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蛊虫们吸收完毕之后,叶辰一把火将村子给烧了,然后朝着下一个村庄走去。 就这样,天亮时分,叶辰走过了十几个村子。 几乎每一个村子都一样,到处是尸体,每个尸体的鲜血也都被吸干了,也没有婴幼儿的存在。 叶辰将自己的蛊虫们都喂饱了。 不过也不是没有找到什么线索,他发现了这群人作案的轨迹。 最后一个村子被灭绝的时间在两天之内,也就是收到求救信号的时候。 经过查找,叶辰发现这些村子几乎人人都有手机。 如果真的是残杀的话,四方教的人不可能瞬间就把人杀死。 若是有些人躲在暗处的角落,也一定能将他们的罪行拍下来发送出去。 可他让人查找了整个老过国的网络,却丝毫没有任何消息传出来,只是之前的求救信号。 仔细搜索一番才知道,原来那是用一台老式的电报机发出来的信息。 “也就是说对方一定携带着信号屏蔽器,否则不可能造成现在的后果!” 叶辰推断对方背后一定有一个或者是几个强大的势力支持,不然这样的行动根本无法支撑。 “也有可能是有黑暗者在这背后操纵,也可能是将军在暗中推波助澜!” 但现在线索太少,叶辰只能继续跟着踪迹前行。 不久后,叶辰顺着踪迹来到了一座老过国的边境城市,那罗城。 那罗距离边境线只有五十公里的路程,可叶辰发现这里已经被一群四方教的信徒给占领了。 不管是在城市入口的值班人员,还是在周围放哨警戒的人,都穿着一个印有四方神的衣服。 这些人表情麻木,一丝不苟的盯着周围。 “就是这里了!” 叶辰确定这里就是四方教的一个据点,那些消失的婴幼儿很有可能就在这里。 “既然找到了,那就大开杀戒吧!” 叶辰就要准备动手,却被郑天恒给阻止了:“少一点杀孽吧,这里交给陈卫平,他应该能处理!” “这些人都该死,你为何要阻止我?”叶辰不解。 郑天恒叹息:“叶老弟,你既然踏入了修真门,就应该知道因果,更应该知道杀孽不能造的太多!” “这些人手上都沾满了鲜血,每个人都形如畜生,我将他们杀了又如何?”叶辰不以为然。 他本来就不拿东南亚的这些人当一回事,况且还是犯下了滔天大祸的邪恶人士? 郑天恒劝解道:“你这就不懂了吧,这个世界上是有很多该死的人!” “可天道都没有在意,你又在犯什么错呢?” 叶辰道:“解释一下!” “简单来说,万事万物都有他存在的必要性!” 郑天恒继续说道:“其实善恶都是人定的,都是修士为了争权夺利所设定的特殊存在,天道是没有善恶之分的!” “你杀了这么多的人会造下很多杀孽的!到时候就会影响你的业果!” 叶辰反驳道:“这就不对了吧!” “哪里不对?” “既然你说天道是没有善恶的,那我杀人为何还有业果?”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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