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来的几天,穿山甲果然又给叶辰提供了几次情报。 所以每一次四海门派人出任务,都会被叶辰和大飞精准拦截,然后被打得落荒而逃。 直到最后,哪怕他们的任务目标不是叶辰,却也依旧逃不过叶辰和大飞的“蹂躏”。 直到这时候,四海门的成员才真正意识到叶辰的可怕之处。 原本他们接到任务时都会兴致勃勃得准备拿这笔赏金,可是现在却成了阎王爷点名,被点到的小队都会像上刑场一样痛苦不堪。 哪怕他们不止一次向刘东解释,大家也都在猜测四海门是不是出了内鬼,可刘东依旧无动于衷。 不只是他们,就连叶辰也有些想不通了。 四海门东区已经陷入了混乱,可是疯虎和所谓的堂主刘东依旧没有现身的打算,反而乐此不疲得让自己手下的小弟继续当炮灰。 关于这一点,叶辰曾问过穿山甲,可后者也不明白刘东的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。 穿山甲只知道,最近这几天就连刘东也没了踪影。 所有的任务,都是通过另一位香主,也就是他的心腹所发出的。 这一系列的反常,在叶辰看来一定是有问题的。 一方面,叶辰让穿山甲继续盯紧刘东,另一方面他开始考虑其他的帮手。 虽然国保局掌握着官方能够调用的资源人脉,但有些事情也不是他们能够查到的。 所以,叶辰想到了夜之锋刃。 既然同为地下势力,或许只有夜之锋刃才能查到四海门和唐家的更多秘密。 想到这里,叶辰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。 “休息了这么久,你们也是时候该出来工作了。” “三天后,让影子来京都找我。” …… 第二天,是大楼竣工开业的日子。 公司以刘家的名字注册,虽然刘东强百般推脱,不过架不住叶辰的坚持,只好答应了下来。 开业当天,只有寥寥几个人来为他们庆贺。 毕竟刘家现在的处境遭遇是摆在明面上的事实。其他企业都忙着撇清关系,又有谁愿意来捧他的场? 看着门庭冷落,刘雨欣叹了口气说道:“刚开业就各种不顺,以后还怎么把生意做下去?” “现在别说是合作方了,我们就连员工都是自己人,接下来可怎么办才好?” 刘东强几人大眼瞪小眼,同样想不出更好的解决办法。 眼下这些来捧场的人,已经是他能找到的全部人脉资源了。 叶辰反而显得淡定无比,笑了笑说道:“放心,我们的第一名员工很快就到。” “而且我也相信,只要有她在,很快就可以给我们拉到第一笔订单!”biqubao.com 闻言,刘雨欣好奇得问道:“叶哥哥,到底是谁能让你这么有信心?” 话音刚落,一名穿着淡白色长裙的女孩走进了大楼里。 略带几分羞怯的目光从众人身上扫过,最后停留在了叶辰的身上。 “叶先生你好,我想来应聘这里的岗位。” “你是……售楼部的罗悠悠?” 刘雨欣睁大了眼睛,这才想起了女孩的名字。 正是那天去售楼部被人欺负的新人罗悠悠。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本文链接:
http://m.picdg.com/168_168549/73824112.htm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