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她的解释,李洵心中感动不已,将她揽在了怀中,苦笑道:“傻丫头,你这么做,会把你哥哥坑死的!” 最难消受美人恩,这丫头为了自己也算是拼了,甚至还差点死了。 “坏人,这是我哥哥的令牌,有了它你就可以随意出入城门了。”周敏儿献宝似的从怀中掏出一枚令牌,递给了李洵。 她哥哥周敦武乃是城卫营统领,他的令牌可以调动一部分城卫,更可以通行城门,这也是她为什么要偷出来的原因。 出入城门! 听到这句话,李洵心头一动,或许这就是周敏儿被追杀的原因。 有人不想要这令牌落在自己手中,所以才会连周傅宗的女儿都不放过,居然还下死手。 他拍了拍周敏儿的肩膀,安慰道:“好了,现在安全了,有我在没人可以动你!现在我看看红袖,她失血过多,很危险。” “嗯嗯,你一定要救救红袖姐姐,如果不是她保护我,我恐怕都死了。”周敏儿小脑袋连连点头,一脸担忧道。 李洵微微点头,开始查看红袖的伤势。 不过刚动手,他就停下了,因为红袖受伤的地方比较私密,可不能在大庭广众下检查。 这时候,李尽忠也回来了。 他满脸的血迹,手中还拖着一个半死不活的杀手,已经是将杀手杀干净了。 “说,是谁指使你们的?”李洵压抑着怒火询问道。biqubao.com 这可是自己的女人,居然差点被杀了,这背后不管什么人都是必死无疑。 对方满脸决然,冷笑道:“要杀就杀,老子皱一下眉头我就跟你姓。这次没杀死你的女人,不过下次死的就是你了!” 说完之后,他直接是将脸转到了一边,一副不理睬李洵的样子。 “冲我来的?” 李洵眼中闪过一丝戾气,一而再再而三被针对,还真以为自己是吃素的啊。 他沉声道:“拖下去剐了,既然是针对我的,那就不用审问了,所有人都要死!!!” 原本准备就这么离开,结果搞这么一些事情,那就大开杀戒吧。 “是!” 李尽忠狰狞地点了点头,随后将其拉了出去。 很快,就听到了对方歇斯底里的惨叫,他哀嚎道:“李洵你不要猖狂,会轮到你的!” “你放开老子,有种单挑!” 咔嚓! 单挑是吧! 李尽忠冷笑一声,直接将他下巴给卸了,狞笑道:“敢对王爷出手,还敢伤害未来王妃,老子叫你们求生不得求死不能!!!” 对于这个场面,李洵没有兴趣,他将红玉抱上了马车。 她的伤口拖了这么久,必须要快点处理了,否则恐怕会出事,那自己可就要愧疚一辈子了。 看到满身血迹的周敏儿和红玉,杨妃忍不住捂住了嘴,失声道:“这是怎么回事,怎么会有人受伤了。” 自己儿子出去了一下,居然带回了两个受伤的女人回来,这是什么情况。 “娘,这是你儿媳妇周敏儿,还有她的义姐........”李洵将周敏儿的事情大概说了一遍。 “敏儿?” 听到李洵的解释之后,杨妃面色大变,看着浑身血迹的周敏儿那是心疼不已,关心道:“好孩子,你没有受伤吧?” 还没嫁给自己儿子,就为儿子着想了,这可不就是好媳妇嘛。 虽然有些古灵精怪的,但是家里有这么一个调皮捣蛋鬼也不错,否则是死气沉沉的。 “杨妃娘娘......”看到李洵的母亲之后,周敏儿难得羞涩了一下,有些不好意思抬起头了。 自己实在太大胆了,还没出嫁就跑到了男方身边了。 杨妃也不嫌弃她身上的血迹,抱着她安慰道:“你真是个好孩子,洵儿不会辜负你的。 别怕,到了这里就安全了。” “嗯嗯!” 周敏儿点了点头,在杨妃怀里猛地撒了个欢,惊得杨妃是嗔怪不已,这小丫头真是有意思。 她看向了红袖,皱眉道:“洵儿,红袖姑娘没事吧?” “额!” 李洵摇了摇头,苦笑道:“红袖受伤的地方有些私密,孩儿就不好检查了,不如叫小喜鹊来看看吧!” 对方胸口受伤了,自己总不好直接袭胸吧,这也太尴尬了。 小喜鹊是杨妃的贴身小丫鬟,也是精通医术的,关键还是一个女孩子,完全可以给红袖疗伤。 杨妃刚要点头,却被周敏儿打断了。 “你这家伙磨磨唧唧,我姐姐都要死了。江湖儿女哪有这么多顾忌,这次就交给你了,我们出去就行。” 说完之后,她居然真的挣扎着下了马车。 杨妃犹豫了一下,也从马车上走了下来,她倒是不担心红袖。她知道自己儿子手中有神药,她的安全没有问题。 倒是自己这个傻儿媳妇,这丫头是不是有点瓜啊? 这傻乎乎的,以后被欺负死都不知道。 咳咳! 杨妃感觉自己作为一个好婆婆,有必要给这个好儿媳妇传授一点丰富的宫斗知识,她小声道:“敏儿,你这是什么情况,你这是把洵儿推给你义姐啊。” 这年头男女授受不亲,将那么私密的地方都看了,这铁定是侍妾跑不了的。 这丫头这么做,简直是难以理解。 周敏儿眼中闪过一丝羞涩,却带着一丝狡黠,看了看马车里面才小声道:“娘娘,这是我姐姐教我的,说是秦王这家伙以后会有很多女人。 我一个人肯定比不过,所以来一个帮手,还是一个能打的帮手,自然不怕她们了。” 说完,她还捏了捏自己的小拳头,一副强势无比的样子。 噗嗤! 杨妃忍不住笑了起来,这个傻丫头倒是还有点小聪明,原来她是故意的。 嫁人也就算了,这还带个打手啊。 她嗔怪道:“你这个鬼机灵倒是聪明,以后也不用担心吃亏了。不过你放心,洵儿乃是重感情的人,一定不会辜负你的。” 自己儿子是重感情的,有了今天舍命送令牌的事情,这辈子必然不会辜负敏儿。 哪怕这个令牌起不到作用,但是这份情真意切,那绝对是毋庸置疑的。 “对了,你怎么叫洵儿坏人啊?”杨妃有些好奇,自己儿子和儿媳妇好像很有故事啊。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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