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对唐飞龙的斥责,唐虎和唐战低头不语。 他们也没想到叶辰会胆大到这般地步,所以毫无防备。 当接二连三的求救电话打来时,事情已经脱离了他们的掌控,只能被叶辰牵着鼻子走。 唐飞龙发泄了愤怒之后,坐在椅子上冷冷问道:“接下来你们打算怎么做?” 唐虎和唐战兄弟二人对视一眼。 略作思忖,唐战开口说道:“我想大哥应该加大力度管理好唐家名下的地盘。” “如果大哥能够早点向我求援,也不至于让叶不凡得手了。” 唐飞龙微微颔首。 “唐战说的不错。从今天开始,你们必须加强戒备,决不能再让今天晚上的事情发生!” 唐虎点头称是。 虽然他被唐战背刺了一刀,背下了大部分的黑锅,但脸上却没有太多情绪的波动。 顿了顿,唐虎低声说道:“爸,我觉得这一次不只是叶不凡的手段。” 唐飞龙皱眉,沉声喝道:“说清楚点,你发现什么了?” 深吸一口气,唐虎解释道:“我们所制造出的舆论,不到一个小时就被尽数压了下去,效果微乎其微。” “紧接着叶不凡效仿我们的做法,挑起了一场更大的舆论风波。我在第一时间派人公关,可那些新闻媒体却没那么好说话了。” “所以我想……单靠叶不凡和刘东强,怎么可能做到这一步?” 闻言,唐飞龙露出了若有所思的表情。 “你的意思是说……这背后有国保局的手腕?” 唐虎缓缓点头。 “国保局盯着我们不是一两天了。这一次的舆论潮流完全被他们掌控,除了国保局之外,我再也找不到第二种可能了!” 唐飞龙冷哼一声,脸上满是不屑的神情。 “雷老头这个老不死的东西,像条狗一样追着我们闻了七八年,到现在还不肯罢休!” “看来他已经盯上了叶不凡,想借着他的手继续针对我们,简直是痴人说梦!” 一直插不上嘴的唐战,连忙附和道:“爸说的没错。雷老头查了几年都没有抓住我们的把柄,叶不凡算是什么东西,也想掀起风浪?” “不如我们找个机会,直接让叶不凡从京都消失,彻底碾碎他的希望!” 唐飞龙沉默,阴晴不定的眼神似乎是在思索着找个方法的可行性。 他现在已经感受到了来自叶辰的威胁。 虽然嘴上蔑视,但叶辰既然能得到国保局的重视,已经足以说明了他的手段。 如果唐家真的眼高手低,不把叶辰放在眼里,那就是大蠢特蠢了。 “真是蠢货!”biqubao.com 就在这时,一道冰冷的声音骤然响起。 唐战大惊,下意识怒喝道:“谁在大放厥词?” “给我滚出来!” 话音刚落,唐战就像被车撞飞似的,身体狠狠弹射在了墙壁上。 坚固的墙壁,差点被他直接撞垮! 唐飞龙和唐虎都大吃一惊,下意识看向了门口。 只见一个穿着黑色外衣的长发男子靠在门框上,脸上还戴着一张诡异的黑色面具。 虽说看不清脸,不过却能从一双冷漠的眼眸中感受到凌冽寒意。 “寻大人!” 唐飞龙父子急忙打了声招呼,丝毫不理会还躺在地上闷哼的唐战。 寻大人冷哼一声。 “你们父子,真是让人失望啊!”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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