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了,如果以后有紧急的事情想见我,就和小龚联系好时间在这里等我。” 叶辰不便和雷老一起出现,所以只能目送着他坐上车离开。 紧接着,在外守护的龚剑也走了进来。 “叶家主,好久不见啊。” 叶辰苦笑着摇了摇头。 “龚大哥,你就不必再取笑我了,以后叫我小叶好了。” 龚剑也是爽快之人,笑了笑说道:“以后由我负责帮你联系雷老爷子。不过不到万不得已,最好还是不要出现在这里,免得被那些暗鬼盯上。” 叶辰微微颔首。 二人又交流了一下联络的细节,龚剑准备起身告辞。 “对了,还有一件事。” “雷老原本不想告诉你,怕给你带来太大的压力和愧疚感。不过我觉得这些事必须要告诉你,免得你最后做错了选择,浪费了雷老爷子的一番心意。” 听了龚建这番话,叶辰心头一震。 “龚大哥请讲,我一定会牢记在心。” 龚剑看着窗外的夜色,缓缓说道:“雷老爷子为了铺平你在国保局的路,付出了远远超乎你想象的心血和代价。” “还有你手中的这封信,也是雷老爷子像那些大人物妥协了很多,才能得到一次单独探望的机会,并且拿到了这封书信。” 叶辰沉默。 但越发觉得自己手中这封轻飘飘的信纸,如同千万斤一般的重量,甚至重到让他难以呼吸。 看着叶辰严肃的神情,龚剑轻叹一声道:“我告诉这些事不是为了让你心怀愧疚和负担,而是希望你能做出最正确的选择,不要再意气行事。”biqubao.com “因为这件事不只是关乎到雷老的夙愿,还有京都的往后数十年,乃至上百年的平静!” 顿了顿,龚剑又轻声补充道:“我和雷老爷子的意见一样,只有你才能肩负起这个重担。而且只要能达到最终的目的,别说是我,雷老爷子也会毫不犹豫牺牲自己的一切!” “阿辰,我和雷老爷子都相信自己不会看错人,我们都等着拨云见日的那一天。” 龚剑离开之后,叶辰独自坐在沙发上,思考了整夜。 直到一缕光线打破了房间里的黑暗,叶辰这才缓步走到了窗边,看着外面冉冉升起的新日。 “雷老,龚大哥,请你们放心。” “我绝不会让你们失望,一定会还京都和华夏一片宁静的。” “唐家,一定要血债血偿!” 在返回的路上,叶辰拆开了慕容晓留给他的信件。 上面的确是慕容晓的笔记,还透露着一股淡淡的清香。 不过只有叶辰知道,这些香气其实是有多种毒素混合而成。若非提前服用了解药,一日之内必定会毒发昏迷。 不过还好,叶辰这些年在神州监狱经历了无数“毒打”,已经被多种药草炼成了百毒不侵的钢筋铁骨。 而这道防线,也是慕容晓为了帮叶辰守住信封里的秘密,特意留下的一道保险。 当叶辰看到信里的内容后,既感动,又带着几分失落。 他的师傅们一直都在记挂着他的安危,虽然信件出自慕容晓的手笔,但也看出了各个师傅的关心。 不过慕容晓却告诉叶辰,这副药方的解药就连她也不知道,堪称无药可解!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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