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谁想到还有陆玄这样恐怖的存在。 “好了,仙子需要抓紧一切时间了,咱们走吧!” 陆玄不想在这里耽误任何时间,拉着老者就要上路。 老者却提出了一个要求:“这位先生,不知道我能再回去看看我的儿子吗?” “哦?你还记得自己儿子?” 陆玄很是好奇。 这些人的后代不都是按照优胜劣汰选择生子的吗? 他竟然还能记得自己的孩子? “是的,蛊门虽然残忍,但依旧让我们保持着家族的体系,我不仅有儿子,还有一个孙子,而我孙子正是蛊王的培养器皿之一!” “哦?说来听听!” 陆玄顿时对这个事情很感兴趣,他有一种预感,或许这老头就是破局的关键。 他身上有大气运,这不只是一个师傅说过的事情。 任何自己遇到的人和事物都有可能给自己带来意想不到的收获。 “这个还是在路上说吧,我先回去看看!” “好!” 陆玄点头同意。 之后,两人趁着夜色回到了村庄之中。 和之前一样,这些的人依旧像是被操纵的玩偶一般,机械的动作着。 其间,老头也和陆玄说了一些蛊虫的基本知识。 这些也都是他早就掌控的。 蛊虫会在人的血肉中生长,那人体就必须保持活性。 如果固定在一个地方,那只会让血肉变得更加腐败,所以需要像是活人一样正常运动。 所以,眼前这些人都必须经常活动来保持肉.体的活性。 这反而成为了他插入的一个点,如果不是因为这样,他或许不能控制老者。 只见老者来到了其中一个中年人身边。 这中年人看眉眼和老者十分相似,一看就知道是亲儿子。 只不过这中年人依旧像是行尸走肉一般,机械的动作着。 老者颤抖的伸出双手,想要去触摸中年人的脸庞,最后却放弃了。 老者转身,流下了一滴泪水,脸上是决然的表情。 “英雄,我们可以走了!” “这就完了?” 陆玄很是惊讶。 好不容易有一次相见的机会,这老者就这样做? “是的,我们本就是不该生存在这个世界上的东西,活着和死去没有任何负担,见他一面足以!” 老者和陆玄来到了村子外面,老者突然给陆玄跪了下去。 “英雄,求你杀了他们,然后将这里一把火给烧了吧!” “嗯?” 陆玄挑眉:“这些可都是你的亲人,将他们杀了你也就没有家人了,而且这个时候如果放火杀人的话,一定会引来门主的窥探,得不偿失,你明知道是这样的后果为什么还要我尝试呢?” “我的意思是并没有让您打算现在暴露,而是……” 在听到了老者的计划后,陆玄也没有想到对方的计谋会如此有用。 竟然想要来一招声东击西。 计划很简单,就是先将村子里的所有人都催眠,然后定时做好一个机关,在固定的时间引燃整个村子,将所有人的一切都付之一炬。 这样,到时候就能吸引周天鸿的目光。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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