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话说的不对,我是人,自然要站在人的道义和律法中来定义这个人的善恶!” 叶辰并没有放弃,而是开始一番反驳:“你是虫族,自然可以站在第三者的角度,可我不行!” “我首先得是个人,然后才能确定这些,若是我也以虫族的目光去看,那我还算是个人吗?” 金蚕蛊却笑道:“主人,你以为可以飞天遁地,拥有毁天灭地力量的修真者还能算是人吗?” “如果算是的话,那为什么还要有修真者这个独特的称呼呢?” “你们就不能算作是另一个新的物种吗?” 卧槽! 叶辰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个话题竟然上升到哲学的层次。 他该怎么辩论? 又该怎么样才能说服对方? 这可是一个非常关键的问题。 若是自己连一个虫子都说不过,那传出去,自己还有资格做这金蚕蛊的主人吗? 不行,要想办法将他扳倒! 叶辰想要用自己的毕生所学来成功。 他不能输给一个虫子。 这是尊严之战,这更是一个人为人的骄傲。 可不管叶辰怎么想,都找不到一个合适的答案。 并不是他知识不够渊博,只是他对修真者的概念还不是很熟悉。 他也只是刚刚接触到修真极短的时间。 不要说功法,他就连法器什么的都没有,完全是靠着自身的强大。 甚至连几个像样的修真者都没有遇到。 更不要说遇到和那卷轴之中记载的场景。 也许,自己有答案的时候,就是真正明白修真两个字的含义的时候。 “啊!” 就在此时,一声惨叫打断了沉思的叶辰。 他随即看去,发现中老已经和四号融合完毕。 现在看去,融合之后的身体简直是非常完美,除了面目依旧有些丑陋之外,其他方面简直就是最完美的身体。 尤其是之前那旺盛的毛发,竟然缩小了少许,虽然还有,可并不影响本身的美观,反而有一种十分霸气的感觉。 四号的身高也由之前的四米左右降到了两米多,却感觉浑身充满了力量。 只是这样站着,就让人不敢直视。 哪怕是强如叶辰,感觉自己爆发全力之下,也很难将对方给杀死。 “这就是终极体吗?” 叶辰内心很是震撼。 他是经过了多少苦难才有了如今的修为。 可对方竟然凭借着生物科技达到了这样的境界。 不得不说,只要给人足够的发展时间,他们真的可以再造一个全新的宇宙。 “师傅,我快撑不住了,这妖物的意志很强大,您快点出手吧!” 四号身上传来中老痛苦的声音。 要来了吗? 叶辰也是全神贯注,那在背后的傀儡师终于要出现了吗? “徒弟,你这又是何苦呢?” 随着一声长长的叹息,武装人员中的一个人突然跳了下去。 只见对方的身形十分的轻盈。 当叶辰落在他面貌上的时候,却发现对方依旧是面无表情。 “这不是傀儡师的本体,而是他操纵的另一个傀儡!” 叶辰怎么也没有想到会是这样。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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