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就让叶辰很是头疼。 他可是知道邪教的洗脑功力的,这些人不要说醒来,怕是只要你和他说四方教不好,他就有可能将屠刀朝你落下。 这种人是完全不能和他讲道理的,只能够完全消灭。 而且他们是根本不怕死的。 对于这种有信仰的人来说,死亡反而是最好的归宿。 “那接下来你们打算怎么办?” 叶辰知道这种时候,不是玩个人英雄主义的时候,需要集思广益。 白风沉吟良久,这才说道:“看来一切要稳抓稳打了!” “嗯,既然老叶都没有遇到任何黑暗者,就说明对方现在指不定在布置着什么,现在应该是他们最空虚的时候!” 叶辰点头:“师傅,我明白你的意思,现在必须要加快进度了!” “那还等什么,走着,打这群四方教的垃圾们去!” 郑天恒这就要出动,却被叶辰给拦住了:“老郑,其实我感觉这也是一次机会!” “这自然是机会了,只要将对方全部拿下,我们不仅又有了老过国的地盘了,而且还能抓住不少的黑暗者和妖物,甚至还有可能知道将军的动向!” 郑天恒哈哈笑道:“到时候,咱俩就是名副其实的两国之主了!” 权利总是最让人迷醉的存在,哪怕只是东南亚这弹丸之地,也难以让修为高深的郑天恒拒绝。 在他看来,以他和叶辰的关系,随便给自己一个国家统治那还不是很随便的事情吗? 可叶辰的话却犹如一盆冷水浇了下来:“是啊,就算我将任何一个国家给你,怕在未来灵气复苏之后,鬼知道有什么强大的势力降临,直接将你统御!” “若是一个和傀儡宗有仇怨的宗门,你怕会是想死都难!” “你说的也对!” 郑天恒的梦还没有展现超过一秒钟,就冷冷熄灭了。 “那接下来,我需要做什么?” 叶辰摆了摆手:“你什么都不需要做,就一直在我身边,然后全力感知黑暗者,只要有黑暗者出现,立刻捕捉对方的气息,然后第一时间告诉我!” “就这么简单?”郑天恒有些哀怨的看着叶辰,自己这么强大的一个存在,就让自己做这种小事? “这可不是一个简单的活儿!” 叶辰正色道:“你需要全天24小时无休的寻找对方,只要找到他们,立刻通知我!” “为何要这么执着?你之前不是对黑暗者根本不上心的吗?” 郑天恒不是很理解。 就算黑暗者有各种邪异的术法,想要真正伤害到叶辰是几乎不可能的。 不管是身体还是灵魂,叶辰都有专门的训练,可以说各方面都很强。 想要灭杀叶辰,以现在整个地球的战力来看,这样的人屈指可数。 东南亚的这些黑暗者自然不在其列。 连郑天恒都没有将这些人放在眼中。 他之所以会屈尊在将军手下做研究,无非是忌惮将军手中的魔器。 现在魔器被叶辰所掌控,他的本性也暴露出来了。 这也是他不是很懂的地方,为何叶辰要这么做,是不是太过谨慎了。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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