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此同时。 一直隐藏在魔君体内的那道灵力,也感受到了呼应。 疯狂地牵扯着魔君,朝着阵法之处飞去。 此时此刻,魔君终于意识到事情不同寻常。 “放开我!” “人皇伏羲,女娲你们这两个狗东西,哪怕是死了,竟然也不放过我!” 此时此刻他终于明白为什么之前会被楚寒逼出原形。 正是因为体内这道残存的人皇伏羲的灵力。可现在为时已晚。 魔君更加没有办法将灵力,从自己的体内牵引出来。 因为他的魔煞之气,已经彻底和这道灵力缠绕在一起。 巨大的黑影不断的被天地之阵所吸收。 当魔军到达了阵法中心之后。 数道金光冲天而起。 巨大的能量柱,直接将魔君推向了天之痕所在的位置。 “动手!封印!” 刹那之间,天崩地裂。 无数石头从天而降。 天之痕更是涌现出了疯狂的力量,似乎他也不愿意自己重新被封印。 但是当五大神器结合了上古人皇伏羲以及女娲的力量。 再加上如今楚寒的灵力。 天地为之变色! 日月也不由暗淡! 随着磅礴的力量倾泻而出。 天空的乌云忽然消散。 世界重新变得睛朗起来。 魔煞之气渐渐飘散。 处于阵法之处的上古五大神器又全部消失不见。 楚寒虚脱一般坐在地上。 陈靖仇和宇文拓望向天空。 目光当中满是难以置信。 “我们做到了吗?” “我们真的做到了,大哥!天之痕被封印了,魔君也在其中!世间又恢复了平静! 陈靖仇忍不住振臂欢呼。 宇文拓更是热泪盈眶。 他几乎是赌上了自己的性命,没有想到最后也不算是功亏一篑。 远处围观的众人看到这一幕纷纷松了口气。 尤其是那最后天地变色的恐怖场面,依旧在心中,久久无法散去,震撼人心。 “好家伙!这画面估计我这辈子都忘不了!” “是啊,这天之痕的力量实在是太过庞大,竟然让上古五大神器都四散飘零,如果刚才我们站在阵法那个地方,估计此刻已经被轰成了渣。 “果然还是得靠楚寒,他永远不会让人失望!”众人议论纷纷。 感叹不已。 更是流露出了钦佩的神色。 楚寒逐渐的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恢复。 陈靖仇和宇文拓也来到他的身边。 两人长舒了一口气,目光当中也流露出了钦佩之色。 “掌柜,这一次多亏有你在,否则我们真的是不知 道该如何是好。” 魔君所展现出来的实力实在过于恐怖。 一般人根本就不知道该如何是好。 “既然你们通过了「二锅头」,那帮你们也是理所应当,从今以后这个世界也能够恢复平静,不过你们要记住天之痕并不是永久封印的。” “也许在万年之后天之痕又会重新出现裂缝,到时候可能魔君还会,重临人间。” 在此之前楚寒其实也想过,要不要直接将魔君给摧毁。 而且刚才所建立起来的天地之阵,也几乎已经将对方给消耗殆尽。 但是在最后的那一刹那。 楚寒发现还能够感知到魔君的气息。 像这种魔界至尊。 但凡是没有彻底摧毁,终究会给对方死灰复燃的机会。 恐怕当年人皇伏羲和女娲也是面对了同样的情况。 所以他们才会毫不犹豫的选择将其封印。 因为只有这样才能够保证人间重回太平。 “也罢,能够维持人间万年太平,已经是极其难得,至于万年之后的事情,那就不是你我所能够考虑的。” 宇文拓意味深长的说。 随即他不由得看向远方。 目光变得有些惆怅和悲痛。 就在刚刚寻找上古五神器的时候。 他得知了一个消息。 自己最心爱的女人宁珂为了能够帮助自己,已经失去了人形。 至于能否再见面,宇文拓知道可能性并不大。 就在这时候,一只黑色的乌鸦从远处飞来。 楚寒一眼便看出了其中的玄妙。 “宇文拓,如今你已不是凡人之身,既然能够集齐上古五大神器,你们便是命中所选中的人。” “如果你还愿意为你心中所爱去等待的话,可能需要500年的时间,因为只有这样,他才能够修炼成为人形。” 宇文拓听闻没有丝毫的犹豫。 随即点了点头。 “不过只是500年而已,如果我能活到那一天,我就一定会等她。” 英雄气短,儿女情长,即便是像他这样曾经杀人不眨眼的人。 如今也会为了自己心爱的人放弃一切。 500年的漫长时间,究竟要经历多少,谁也说不清楚。 但在此时此刻宇文拓一定是真心实意。 “行了。” 楚寒站起身。 “既然这里的麻烦已经解决了,那我们也该离开了。” 宇文拓听闻欲言又止。 最终看着楚寒走远的身影,还是忍不住说道。 “我能够跟你一起回去吗?” “你要跟我回酒馆?你可想清楚,在这个世界你是拯救天下众生的神,从今以后,荣华富贵,享之不尽。” “到了我那里,你就只能是一个买酒的客人,当然你也可以来去自如。” 宇文拓摇了摇头。 “我曾经看尽这天下繁华,如今我只想等待一人,如果能够在酒馆当中静静的等候500年,对于我来说又何尝不是一件好事。” “反正你已经通过了「二锅头」的考验,你想来就来,我是阻挡不了。” 说完便朝着远处走去。 宇文拓也跟了上去。 陈靖仇见状颇为不舍。 “大哥你真的要走吗?” 宇文拓微笑着点了点头。 “你不一样,你不是想光复你们陈国吗?如今天下百废待兴,从今以后你也可以实现你自己的抱负,也让你的师傅看一看,你没有让他失望。” “那我也可以过来看你啊。” 陈靖仇轻笑着说道。 一路走来,两人亦敌亦友。 如今关系也自然和寻常的兄弟不一样。 但是说到底他们都是经历生死的。 余波渡尽兄弟在,相逢一笑泯恩仇。 有些事情远远不是一两个字能够说清楚的。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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