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次测试之后,叶辰这才终于放下心来。 他亲眼看到四号被瞬间吸收了,自然是心有余悸:“卧槽,这到底是个什么东西?竟然这么恐怖?” 叶辰可是知道四号的身体强度的,比外面的那十个终极妖物都要强大很多。 否则又怎么会被整天恒誉为是最完美的躯体。 就算是叶辰不借助蛊虫的力量,怕也很难破四号的防御。 这样的存在,在小鼎面前竟然连五秒钟的时间都没有撑住。 他和整天恒的交流用的都是意识,远比现实时间要快的多,如果用嘴说的话,他现在已经死了不知道多少次了。 “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,这应该是修魔者留下的法器!”郑天恒也是心有余悸。 他虽然成功进入了叶辰的身体,却丝毫没有想要夺舍的想法。 在进入叶辰的神识之后,他才知道叶辰的恐怖。 只有白痴才会想要得到这家伙的身体。 “修魔者?” 叶辰再问:“这不是修真者对修仙者的称呼吗?” 郑天恒却摇头:“不,不是这样的!” “修真者和修仙者可以被理解成同一个流派的两个分支,只不过修仙者更自私一点!” “但修魔者就是真的毫无底线了,他们会烧杀抢掠,随意杀人屠城,为的就是满足自己那残暴的心……” 随着郑天恒的诉说,叶辰对修魔者有了一个十分直观的认知。 几乎所有的修魔者都是极度自私自利的残暴之辈,这些人就是一群疯子。 修仙者虽然自私,但他们也不会修炼太过阴损的功法。 可修魔者不同,这群人就是将人性的劣根发展到了极致。 什么吞噬人心,炼制人傀等等事情,对于他们来说就是家常便饭。 每个修魔者手上如果没有几万十几万的人命,说出去都不过丢修魔者脸的。 而这法器就是一个修魔者留下的。 “也就是说,这法器现在还是封印状态,需要吸收足够的血肉和精魂才能够苏醒?”叶辰很是震惊。 “是的!” 郑天恒道:“当然,这也只是我的猜测,至于具体是什么,还需要验证一下!” “怎么验证?让我去送死?”叶辰翻了一个白眼。 这法器太过恐怖,他已经打了退堂鼓了。 郑天恒却说道:“你刚才也看到了,只有进入这法器周围一段距离才可能会被吸收,只要我们距离的足够远,再用一些没有灵魂的东西半圆就可以了!” 叶辰皱眉:“你说没有灵魂东西是?” “就石头和木头之列的东西,不然的话,这黑鼎摆在桌子上,早就将桌子给吸收的一干二净了!” “也对,可我还是有很多疑惑……” 叶辰将自己所有的疑惑都说了出来。 这里为什么会有这个法器? 将军是怎么避开被吸收的,他的真正身份又是什么? 外面的那十个终极妖物到底在干嘛? 最重要的是郑天恒是怎么知道这些消息的。 虽然整天恒活的时间足够久远,可他肯定有很多事情瞒着自己。 “这法器怎么出现在这里,我想你问将军比较好……”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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