可思议。 主公的崛起之路,他李尽忠都是跟着一路走过来的,他比任何人都知道主公的优秀,更知道李应龙错过了一个何等优秀的继承人。 如果自家主公继承了皇位,未来必定一统大周、小明国甚至苍狼国和西域,那将是何等的伟业。 这个傻逼居然还要削弱主公,简直就是无比愚蠢的行为。 未来如果李应龙知道的话,他一定会后悔的。 “是啊,确实.........” 于文涛在边上下意识点了点头,不过反应过来赶紧是闭上了嘴巴。 皇帝可不是那么好议论的。 不过李尽忠没有说错,秦王如此优秀却被如此对待,大周失去了一个最好的继承人啊。 相比起来,难道那个传说夜御十女的太子会更好吗? 这可不就是有眼无珠嘛。 可惜皇帝不自知,这是大大伤了秦王的心,未来必然要后悔的。 呼延狂风也是气得不行,忍不住怒道:“哼,岂止是有眼无珠,简直就是长在屁股腚眼子里去了!” 如果知道自家主公已经是皇帝的话,这些人岂不是要吓死,让他知道自己是何等无知。 反正周围都是自己人,他们也不害怕被人听去,一个个都直接要造反了。 额! 李洵白了他们一眼,如果要造反的话,自己早就动手了,岂会等到现在。 说白了,还是时机没到而已。 刚准备说话,却看到了外面看门的侍卫走了过来。 “报!” “朝廷的天使来了,要王爷接旨呢!”侍卫小声道。 听到这句话,刚刚才熄灭了怒火的呼延狂风等人瞬间炸了锅,居然还真的过来宣旨,这就是摆明了要坑主公呗。 “什么,朝廷的人?” “主公,这里山高皇帝远,不如我们把这个什么天使做了,那就没有什么圣旨了。” “这东西跟我们有个屁的关系,反正是皇帝的人!” “干掉他们!” 一群人群雄激愤,直接是要杀了这个传旨的人,让皇帝也知道什么叫做匹夫之怒。 李洵瞪了他们一眼,沉声道:“闭嘴,本王说了现在不是冲动的时候,也不是造反的时候,以后不要动不动就打打杀杀。 走吧,我们去看看这个天使到底带来了什么样的圣旨。” 光是算计可不行,如果没有一点好处的话,可别怪我不陪你演这一场戏了。 “主公恕罪,我们知道错了。”李尽忠等人低下了头,赶紧是认错起来。 “嗯,走吧!” 李洵也没有深究,说白了他们也是为自己讨回公道罢了。 他整理了一下衣服,直接是朝着外面走去。 在侍卫的带领之下,很快李洵就看到了所谓的天使,这让他不禁是瞳孔一缩。 “是你?”他皱眉道。biqubao.com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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