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水知道自己改变不了叶辰的决定,所以只能缓缓松开了手掌,然后低下头转过身去,似乎是在和叶辰赌气。 叶辰上前安慰了几句,但宋水始终都不肯理会。 无奈,叶辰只能冲着宋火苦笑了一声。 “宋火大哥,其他的事就拜托你们了。” 宋火拱了拱手,沉声道:“叶先生放心,我们一定会保护好刘家的。” “这件事我们也会尽快向雷老爷子上报,或许他能够想到办法伸出援手。” 现在他们的计划已经暴露,就算让国保局知道这件事也无关紧要。 叶辰并未拒绝,独自驾车赶往东区分堂。 深夜的京都,依旧是一座不夜城,处处透露着繁华与纸醉金迷。 路上,叶辰拨通了一个电话。 几乎是瞬间,电话就被接通。 “王,有何吩咐?” 叶辰神色肃穆,说道:“今天终于轮到你们上场了。” “四海门的东区分堂,我在这等着你们。” 对方几乎没有任何犹豫,立刻答应下来。 “请王放心,我们绝不会失手的。” 挂断电话,叶辰很快来到四海门的东区分堂。 这里是一座气势恢宏的教堂,而出资建造者正是刘东。 说来也可笑,教堂里每天都有不少人祈祷救赎,他们却不知道这里的主人却是一个恶贯满盈的恶魔。 教堂里只有一名魔化武者。 他对叶辰不加掩饰,甚至直接暴露了脸上的血色纹路。 “叶先生,我们终于见面了。” 对方冲着叶辰歪头一笑,说道:“自我介绍一下,我是东区的副堂主,孙源。” “叶先生的大名如雷贯耳。如果不是这一次的机缘巧合,我怕是根本没有胆量见你呢。” 叶辰没有理会孙源的挖苦,冷冷问道:“穿山甲在哪?” 孙源呵呵一笑。 “他是叶先生的朋友,我们肯定不会动粗的。” “而且叶先生是我们的贵客,好不容易来四海门一趟,自然是要好生招待。等吃完这顿饭,再去见他也不迟。” 孙源的话刚说完,就被叶辰直接踢飞了出去,将教堂最前方的石雕砸得粉碎。 “我的耐心有限,不必跟我绕这些弯子。” “你没有资格跟我说话,让你背后的主子出来吧。” 孙源从废墟中站了起来。虽然胸口凹陷了下去,但脸上却依旧带着“热情”的笑容。 “不愧是叶先生,难怪能让我们的计划差点落空。” “既然叶先生这么说,那就随我一同来吧。” 说完,孙源就像没事人一样,带着叶辰从教堂的后门穿越一条漆黑的走廊,然后来到了一扇铁门前。 孙源在打开门之前,冲着叶辰咧嘴笑了笑。 “叶先生,请准备见证一场好戏吧。” 铁门缓缓打开,叶辰走了进去。 眼前的一幕,让他大为震惊。 这是一个类似于角斗场的空间。他站在场地中央,四周的高台上站满了人影,少说也有上百人。 当叶辰的目光停留在最高处的时候,表情变得无比凝重。 满身鲜血的穿山甲被绑在那里,旁边还守着一名四海门的人。 虽然还没死,不过情况比想象中的还要糟糕。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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