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秒之后,所有人都七零八落躺在了地上。 叶辰很是好奇。 这些武者的人数虽然不多,可整体实力比金碧辉煌要强了几分。 而且金碧辉煌所雇佣的武者大多是一盘散沙。眼前这几人虽然同样惨败,但显得更有秩序一些。 叶辰饶过众人,走向包厢。 已经没有人能再阻拦他的脚步了。 “你到底是谁?” “你知不知道,里面的人是什么身份?” 叶辰皱眉看向了武者小队的首领。 “他是谁与我无关,我只是来找黄鹂的。” “虽然我和唐家有仇,但不会连累无辜的外人。” 闻言,对方似乎想到了什么,长舒一口气。 “我明白了……” “既然你不是我司马家族的仇人,现在离开还有退路!” “司马家族?”叶辰在脑海中略作思索,京都似乎根本没有这号家族。 武者队长点头,从自己腰间抽出了一块沾血的腰牌,然后艰难丢给了叶辰。 叶辰接下这块令牌,发现背面刻着一朵不知名的花。 第一反应,叶辰决定这朵花似乎有些眼熟,一时半会却又想不起来。 当叶辰将令牌翻过来后,上面龙飞凤舞的“司马令”三个字,颇有霸道之感。 武者首领喘着粗气,咬牙说道:“你没听说过司马家族,总应该听过三宗两族一剑门这句话吧?” 叶辰微微颔首。 这句话形容的并非是京都格局,而是较为偏远的西南之境。 从古至今,西南都算得上是苦寒之地。 为了生存,为了争夺有限的资源,在那里生活的人只有靠拳头搏出一条生路。 到了现在,虽然西南之境摆脱了贫穷,但彪悍的风气已经固化。 崇尚武道,崇武轻商,甚至已经变成了西南之境的格局。 叶辰对西南之境的了解局限于此。毕竟相隔太远,他也没想过会跟西南之境的人打交道。 将令牌丢给对方,叶辰问道:“司马家族,莫非是两族之一?” 武者首领点头。 “现在你应该清楚,自己招惹了一尊庞然大.物。” “虽然西南比不过京都这般繁华,可那里的风气决定人人都崇尚武道。再加上司马家族又是武道世家中的佼佼者,得罪了司马家族,就意味着得罪了西南大半的武道圈子!” “你绝对不会有任何好下场的!” 在这番威胁恐吓之下,叶辰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。 见状,武者首领松了口气,顺水推舟说道:“不过你现在离开,我可以保证不让家族追究你的过错。” “更何况以你的实力,在司马家族完全可以混个供奉长老的职位,享尽荣华富贵!” 武者首领给叶辰画下一个大饼,描绘着美好的蓝图。 叶辰认真听他说完之后,却笑着摇了摇头。 “西南之境的确是一个特殊的地方,以后有机会或许我会去看一看的。” “只不过就凭一个司马家族,还没有资格让我罢手。” 说完,叶辰一脚将武者首领踢开,准备走进包厢。 武者首领又喷出了一口鲜血,歇斯底里得咆哮起来。 “难道你就不怕我司马家族的报复吗?” “连唐家都得对我们客客气气,你又算得了什么?” “我算什么?” 叶辰笑了笑。 “就凭你这句话,日后我会去西南一趟的。” “希望到那个时候,你还有勇气当着我的面说出这句话。” 叶辰将包厢的大门踢碎,然后走了进去。 包厢里的装潢越发奢靡,很难想象这里是坐落在郊外的烂尾楼。 叶辰的目光从包厢里扫过,至少在大厅里并没有找到黄鹂和司马家族的族人。 “难道又跑了?” 叶辰皱了皱眉。biqubao.com 这里只有一条出路,甚至连窗户都没有,他们没理由能绕开大门离开这里。 走进卧室。随着一声声尖叫响起,叶辰看到几名衣着暴露的女郎蜷缩在角落里,脸上满是恐惧。 叶辰露出了厌恶的表情,问道:“黄鹂在哪?” 其中一个女孩伸出手指,颤抖得指向了角落。 叶辰顺着她所指的方向看去,并没有看到黄鹂的身影。 当他回过头想要追问的时候,刚才的女孩竟然瞬移到了他的面前,原本恐惧的表情变得无比妩媚。 “叶先生,你看我的眼睛美吗?” 在女孩妖娆的声音之中,她的眼睛竟然浮现出了一层淡淡的红光。 一瞬间,叶辰的意识变得模糊起来,眼前的场景甚至变得扭曲虚幻。 然而这只持续了短短一瞬间的功夫,叶辰便恢复了清醒与理智,似笑非笑得看着女孩。 “黄鹂,到底哪张脸才是你的真面目?” 女孩脸上的妩媚变得僵硬起来,美眸中满是惊慌。 “你……你竟然不受影响?” 叶辰摸了摸鼻子,反问道:“上一次在刘家你不是已经试过了吗?” “我看你也不像是白痴,同样的错误为什么会犯两次?” 虽然这么说,不过叶辰的心中多少都有几分疑惑。 第一次见面的时候,黄鹂的媚术对他几乎没有任何的影响。 可是这一次,他的意识已经有了明显的波动,哪怕只是一瞬间的事情。 短短几天的功夫,叶辰不相信黄鹂能让自己的媚术有如此明显的提升。 黄鹂连忙跟叶辰拉开距离,冷冷说道:“没想到我还是低估了你,就连师傅送给我的灵物都对你无效。” 说完,黄鹂从口袋里取出了一枚拇指盖大小的红色宝石,然后捏成了碎末。 显然,方才叶辰所受的影响都来源于这块宝石。 叶辰没有心思和黄鹂纠缠下去,开门见山问道:“老黎在哪?” 黄鹂嗤笑一声,慵懒得说道:“唐少盯上的猎物,没有一个能活着离开。” “那个莽汉子,现在恐怕已经变成死无葬身之地了吧。” 说完,黄鹂掩嘴笑了起来。 叶辰眼神泛冷。 他现在已经确定黄鹂一定知道老黎的大概位置。为了能逼问出线索,叶辰不介意动用一些非常手段了。 “叶先生,我劝你在这里不要轻举妄动。” “因为今天在这里,有一个特殊的贵客。” 黄鹂转身走进了旁边的房间。几秒钟后,挽着一个衣衫不整的青年走了出来。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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