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……” 陈卫平发出一声凄厉的嘶吼,他恨不得替代李叔等人,可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们死在自己面前。 恨! 无穷无尽的恨意从陈卫平的内心传来。 他整个身体都在颤抖。 他恨自己的无能,恨自己这么轻松就中了军师的计谋。 忍耐了二十多年,最后替父亲报仇就是一个笑话。 “哈哈,真的没有想到大帅那样的铁血男人竟然会有你这种无能的后代!” “若是大帅还活着,一定会被你气死的!” 军师越说越得意,甚至还下令让三个妖物停止攻击。 “我就是要看你从崩溃到死亡需要经历多久?” “忘了告诉你,当年你父亲就是在类似的情况下被将军大人给逼死的!” 军师拿出了手机,看着上面的时间,道:“我在给你倒计时呢,看看你能不能破获你父亲曾经的记录!” 陈卫平整个身体都在颤抖。 他知道军师这是要摧毁自己的意志,让自己彻底崩溃,然后选择自杀。 这无疑是一种极为屈辱的离开方式。 不仅会葬送同盟会所有的期望,也是对父亲最极致的辱没。 曾经,父亲可是整个北甸国最强大的存在,他拥有无以伦比的领袖魅力。 他也是陈卫平内心最敬佩的存在。 陈卫平不容许有任何人侮辱父亲。 “我不能死,不能让你得逞,就算是还有一丝希望,我都要活下去!” 陈卫平抬起头,目光坚定的看着军师。 军师哈哈大笑:“陈卫平,我是该说你是一个傻子好呢,还是该说” 啪嗒! 突然,一个项链掉落在地。 那是一个非常精美的吊坠。 吊坠中是一张有些发白的大头照,上面记载的正是陈卫平的父亲抱着小时后的他。 这也是父亲唯一留给陈卫平的东西。 他平时都是随身携带,偶尔会打开看到父亲的面容,内心就会无比平静。 可这次,他再也无法平静下来。 只能悲愤的盯着这所有的一切。 军师似乎也感觉玩够了,直接下令:“好了,这种无趣的事情还是不做了,杀了他吧!” 刷! 三头四阶超人噬人的目光传来,朝着陈卫平直接杀了过来。 “要死了吗?” 突然,陈卫平的脑中一片清净,他知道自己必死无疑了。 刷! 陈卫平感觉眼前的世界突然慢了下来,那三头迅捷无比的四阶超人竟然也开始做起了慢动作。 嗯? 陈卫平发现这不是自己临死前的超强回光返照,而是他们的速度真的变慢了。 “这是怎么回事?难道我真的要死了吗?” 陈卫平百思不得其解。 噌! 突然,带有父亲照片的吊坠突然发出一声刺耳的翁名。 下一刻一个低沉的声音出现在陈卫平的脑袋中。 “儿子,当你听到这些话的时候,我怕是已经死了!” 是父亲的声音,陈卫平彻底震惊起来。 这吊坠里面竟然还存有父亲录制的声音? 他立刻耐心听下去。 “我知道,有些事情到现在你还不是很了解,时间不多了,接下来的话你听清楚了……”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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