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怕,我不是像你一样的疯子,不会折磨你的。” “一会你最多就是感受到钻心蚀骨的痛苦。不过以你现在的体质,应该支撑不了多久,最多一晚上就能解脱了。” 叶辰笑眯眯的声音,让刘东心中胆寒。 他自认为已经是疯子了,可叶辰认真起来,竟然让他感受到了发自心底的颤栗! “等等,你……” 刘东刚想说些什么,突然感受到一股舒畅的暖流从头顶涌入体内。 一开始,他还以为是叶辰在帮他疗伤,心里不免有些狐疑。 可没过几秒钟,刘东就意识到自己的想法有多么幼稚了。 一种难以言喻的剧痛开始撕.扯着他的大脑。 虽然肉.体上的疼痛对刘东来说尚且可以忍受,但精神上的痛苦却差点让他当场昏厥。 这种滋味就像被绑在磨盘,被生生碾压成碎末后再一次重生,周而复始重复着这种痛苦。 短短十几秒的功夫,对于刘东来说就像在十八层地狱走了一遭,脸上满是痛苦与狰狞,甚至额头上的青筋都暴鼓了起来。 哪怕交手时受到多严重的伤势,他都没有像现在这样痛苦过。 “住……住手!” “你想要什么,我都给你!求你给我一个痛快!” 闻言,叶辰收回了灵力,同时拔下刘东脑袋上的银针。 “怎么,难道你有东西想交给我?” 刘东喘着粗气,用沙哑的声音说道:“别装了。你费尽心思在这里拦截我们,一定是有人通风报信了。” “你想要的东西我可以给你,不过你必须放他们一马!” 叶辰看向了混乱的战场。 此时,宋水已经解决了自己的对手,并且和宋火四人一同援助药王谷弟子。 看到刘东大败,四海门的人再也没有了半点斗志,胜负的天平已经开始明显倾斜了。 “没想到你连自己的命都保不住,还一心想保住他们。” 叶辰淡淡一笑,说道:“把东西交给我,再说一些我感兴趣的事情。” “虽然你已经无药可救,但他们好在还是正常人,还有回头的机会。” 闻言,刘东艰难点了点头。 “你想问的,无非是我们这一次护送的东西,还有魔化丹药的来历。” “我们所服用的丹药都来自于唐家。换句话说,我们都是他们的实验品罢了。” “而我和他们四个的区别,是谁能接受更核心的实验和改造。” 叶辰若有所思。 之前穿山甲提到过刘东突然消失了一段时间,恐怕就是去唐家再一次接受实验了。 实验结束后,刘东便被派去护送药材。 疯虎本以为这么做能更加稳妥,却不曾想到反而被他给截胡了。 “疯虎现在在哪?” “还有唐家的实验基地,你知道位置吗?” 刘东正想开口,远处却突然袭来一排寒芒,直奔他而来! 叶辰抬手将这排暗器击碎。 与此同时,宋水等人同样遭遇偷袭。 一时间,惨叫声连连响起。 叶辰皱眉望去,发现四海门的所有武者都中了暗器,倒在地上没了动静。 与此同时,他看到有一道黑影蹲伏在不远处的树冠上,一道寒芒似乎对准了背对着他的宋水。 “宋水!” 叶辰纵身一跃,同时银针脱手而出!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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