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…… 叶辰怎么也没有想到在这种情况下,对方竟然会这么想。 这岂不是对自己有好处? 可如果自己就这么相信了他,那也不行。 叶辰索性不装了:“确实,我也只是出入尘世,有很多规则不懂,您看有什么手段,可以让我们心平气和的在一起聊聊呢?” “这个简单,只需要签订一个契约就可以!” “契约?” 叶辰知道契约是天地规则的体现,双方只要许下了誓言,就不能违背,否则就会遭受天谴。 一般所说的天谴就是天雷轰击。 天雷也就是天劫,那是当修为达到一定程度之后,每次跨越大境界的时候才会遭遇的天地考验。 不要说他现在只是一个筑基期,就算是后面的元婴期、问鼎期大能,也承受不住。 哪怕是妖魔鬼怪也不敢违抗契约。 契约也分为很多种,但只要许下,就会生成天地誓言,被天地规则所接受容纳。 就算是这傀儡师,也不敢违背。 就算他有无数分身,可一旦违背了契约,天罚会直接找到他的本体,将他给灭掉的。 哪怕现在是末法时代,天地规则也一直存在,这是所有修真者最敬畏的存在。 “契约也不是不可以,只是这样有些不公平啊!”叶辰突然说道。 “哪里不公平了?”傀儡师有些愕然。 大家一起许下一个誓言,这已经是他能想到的最好的办法了,难道对方还怕自己有什么金蝉脱壳的计谋? “不,我的意思是我连你的名字和来历都不清楚!” 叶辰道:“况且你还是邪道宗门傀儡宗的传人,我怎么也得小心一些啊!” “原来是这件事啊!” 傀儡师哈哈大笑:“其实公子根本不用担心,我并不是傀儡宗的传人,只是偶尔得到了这傀儡宗的一些法门,侥幸修炼成功了而已!” “是吗?”叶辰还是不信。 “如果公子还不相信的话,我倒是可以发誓,如果有半点假话,那的就立刻七窍生烟死去!”傀儡师举起了自己的右手,无比虔诚。 叶辰笑道:“好啊,那你就发誓吧,我听着!” “啊?” 傀儡师愣了一下,这不对啊! 按照正常逻辑,他不应该先打断自己,然后对着自己说一些乱七八糟劝慰自己的话语吗? 怎么就突然让自己发誓了? 看到对方有所迟疑,叶辰却立刻将修为释放出来:“如果不发誓也可以,那就不要怪我动手了!” “不要以为你只是一个分身我就找不到你本体,虽然那样会耗费一些修为,可戏耍本少爷的代价你承受不起!” 这…… 傀儡师一下子犹豫了。 他知道很难有修士找到傀儡师的本体,可天下还是有很多奇思妙想的功法的。 一旦对方真的会这种功法,那自己岂不是彻底暴露了。 他不敢赌! 唯一庆幸的是,对方使用这种功法是需要消耗修作为代价的。 不然对方若是真的要找到自己,那绝对是没有任何问题的。 “好,我说可以,那阁下是不是也得掏心掏肺呢?”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本文链接:
http://m.picdg.com/168_168549/73825169.htm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