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为一个将领,苏达尔心里清楚现在绝对不能心慈手软。 一旦士气彻底崩溃,那么就再也止不住溃败之势,到时候整个大军都将毁于一旦,这绝不是自己想要的结果。 到了那一步,即便是大将军信任自己,估计也要含泪斩了自己,才能平息朝廷的怒火了。 因此督战队势在必行,敢退就直接杀无赦! 以杀止杀,自然可以杜绝溃逃,逼着士兵上阵杀敌。 “卑职领命!”在他身边一个刀疤男子咬牙点了点头,直接朝着前方而去,他就是督战队的人。 “可恶!” 在他走后,苏达尔脸色瞬间阴沉了下来。 看着前方空了的位置,他的心里在滴血。他怎么也想不到,敌人居然将长矛飞了出来,而且还有这么大的威力。 敌人这两轮下来,自己的人起码死了两万多人,士气更是遭到了毁灭式打击,这让他的心里有了一丝不祥的预感。 如果敌人一直这么搞的话,自己貌似没有应对的能力,那就只能是撤退了。 想到这里,他顿时有些不甘心了,忍不住喃喃道:“我的重武器还没用呢,就已经是遭重了,这一仗不会输吧?” 现在的自己可不能退啊,否则自己将会一无所有。 而就在这时,前方的乌宗涛找了上来。 他拿着一支飞矛找上了苏达尔,哭诉道:“将军,这个怎么办啊,我们的盾牌都挡不住这玩意儿,跟纸糊的一样啊!” 刚才那一波飞矛雨,他上百个兄弟死在了里面,简直就是一点办法都没有啊。 他心中忍不住问候了一下李洵的八辈祖宗,这尼玛重骑兵没个重骑兵的样,你倒是冲过来跟我干啊! 自己装备了重武器,就是准备对付李洵的重骑兵,结果家伙事还没有用上,就被这鬼东西打得损失惨重。 一般弓箭自己还不怕,因为骑兵大多数都配有盾牌,那是可以挡住的。 关键这东西威力太大了,自己这边完全挡不住啊,连盾牌都是直接被撕成碎片,这谁顶得住啊。 完颜横道也是冷汗直流,喃喃道:“这他娘的不讲武德啊,长矛都是用来插的,你居然直接射了出来。” 这他妈不按常理出牌,打了自己这边一个措手不及! 关键是这东西飞过来的威力太大了,简直就是所向披靡,什么东西都挡不住啊。 “这是一种特制的矛,比一般的长矛短了不少,而且长矛身上可有凹槽,且有倒钩。一旦扎入身体,立马鲜血如柱,无法阻止,更是难以拔出,是一件极为狠辣的武器。” 看着这一支飞矛,肖一郎脸色有些难看道。 他本来以为有了重武器就可以大破李洵,没想到李洵居然还有这一手,这实在是太致命了。 “特制?” 苏达尔下意识比较了一下,脸色顿时变得更加难看起来,没想到这东西居然是专门特制的,看来李洵是早有准备。 这种情况下,可比先前设想还要糟糕啊! 他强行让自己冷静了下来,现在别人可以乱,但他绝对不能乱的。 他看向了一边的肖一郎,沉声道:“军师,既然你知道这东西,那你认为该怎么对付?” 他的语气有些不善。 当初自己要出兵十五万大军灭了李洵,这家伙说什么重武器专破李洵,结果居然搞出了现在这样。 如果他没有一个妥善的办法,那自己可不会善罢甘休。 嘶嘶! 听到他的语气,肖一郎不禁心头一跳,瞬间感觉到了危险。 作为一个聪明人,他瞬间就想到了对方的心思,这是要找人背黑锅了。如果自己找不出办法的话,恐怕必死无疑。 他深吸了一口气,忍不住是思索了起来。 很快他就想到了一个破绽,不禁是兴奋道:“将军勿忧,这种矛虽然比一般长矛要短,但是同样不易携带。 对方重骑兵本身就装备比较多,根本带不了多少,两根或许就是他们的极限了!” 咦! 此言一出,众人不禁是心头一动,不禁是看向了战场。 果然,在进行了两轮飞矛进攻之后,后面的进攻就缓和了下来,只剩下一小部分还在攻击。 如此说来,肖一郎说中了啊。 对方要携带长矛,还要携带弓箭,还要带这种短矛,还要那笨重的铠甲,战马可扛不住这么多东西。 苏达尔眼前一亮,顿时有了一丝喜色,兴奋道:“此言有理,继续压上去,我不信他们可以带这么多东西! 乌宗涛,你回去继续主持进攻,这次我们没有退路了。 敌人都是骑兵,讨是没有用的,你也不想被李洵追杀至死吧!” 战马只是马而已,它总会也力大无穷吧。 因此肖一郎说得是对的,敌人即便是有这种特制的飞矛,数量也绝对不会太多。 此刻已经没有了退路,如果现在退却的话敌人必然包围上来,自己想要逃出生天,可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。 几乎是不可能。 这种情况下,那就只能赌一赌了。 “那好吧!” 乌宗涛咬了咬牙,回到了自己的位置,开始继续前压过去。 他心中却是在打鼓,这种重武器用不习惯不说,关键好像连战马都被压得跑不快了。这样下去,感觉有点悬啊。 不过此刻也没有办法,只有踏着兄弟的尸体继续前进。 “哎!” 肖一郎有心找借口退到后面,不过看着苏达尔那阴沉的眼神,最后将话生生咽了回去。 不过他也是个聪明人,不着痕迹地靠向了苏达尔,他身边有着众多亲兵保护,绝对是最安全的地方了。 而就在此时,他突然心头一跳,感觉到一股强烈的危险。 “我命休也!” 抬头一看,他顿时魂都差点吓没了,忍不住失声道。 只见远方一个黑点在眼前眼前放大,眼看就要将他脑袋洞穿,一边的护卫反应了过来,赶紧一脚将他踢下了战马。 噗嗤! 肖一郎跌下战马躲过了这一击,但是他身后之人就没有这个运气了,直接是被一矛洞穿,随后更是直接透体而过。 噗噗噗! 再度穿透了三人之后,才将最后一人钉在了地上。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本文链接:
http://m.picdg.com/168_168529/73869077.htm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