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” 徐长年愣住了。 迟疑片刻后,突然仰面笑了起来。 “哈哈,我明白了,郑长老应该是想要得到舵主的位子吧。” “你……你血口喷人。” 郑浩天愤然道。 当即就看向叶辰,见他没有任何的态度,这才彻底放心下来。 “龙王大人!徐长年在诬陷我。” “哼!郑长老的心思,恐怕整个龙门弟子都清楚吧。” 徐长年冷声道。 当初有陈培叔侄,对他极力的打压。 如果不是叶辰出现的话,他在龙门内是否还能够立足,都怕是会有问题呢。 奈何叶辰给了他希望。 结果却将舵主的位子传给了徐长年,因此就引起了郑浩天的妒忌。 至于他要诬陷徐长年,那就更好理解了。 只要徐长年下台,接下来就没有人与他争夺舵主的位子了。 “龙王大人!您不要听他胡言乱语。” 郑浩天彻底慌了。 完全没有想到,徐长年竟然还有这样的办法来指责他。 “好了。” 叶辰挥手道。 像是他们这样的方式争吵下去的话,什么时候才是个头了。 何况就算是徐长年滥用职权,只要是对龙门有利益的,又有什么关系呢。 “龙王大人……” 徐长年正色道。 正好准备起身来解释,却被叶辰给突然打断了。 “我明白你的良苦用心。” 叶辰点头道。 “如果对龙门有利的话,随便你去做就是了。” “是!” 得到叶辰的理解,徐长年就不再有任何担忧。 “龙王大人!恐怕日后会再次出现个陈培啊。” 郑浩天着急道。 特别是叶辰允许了他这样做的权利,那对自己简直就是巨大的摧残。 “够了!” 叶辰厉声道。 “敢问郑长老,如果不扩充龙门的实力,你又觉得如何是好。” “我……” 郑浩天迟疑道。 见叶辰已经发脾气了,而且询问的这个问题,也不适合他来回答。 “既然连你都不清楚,你有什么能够为了龙门着想。” 叶辰叹息道。 终究还是年轻,连对龙门的将来打算都没有。 若是将龙门交给他的话,怕是与王东平的王家,没有任何的区别。 不过在叶辰的眼里,是容不得沙子的。 龙门舵主的位子,是有能者举止的。 倘若是交给他的话,怕是龙门早晚都会完蛋的。 “这……” 郑浩天彻底慌了。 直到现在,他才意识到,在叶辰的眼里,自己根本就不配做舵主。 先前那么重视自己,也不过是为了对付陈培而已。 如今陈培叔侄,及整个唐家都灭亡了。 而叶辰就翻脸无情,对他而言才是打击最大的对象。 “徐舵主,可否让你的儿子前来。” “是!” 徐长年答应道。 既然要成为龙门的长老,势必就要经过叶辰同意。 不过片刻。 一名青年就出现在他们的眼前,在徐长年的引荐下,徐念孝缓缓的来到叶辰面前。 “龙王大人!” “好!” 叶辰点头道。 徐念孝的长相并不算是出众,不过浑身散发着正派的气息,的确是令人喜欢。 “果然有你父亲的英气。”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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