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头到脚,同盟军的每个人可谓是全副武装,就算是脚指头和牙齿也都有好几层防护。 虽然这样会增加每个人的负重,让他们行动缓慢。 可陈卫平还是坚持这样训练自己的属下。 随着数次战斗之后,每个同盟军也都习惯了这一身战斗服。 而且他们的配合也趋于完美,移动之间彼此的补缺也十分到位。 只是他们的移动速度却比战神殿军团要慢上好几倍。 毕竟他们身上的负重不允许他们有很高的移动速度。 加上同盟军普通人的比例太多,无法像荣隆郑天恒那样带着大军疯狂突进,只能做阵地战慢慢突围。 但这样做却能最大限度的降低同盟军的伤亡率。 毕竟四方教众都是一群不畏生死的疯子,若是被对方被逮住了,他们会疯一样的撕咬你身上的任何一个部位,用爪子疯狂撕下你的任何一个器官。 只要他还有一口气,就算个事你将他的头砍下来了,他们也会凭借着强大的信念来攻击你。 不得不说,这群四方教众如果具有个体意识的话,再加以训练,他们将是最完美的战士。 可惜,他们只是一群被洗脑的怪物。 “报告,前方突然出现一股长达百米的黑气,进入其中的士兵们和我们失去了联系!” 就在一切顺利的时候,陈卫平听到了手下的报告。 “怎么回事?”陈卫平的一张脸立刻变得阴沉起来。 这次出征老过国,从开始的时候陈卫平就一直心神不宁。 首先是四方教教众悍不畏死的冲锋,他们根本就没有伤痛,不知疲倦,只要还有一口气在,仍旧拼了命的杀向同盟军。 为了克服这个难题,陈卫平这才牺牲了速度,采取了火力覆盖式的推进。 其次就是遇到了黑蛊虫。 那次的偷袭是整个同盟军建立以来损失最惨的。 好在有了安琪儿配置的草药之后,这些虫子都不算是什么了,甚至成为了同盟军的口粮。 而为了让兄弟们减少伤亡,陈卫平再次覆盖了一层皮甲在外面,这才是真正武装到了牙齿。 可效果也非常的好,至少他们推进的速度不比其他两路慢。 本以为这样就可以提升速度了。 可却没有想到又出幺蛾子了。 “我们也不知道,开始只是以为那黑气又是黑色的虫子,一团的人带着药草冲进去两百多人,可随后就立刻断了联系,无论怎么联系都联系不上!” 听着手下的汇报,陈卫平的眉头拧成了一个川字。 这又是什么情况? 他很想联系陆玄和荣隆,想要看看他们遇到这种情况了吧! 虽然这样会显得自己很无能,可陈卫平不在乎了。 他已经确定了自己在这个团队的身份,那就要适应下去。 固然靠自己克服眼前的困难,能够让陆玄和荣隆高看他一眼。 可也只能是高看一眼了。 现在的陈卫平只思考一件事,那就是尽量让自己的兄弟们减少伤亡。 虽然会丢人,但和兄弟们的生命相比,面子算什么。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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