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伙子,你不要命了?” 看到年轻人自顾自走了出去,中年工人急得喊了一声。 年轻人转过头冲着他咧嘴一笑。 “怕什么?就算是四海门的人,终究都是一个脑袋,又有什么优越之处?” “哎呀,你真是傻子!” 中年工人跺了跺脚,说道:“刘总本来就跟他们有仇。你这么冲上去,他们肯定不会放过你的!” 年轻人摇了摇头。 “放心吧大叔,今天出事的未必是我。” 顿了顿,他又补充了一句:“对了,普通并不是什么坏处,四海门也没有你想象中的那么舒坦。” “善恶终有报。如果不信,一会大叔你就知道了。” 中年工人呆呆得看着他,一时间竟忘了逃跑。 不知道为何,他突然觉得年轻人有几分眼熟,但一时半会想不起来。 此时,四海门的武者已经杀到了大楼外。 “刘东强,给我滚出来!” 其中一人吆喝了一声,随手捡起地上的砖头砸向了大楼的玻璃。 “砰!” 砖头在空中突然炸裂。四海门众人猝不及防,被散落的碎屑淋了一身。 “谁?给我滚出来!” 为首的寸头大汉骂了一声。 他们都是刀尖上舔血的武者,自然看得出是有人在暗中出手。 年轻人缓缓从大楼中走了出来,冲着他们露出了和煦的笑容。 “是我动的手。” 寸头汉子上下打量了叶辰几眼,面露不屑。 “没想到,一个武者竟然心甘情愿去当打工仔。” “今天这件事跟你没关系,给老子闪一边去。否则的话,可别怪我们不客气!” 年轻人的脸上依旧带着笑容,然后缓缓摇头。 “不让。” “小兔崽子,我看你是活腻歪了!” 一个赤膊大汉骂了一声,三两步冲到了年轻人的面前,一拳砸出! 这一拳的劲气呼啸凌冽,足以瞬间将下品武者打成重伤! 年轻人神色巍然不变,缓缓伸出了自己的右手。 “找死!”赤膊大汉冷笑。 仿佛已经看到了对方手臂粉碎的凄惨画面。 然而想象中的惨叫并未响起,赤膊大汉下意识看了过去。 只见年轻人只用一只手,轻描淡写就接下了他的全力一拳! 赤膊大汉只感觉自己的手像是被铁钳箍住,用尽了力气也动弹不得! “你这混蛋……” 大汉又惊又惧,但是反应倒也不慢,一脚直接踢向了年轻人的双.腿之间。 见对方连下三滥的撩阴腿都用上了,年轻人冷笑,同样一脚踢了出去。 “咚!” 赤膊大汉惨叫一声,就像沙包一样远远飞了出去! 而他的小腿,就像橡皮泥一样扭曲弯折起来! 年轻人拍了拍自己裤腿上的尘土,冷笑道:“继续啊,别让我停下。” 寸头汉子看了一眼同伴的惨状,突然狞笑起来。 “没想到还有给刘东强卖命的人,真是不容易。” “报上名字,免得废在我手里当个无名鬼。” 年轻人摸了摸鼻子,嘴角勾起。 “疯虎的情报工作似乎有些不到位,竟然连我的照片都没发给你们。” “记住,我就是叶不凡!”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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