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天恒是真的生气了,自己接二连三的被鄙视,他说什么也要一举捣毁这祭坛,让叶辰和轻视自己的这些黑暗者付出代价。 挡住郑天恒的黑暗者看着瘦瘦弱弱的,是极度的营养不良的那种,风一吹就倒的那种。 郑天恒的二号可是身高马大,只是冲撞过去就能把对方给撞散架了。 “哼!” 可就在郑天恒将要撞击到对方身体的时候,他看到了眼前的黑暗者在笑。 那种笑是嘲笑! 嘲笑郑天恒的不自量力。 “死!” 郑天恒将自己傀儡的力量和速度开发到了极致,就要让这黑暗者付出代价。 彭! 但想象中黑暗者应该是粉身碎骨,可巨大的二号傀儡却被一股更加庞大的力量给弹飞了。 砰砰砰! 整个傀儡大军,都在和这名黑暗者接触之后,竟然全部被弹飞了。 轰! 二号傀儡重重落在了叶辰的身旁,硬生生砸出了一个深半米的坑洞,可见他所承受的力量之大。 甚至二号的左臂都断掉了。 “卧槽,这什么情况?” 郑天恒是一脸懵逼。 叶辰问道:“这应该就是他的黑巫术,你刚才和他接触的时候有没有感觉到什么不对?” 郑天恒回忆道:“这家伙的体表好像有一层弹力十足的橡胶,竟然能将我的力量成倍的返回来!” “你是说吞噬再反噬?” “差不多,但总感觉有些不对,暂时还不知道这黑巫术的原理,无法判断!” “那你就多冲几次!” “好!” 郑天恒稍微休整了一下,再次拯救出发。 轰轰轰! 当第三次被击飞之后,郑天恒整个人都不好了。 每次当他以为自己就要将对方给击倒的时候,那力量总会成倍的返回。 其中有一次,他尝试着用最小的力量殴打对方,却被那黑暗者一拳给打飞了。 “耻辱啊,真他娘的憋屈啊!” 老郑这个怒啊! “噗嗤!” 可旁边的叶辰却忍不住笑出声来。 “卧槽,老叶,你是不是早就看出来什么了?就是故意不告诉我?” 郑天恒这才发现,为什么叶辰之前那么好说话,他应该早就察觉了这黑暗者的异常。 叶辰正色道:“我倒是没看出来,只是感觉秋长只让这个黑暗者守在祭坛前方,这家伙应该是秋长手下最难对付的存在,所以让你先冲锋试试!” “合着你是在拿我做实验?”郑天恒怒不可遏。 叶辰道:“不然呢?你拥有这么多傀儡,等于是不死之身,你总不忍心让我受伤吧?” “我不忍心你个大头鬼!” 郑天恒彻底忍不住了:“叶辰,你就从来没有把我当过兄弟,你当我是沙比吗?” “草,这次可是你说的要冲,要继续尝试的也是你,怪我喽!” “好,那从现在开始咱就一拍两散,你走你的阳关道,我走我的独木桥!再见!” 郑天恒转身就要走,他的傀儡大军也是伤残不少,都开始转身。 叶辰却不紧不慢的说道:“我记得湛说道,那三个黑暗者中,有一个叫做虫豸,之前你所见到的黑蛊虫都是他的,如果你要走的话……”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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