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来自于黑暗者的诅咒?” 叶辰皱眉:“可我并没有感觉到这里有任何黑暗者的气息啊?” 郑天恒道:“不,这祭坛有古怪,应该是黑暗者在这上面留下了祝福,一旦有人想要入侵或者是查看这神像,就会被立刻诅咒!” “你这个祝福是?” “黑暗者对自己的诅咒的称呼,对于他们信仰的神那就是祝福,对于其他人就是诅咒!” 郑天恒一句话解释了这个问题。 “那根据毒物附近就有解毒东西一说,那解开这诅咒的东西是不是就在这神像之内?” 叶辰问道,他最关心的还是自己的修为。 没有修为自己就是待宰的羔羊,甚至是连北甸国的各大势力都无法形成震慑。 “可能在,也可能不在,这个需要探索!” 郑天恒劝道:“以你现在的实力还是不要打草惊蛇了,万一蹦出来一个你都无法对付的黑暗者,你也就成为了人家的盘中餐了!” 这…… 叶辰点头道:“你说的对,看来只能用其他的办法了!” 按照叶辰的推测,这里就算是没有黑暗者,或者说只有这些四方教的信徒。 但其中也有一些高手的,至少都达到了先天巅峰,可不是中了诅咒之后的叶辰可以承受的。 万一再出现一个炼气期的存在,叶辰就要躺枪了。 悄悄留下一只蛊王,叶辰选择离开了这里。 外面,郑天恒看到有些狼狈的叶辰之后,哈哈大笑:“这次知道为什么我不进去了吧?” 叶辰白了他一眼:“难道之前你早就侦测到了?” 在这种情况下,他很难怀疑对方是不是提前知道一些什么。 郑天恒说道:“我只是知道黑暗者不好招惹,绝对没有提前知道这些!” “这不你就替我中了吗?” 叶辰没好气道:“你这是暗算我啊!” “只是你没有将黑暗者当一回事,这群人虽然一直在黑暗中,但不容小觑!” 郑天恒沉声说道:“老叶,你只是刚刚加入修真界,似乎对修真界还不适应!” “你应该知道,任何一个到现在都没有断掉的传承该有多么可怕!” “可能之前你成功降服了蛊虫,或者是打败了我,那是因为你还没有遇到强大的存在!” “就比如今天的诅咒,在你不了解的领域内,这就是无解的难题!” 叶辰点头。 他认为郑天恒说的对。 还是自己的心态没有摆正。 如果自己从一开始就无比认真,对方就算是有再大的能耐,他也不会这么轻易中招。 只能说北甸国的行动看起来太过轻松了,让叶辰以为整个东南亚不会有太棘手的对手。 这次吃瘪,其实是一件好事。 至少让他以后都不敢再太大意了。 修真,这条路本就是九死一生的存在,最忌讳的就是大意了。 “卧槽,你对我做了什么?” 就在此时,郑天恒突然尖叫一声。 叶辰皱眉:“你小点声,就不怕将人给招来?” 郑天恒却急忙说道:“不是啊!叶辰,你个杀千刀的,我怎么也中诅咒了?”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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