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吧,今天到底是怎么回事?为什么会失手?” 穿山甲深吸一口气,然后将事情的经过告诉了刘东。 在得知叶辰竟然出现在大楼里时,刘东的脸上也闪烁着惊讶的神色。 “你的意思是,叶不凡恰好就在那出现了?” 穿山甲连忙点头。 “东哥,千真万确,我的那些小弟都可以作证!” “而且依我看,他早就已经猜到我们会去找麻烦了,所以早早就在那里等着我们上钩!” “东哥,我有一个大胆的猜测,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听我一言。” 刘东瞥了他一眼。 “说吧,我倒要听听你的狗嘴里能吐出什么东西。” 穿山甲讪笑着点点头,压低了声音道:“我想一定是有人提前通风报信!” “否则的话,叶不凡又怎么会知道我们的动向?” 刘东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,露出了欣赏的表情。 “没想到你小子竟然能想到这一点,真是不容易啊。” 穿山甲连连摇头,陪着笑脸说道:“都是东哥指导有方,跟在你的身边让我学到了这么多东西。” 可他的马屁还没有拍完,刘东脸上的笑容却瞬间变成了狰狞的怒意。 紧接着,刘东将桌子上的酒杯狠狠地砸在了穿山甲的额头上! “啪!” 随着酒杯碎裂,酒水瞬间淋了穿山甲一头,锋利的玻璃碎片也将他的额头上划出了两道伤口。 即便鲜血如注,穿山甲动也不敢动,就像个犯错的小孩儿一样站在原地瑟瑟发抖。 “既然我是东区堂主,岂不是证明连我都有嫌疑?” “穿山甲,我看这段时间你是过得舒坦起来了,连我都不放在眼里了是吧?” 穿山甲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,连连求饶。 “东哥,我绝对没有这个意思!” “我只是替兄弟们着想,所以才一时口误,请东哥赎罪。” 看着穿山甲将地板磕得砰砰作响,刘东的脸上又流露出了病态的笑容。 “刚才我只是跟你开个玩笑而已,不必紧张。” “你刚才提到的事我自然会多加注意。不过还有一件事,我到现在也没有想通。” 穿山甲的心中咯噔一声。 以他对刘东的了解,突然从暴怒又转变成了现在这样的好脾气,就意味着后面有一个更大的陷阱在等着他。biqubao.com 稍有不慎,恐怕今天这条小命都得交代在这里! 再加上穿山甲本来就有些心虚,此时越发掩饰不住心中的恐惧。 “既然你们被叶不凡撞个正着,你的小弟都被打伤,为什么你却没什么事?” “今天的情报,会不会是你泄露出去的?” 穿山甲最害怕的事情还是发生了。 刘东不仅是个疯子,而且还是个聪明人,不会被轻轻易绕进去。 而这一点也恰好被穿山甲忽略了。否则在回来之前,他少说要给自己两棍装装样子。 短短几秒钟的功夫,穿山甲的脑海中想过了很多种可能,甚至连自己最惨的下场都想到了。 “东哥对不起,我为了活命只能向他求饶,否则我根本不是他的对手。” “而且我当时还报出了你的名字,想要吓退他。叶不凡听了后虽然放过我,不过还让我给你带句话。” 穿山甲临时想出的办法果然有效,刘东的注意力的确被他的最后一句话所吸引。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本文链接:
http://m.picdg.com/168_168549/73824110.htm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