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吸了一口气,阿达木的精气神提高到了极点。 草原信奉狼的精神,即便是面对强大的敌人,狼锋利的牙齿以及强大的意志,也可以将敌人耗死。 李洵的军队强大又如何,草原的勇士也不是吃素的。 他怒吼一声,大喝道:“兄弟们,随我杀过去,斩杀亵渎草原的罪人。苍狼无敌!” “苍狼无敌!!!!” “无敌!” 一瞬间,苍狼国的几万人士气变得高涨起来,疯狂地发动了冲锋。 “陷阵之志,至死方休!” “有我无生,杀无赦!” “杀!” “给老子死!” 黑骑也是目光通红,所谓仇人相见,分外眼红,主打就是一个杀无赦。 他们除了少数来自呼延狂风的部落之外,其余都是来自北方的流民,而这些人大多数都是苍狼国入侵造成的。 如此之仇恨堪比灭门之仇,让他们可谓是杀到癫狂了。 凭借着他们强大的实力,还有重甲的优势,他们硬生生顶着敌人的冲锋杀了回去,更是直接撕裂了对方的阵型。 轰隆! 两支军队碰撞在了一起,瞬间开始了疯狂厮杀。 这种情况下,苍狼国士兵表现出了强大的意志。 即便是面对重骑兵的践踏,他们也是咬着牙顶了上去,硬是用自己的身体扛住了重骑兵的进攻。 明知道弯刀无法破防重骑兵,但是他们依旧义无反顾地砍了上去。 一刀不够,那就两刀,十刀! 不过可惜已经是挡不住重骑兵的冲锋,还有大量仆从军的拼死杀敌,他们已经被打得节节败退了。 看到这一幕,李洵挥舞了一下手中的方天画戟,直接是冲了上去,大吼道:“诸君,随本王杀过去,今后这片草原就是我们的了!” 千人斩已经拿到了手,那就再拿一个万人斩吧。 杀! 他大喝一声,赤兔也感受到了自家主公的豪情,长嘶一声,声震百里,随后犹如利剑一般激射而出,朝着敌人而去。 “死!” 马背上,李洵手中的方天画戟疯狂舞动,这一刻都不需要什么枪法了,直接是简单的横扫千军。biqubao.com 凭借着他如今的力道,再加上这股冲锋之力,根本就是无人可挡。 轰隆! 这一击下去,瞬间扫飞一大片,敌人直接犹如秋风扫落叶一般被清理。凭借着一己之力,李洵硬生生将周围都杀了一个真空。 啊? 看到这一幕,卫绾和马风奎眼珠子都差点掉了下来,还以为自己眼花了。 我的天,这秦王未免也太强了吧。 他们一直只看到李洵轻微出手,所以不知道李洵的实力。如今略微出手,让他们只感觉心肝胆颤,这未免也太强了吧。 咕哝! 马风奎咽了咽口水,苦涩道:“卫大人,你觉得秦王还需要我们保护吗,这感觉我们靠近一点,连我们也要被他老人家杀了吧。” 敌人在他手上,完全就没有一合之敌,直接就被灭了啊。 如此凶残的程度简直逆天,什么大周第一名将张之维来了,估计也要跪着叫爸爸啊。 “你妈,萧天山还要殿下做他干儿子,他是怎么敢的啊?”卫绾也是头皮发麻,苦涩道。 不说秦王的重骑兵了,你光人家这身手,在战场上杀一个人估计跟杀一只鸡差不多,萧天山简直就是作死啊。 而且秦王两边,一直都有几支军队暗自跟着,这些人战斗力极为恐怖,却一直保护着秦王,显然这乃是秦王的卫队。 不过保护还是要保护的,这乃是自己的职责。 他深吸了一口气,沉声道:“别废话了,先上去跟着殿下吧。即便不需要我们保护,跟着杀几个苍狼国的人,也算是解解气。” 大周这口气忍了百年,自己也跟着爆发一下。 而且人家苍狼国的降将都这么卖力,自己两人如果拖后腿的话,就有些说不过去了。 “杀!” 天机卫参战! 随着李洵及其精锐卫队的加入,战场瞬间被摧枯拉朽一般被摧毁,因为李洵的强势让黑骑的士气瞬间爆棚,而苍狼国则是被彻底压制了。 看着前方疯狂杀戮,无人可挡的金色身影,苍狼国士兵都忍不住露出了恐惧之色,这实在是太可怕了。 阿方束浑身都在颤抖,苦涩道:“我的妈啊,都说大周秦王勇猛无比,传言果然没有错,这已经不能用勇武来形容了吧。” 这简直叫做变态,这未免也太猛了吧。 就人家这个战斗力,难怪前方兄弟被摧枯拉朽,这谁顶得住啊。 他忍不住看向了边上的阿达木,小声道:“阿达木将军,要不我们投降吧,这家伙不是人啊!” “闭嘴!” 听到他的话,阿达木眼中闪过一丝厉色,手中弯刀一闪直接是干掉了阿方束这个小部落首领。 留下他也没用,未来必然跟那些人一样,会成为苍狼国的叛徒,还不如早点杀了他。 这时候他也发现了这个问题,李洵直接是长驱直入,硬生生在自己的人马中杀出了一条血路,而且貌似直奔自己而来了。 他满脸凝重道:“该死的,李洵居然这么强!不能让他这么杀下去了,否则军心会彻底溃散的。 阿四,你带领一百人前去截杀秦王,斩断他战马的腿,务必让他不能寸进!” 一咬牙,直接是叫来了自己的亲兵过来,叫他带领自己手中的精锐前去拦截。这些人都是自己手中的精锐,足以拦住对方了。 “是!” 阿四不敢怠慢,直接带领麾下亲兵杀了过去,老远就可以看到那逼人的锋芒。 不过他咬了咬牙,还是杀了过去。 眼看敌人越来越近,他瞬间提起了全部的精神,准备硬抗李洵的进攻,同时将他击落下马。唯有这样,才可以挡住对方。 随后他大喝一声:“受死吧!” 手中环首大刀猛地斩下,在空中划过一道凄厉的血光,速度之快甚至形成了破空之声,这一道直奔赤兔马腿而去。 与此同时,他边上几个亲卫也同样出手,朝着赤兔马腿攻击而去。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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