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卫平反应过来之后,彻底被吓到了,急忙呵斥自己的手下:“都给我把枪放下,你们疯了吗?都给我放下!” 本来他们就在叶辰的统治下,叶辰掌控着他们的生死,甚至只需要一个念头就可以灭了他们。 这群家伙竟然还敢用枪指着叶辰,这是嫌自己活的时间太长了吗? “闭嘴,我让你起来了吗?” 叶辰面色冷酷:“给我趴下!” “是!” 陈卫平急忙趴在了地上,不敢有任何多余的动作。 这让其他同盟军的人感觉很是屈辱。 陈卫平是他们的少主,更是同盟军的首领,结果在叶辰面前就像是一个奴隶一般。 曾经,陈卫平就是他们黑夜中指引方向的明灯。 同盟军的每个人都将陈卫平当作自己的偶像。 他推翻了将军的统治,还将四大家族全部灭掉了,更是和强大的华国有了合作。 这一切是他们推崇陈卫平的根本原因。 可现在,他们心中的王者却对叶辰唯命是从,他们不甘。 “你们不是要个说法吗?现在我给你机会说!” 叶辰看向了之前那提出疑问的护卫。 那护卫气愤道:“总殿主,我们首领他已经连续三天三夜在前线和老过国的人战斗!” “结果我们遭遇了一群恐怖的虫子,首领一直在最前线战斗,一刻也没有休息!” “当听到您要来的时候,他立刻带着我们来迎接您,可您是怎么做的?” 叶辰点头:“继续说!” 护卫道:“您上来就将首领给打趴下了,并且还十分生气!” “我们没有功劳,也有苦劳吧,您却根本没有将我们当一回事,这让我们很是不忿!” “我们要一个合理的解释,如果您不能给我们解答,那就不要怪我们了!” 叶辰冷笑:“可如果我不想给解释呢?” 咔嚓! 护卫直接将子弹上膛,冷冷说道:“那这服从不要也罢,我们同盟军怕是要离开战神殿了!” 完了! 陈卫平内心顿时跌落谷底。 只有他知道叶辰的恐怖,他更加知道叶辰对这些人的态度。 整个同盟军还在考察阶段,他才一直兢兢业业,不敢有任何的瑕疵。 叶辰对自己最近的动作也都还比较满意。 可却被这白痴全部给推翻了。 但他却不敢有任何的求情,他已经看到了叶辰的双目变得冰冷起来。 陈卫平知道,这愚蠢的护卫已经被叶辰给拉黑了。 “很好,你这是要叛变了!”叶辰的语气没有丝毫感情在。 任何人最讨厌反感的就是背叛。 “你说叛变就叛变吧!”那护卫还没有意识到自己的错误,反而继续傲然说道。 “很好!” 叶辰的目光扫过了在场的所有同盟军的人,问道:“你们还有谁是这样想的!” 这…… 其他人却互相看向了彼此,目光都开始闪烁起来。 可最后还是没有人站出来。 叶辰说道:“没事的,今天你们可以畅所欲言!我给你们这个机会!” “谁还想叛变?我可以给你们机会,现在你们可以畅所欲言,可过了今天这个坎儿,你们就都没有机会了!”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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