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咱老百姓,真啊嘛真高兴.....” 而作为始作俑者,李洵此刻却是分外惬意。 他倚靠在红玉的大腿上,悠闲地吃着水果,哼着歌,那潇洒的样子,丝毫没有面临威胁的样子。 “额!!!” 看到他这副样子,边上的周敏儿和红玉不禁是面面相觑。 前方可是危机重重,这位未免也太淡定了吧,简直就是有恃无恐,没当回事啊。 这位心真大。 连红玉都忍不住好奇道:“王爷,您怎么这么开心啊?” “.....” 周敏儿和红玉也不禁是心头一动,有些好奇起来。 不过碍于面子,只得是竖起耳朵侧听。 李洵目光扫了几人一眼,幽幽道:“我当然高兴了,你们知道一桃杀三士的故事吗?” 一桃杀三士? 众人脸上一片茫然,显然是不知道这个所谓的一桃杀三士的故事,不过却更加好奇了。 “一个桃子居然杀了三个士兵,简直匪夷所思!” “这什么桃子这么厉害,是桃树成精了吗?” “桃子没道理可以杀人啊,难道是有人给桃子下毒了?” 几个女人说出了自己的猜想,一个个忍不住求证般看着李洵,想要知道最终答案。 额! 李洵差点被噎死,一脸无语地看着红袖。 这女人是神话故事听多了吧,居然扯到了桃精上面了。 额! 见李洵看着自己,红袖也不禁是有些尴尬,闹了个红脸。 李洵也没有笑话她们,毕竟这是另外一个世界的故事,她们不知道也很正常。 他笑道:“所谓一桃杀三士,乃是一个顶尖智者.......” 他将晏子一桃杀三士的故事讲了一遍,不过国号什么都换成了代号而已。 “原来如此!” “此人在人心把控,人情世故等方面,可谓是做到了炉火纯青,才能做出如此壮举啊。” 红玉惊叹不已,世上竟然有如此杀人的方式,简直是令人叹为观止。 这还是她第一次知道这样有趣的事情,实在是长了见识啊。 周敏儿眼中也是异彩连连,没想到历史中居然还有这么有意思的事情。 那么李洵说起这个是什么意思呢? 一时间,她的思绪急转,联系到了李洵身上。 随即她忍不住震惊道:“我明白了,你将那些钱和物资留在秦王府,它们就是那个桃。 不过这次你这次不是考验他们的人品,而是他们的贪婪。 这么大一笔数字的钱,谁都会想要,为了争夺甚至会刀剑相向! 你这可不是一桃杀三士,而是杀很多很多士啊!” 先前那么多人看到李洵拉着钱进入秦王府,最后却空手出来。 傻子都知道钱在秦王府,一个无人把守的府邸,这等于说告诉暗中的人你快来,这里有钱等着你一般。 如此一来,暗中潜藏的人必然都要去争夺那两千万,最后自相残杀。 虽然是不一样的桃子,但是殊途同归啊。 听到她的解释之后,红玉也不禁是瞳孔一缩。 原来是这样。 她心头一跳,忍不住惊骇道:“好毒辣的计谋,这次恐怕不少人都要遭殃了。” 先前她还不知道李洵为什么会把钱丢在空空的秦王府,现在终于是明白了。 那就是一个巨大无比的桃,谁都想要去啃一口,但是第一个啃的人也注定成为众矢之的。 不费一兵一卒,就让那些暗中觊觎秦王府的人自己乱起来,这实在是太强了啊。 难怪南宫万豪都在他手中吃了大亏,就凭这神不知鬼不觉的布局手段,南宫万豪输得不冤。 这一刻,她忽然觉得大将军府如果投靠了秦王,或许也是个不错的选择。 而且如果晏子遇到了李洵的话,绝对做不到一桃杀三士,恐怕两个桃子都要被李洵吃了。 这位可是不要脸的,至贱则无敌啊。 见到她们三人明白了,李洵才忍不住笑道:“两千万两我已经安排人转移,所以里面根本没钱。 谁第一个进秦王府,那就是跳进天水都洗不干净的!” 额! 众人闻言不禁打了个哆嗦,这一招实在是太狠了。 原本众所周知钱在里面,这要是进了一个人钱就没了,那真是怎么也要背黑锅了。 周敏儿眼中闪烁着恶魔般的笑容,兴奋道:“干得漂亮,让那些家伙还敢杀我,这次让他们死得惨惨的!” 这些混蛋居然追杀姑奶奶我,这次让李洵给坑了吧。 只要你们多去秦王府看一眼,就让你们绝对跑不了。 说完后,她还忍不住给李洵抛了一个眼神,一副干得漂亮的样子。 红玉也是长舒了一口气,说实话她先前还担心那些钱呢。 现在王爷说已经有了安排,而且已经转移走了,那就没事了。 “报!” 这时候前方斥候跑了过来,沉声道:“王爷,前方就是城门,出了这里就离开京华城了。” 城门口到了? 李洵点了点头,沉声道:“继续前进,不过让兄弟们警惕一点。” 任何时候,小心没有大错。 越是危险的地方,就越是会有危险,这是毫无疑问的事情。 “是!” 车队缓缓进入关口,瞬间吸引了所有人注意。 “秦王殿下奉命回归!” 呼延松亮出令牌,直接是准备通行城门。 不过城门口的守将居然没有放行,反而是径直朝着李洵走了过来。 他郑重道:“末将周敦武,参见秦王殿下!” 周敦武? 李洵心头一动,这貌似是周傅宗的长子,也就是被周敏儿打晕那个倒霉蛋啊。 当然了,这也是自己的大舅哥啊。 他掀开马车帘子看了出去,果然看到了一个头角峥嵘的人。只不过他这个头角乃是他妹妹打的,属于人工操作而已。 看着他这样子,李洵多少有些歉意,从马车上走出去。 他笑道:“原来是周家公子,本王有礼了!” 周敦武连忙侧身,他可不敢承受这一礼。 他看了一眼马车里面后,才沉声道:“王爷,舍妹先前来了京华城,不知道您是否见过?” 说实话,他现在心里也很忐忑。 一旦那一块令牌让李洵利用,最后做了什么事情的话,整个周家都会被牵连。 不过他显然多想了。 李洵没准备隐瞒,这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。 他笑道:“敏儿和红袖姑娘在本王马车呢,没什么事情!” “对了,敏儿先前捡到了一样东西,就还给周兄吧!” 说完,他毫不犹豫地将那块珍贵的令牌丢给了他。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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